我任由两个壮汉架着我。
根本没想着反抗。
当时我想的是想要看看何岩到底有什么实力。
出来以后还不老实,竟然还敢做劫道的勾当。
索性我就任由他们架着我。
就在他们想把我硬塞到汽车当中。
忽的。
只听见我的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我扭头看去。
只见那名少年双手朝着其中一名大汉的胳膊摸了过去。
瞬间。
大汉的个胳膊上血流如注。
鲜血顺着胳膊喷洒而出。
我一愣,定睛看向少年的手。
一片锋利的刀片正藏在少年的食指和中指当中。
刀片上还滴答着血液。
不用想就知道是他用刀片割伤了那名大汉。
大汉吃痛,恶狠狠地看向少年。
“你特么的想死是吧!”
说着,他示意身边的两名同伙。
同伙也不甘示弱,冲向了少年。
可少年脸色不变,突然猛地一个加速。
竟然朝着那几名大汉冲了过去。
我心里一惊。
要知道那几名大汉可是社会上的混子。
再不济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几年。
多多少少也会打架。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冲到他们当中。
这不明显就是羊入虎口吗?
然而!
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少年进入到人群之中,如鱼得水一般。
手中的刀片潇洒凌厉。
就朝着他们的手腕抹去。
说时迟那时快,短短几秒钟。
几名壮汉,手腕处全部喷薄而出鲜血。
嘴上还不停地大喊大叫。
我看着少年的动作,心中一凛!
少年的动作飘逸,游刃有余。
仿佛练习了几千次一样。
甚至都能预判到敌人的动作。
能有这么凌厉的动作,肯定不是普通的混子。
难道,他是荣门的人?
荣门外八门之一,前文解释过,专门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
我在监狱当中还遇到过荣门的人。
不过他玩的是汉把式。
也就是不带任何工具,几乎就是靠双手。
一双手上的功夫了得。
只要让他近了身,身上的东西肯定会被他摸了去。
不过,像少年这种玩柳儿活儿的我倒是遇到得很少。
尤其像他玩的这么六的,更少之又少。
我不由得多看了少年两眼。
何岩也听到了同伙的惨叫声。
看了过去,就见到自己的同伙抱着胳膊惨叫不止。
何岩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抓住了身旁少女的脖颈。
冰冷的盯着少年。
“没想到你小子还挺能打!来,你再打个试试,看我弄不弄死她!”
说着,何岩陡然力气加大。
少女的脸顿时涨红。
双手死死地抓着何岩粗壮的手臂。
水汪汪的大眼睛祈求地看向何岩。
少年的眼神顿时冷了几分,不带任何感情,死死地盯着何岩,也不说话。
见到少年没有了动作,何岩咧嘴一笑。
冲着架着我的两人努努嘴。
架着我的两人放下我,直径地朝着少年走去。
我一顿,心里清楚,如果再不做点儿什么这两个孩子很可能现在就要遭殃。
“何岩!”
忽的。
我大喝一声。
何岩一愣,似乎没想到有人叫他。
刚转过头来。
就看到一个不明物体朝着他的脸飞了过来。
不偏不倚正中何岩的鼻子上。
何岩吃痛,另一只手捂着鼻子。
刚准备骂。
就见我一个飞扑,朝着何岩就扑了过去。
还没等何岩有所反应。
我的拳头就到了。
狠狠地砸在他的面门上,同时还不忘大喊一声。
“你们两个赶紧走!”
少年先是一愣。
顿时反应过来,拉着少女就跑。
跑的时候还不忘看向我的方向。
我毫不在意,冷冷地看向何岩。
说实话,我心中根本不想救那两个孩子。
我接近何岩,主要目的就想知道他背后是谁。
竟然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劫道这种事情。
可看到少年的那麻利狠辣的动作。
我知道,我要是再等下去,肯定要出人命了!
何岩是个混不吝,看到自己的同伙受伤,他下手肯定软不了。
“你他妈的找死是吧!”
何岩被我打得火气升腾!
反手就想扣住我的手腕。
我要是被他抓住后果可想而知。
我急忙往后撤退。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
我身后竟然站着两个人!
这两人正是刚才架住我的那两人!
我暗道一声糟糕。
刚想有所动作,身上的两人直接抓住我的肩膀。
我心里苦笑一声。
果然啊,做不得好人。
若不是因为救那两个小年轻,我也不至于动手。
何岩揉了揉被砸的鼻子。
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随着他的嘴巴微动,他脸上的伤疤也跟着蠕动。
倒真的像是一条蜈蚣了。
“你他妈的倒想逞英雄了!”
何岩恶狠狠地盯着我。
“先把他带上车,回到场子里我好好招待招待他!”
说着还拍了拍我的右脸。
我被他们强制塞进汽车里。
随着汽车的开动。
很快我们就来到乡下的一个厂子当中。
何岩在这里地位应该不低。
刚下车几名大手样子的人就赶了过来。
恭恭敬敬地对何岩称呼一声“岩哥。”
厂子内很大,周围摆放着十几辆摩托车。
在厂子的一个角落,正有几个人坐在一个方桌上吞云吐雾。
何岩带着我直奔方桌走去。
走到方桌跟前我这才看清楚,这几个人正在打麻将。
何岩走到其中一个人面前,弯下腰,轻轻地喊了一声:“方哥。”
被叫做方哥摸着麻将,头也不抬地说道。
“怎么了?”
何岩答道。
“我抓了一个小老千,想要地下室的钥匙去教训教训他。”
“嗯?老千?”
听到是老千,方哥这才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我也正打量着他。
大光头,常怀露肚,身材臃肿,笑容很和气,
如果不是周围的环境的衬托,我倒认为他像是一尊弥勒佛。
“你是老千?得罪了何岩?”
方哥问道。
我并没有回答,而是冷冷地看了一眼何岩,算是默认。
倒是何岩见我对方哥如此不恭敬。
直接踢了我一脚,眼睛一瞪。
“方哥问你话呢。”
“哎,何岩,别对手艺人做粗鲁的事情。”
方哥和善一笑,继续打着牌。
“地下室的钥匙在里屋,自己去拿吧。”
见到方哥点头同意。
何岩看着我不怀好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