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十万是你抓千应得的,至于这十万,是帮我办事的报酬。”
我看了刘健一眼,随手把牌桌上的钱扔到他的面前。
刘健看着我不知所措。
我随意的摆摆手继续说道。
“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除了屋内以外的人知道,不然,你知道结果。”
听到我的话,刘健点头如捣蒜。
人啊,有很多像刘健这样的。
贪生怕死,色厉内荏。
碰到自己弱小的会重拳出击,碰到比自己实力硬的则唯唯诺诺。
见我敢和蓉姐硬碰硬,他现在大气都不敢喘。
看我不再说话,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桌子上的钞票。
一步三回头地走向门外。
直到门口,看我依然靠在椅子上吞云吐雾,才敢夺门而出,跑出俱乐部。
看着刘健的背影,我猛吸一口烟,对着王红坡说道。
“咱们也走吧。”
说罢,我便起身收拾桌面上的钞票。
今天赢了确实不少不算给刘健的十万。
我们足足赢了将近二十万。
当然还有姜建宇落下的四十来万钞票。
收拾好所有东西,我和王红坡一起走出老全俱乐部。
走到一楼的时候,我还特意看了看周围。
没有找到那名似曾相识的小男孩,我不由得有些失望。
那名小男孩给我的感觉实在太熟悉。
我感觉我们见过,但是在哪儿见过却根本没有印象。
王红坡看出来我的不对劲,碰了碰我的肩膀,随口说道。
“怎么了?肖儿?”
我摇摇头,并没有过多解释。
见我如此,王红坡挠了挠头,憨憨地说道。
“肖儿,今天的你让我感觉有点儿不一样。”
不一样吗?
确实变得不一样了吧。
自从出狱以来,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态。
三哥的那件事犹如大山一样压在我的身上。
还有蓉姐,那个琢磨不透的女人。
她认识我二叔。能叫出我二叔的名字,说明很熟悉。
然而她对我的态度却不清不楚。
她若和我二叔有仇,应该不会放过我。
若是交好,可对我却又百般刁难。
让我捉摸不透。
还有......
还有更多的事情,张有才、省城李家等等等等......
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
抬头出神的天空。
月明星稀,皓月当空。
忽然我看向王红坡说道。
“王哥,我想喝酒了。”
似乎看出来我的状态不对。
王红坡立马说道。
“走,现在刚1点多,还来得及。”
他立马打了辆车,回到出租屋。
同时还买了不少的烧烤和熟食。
起了一瓶啤酒,递到我的面前。
“我先干为敬!”
说着,一瓶啤酒便在眨眼之间被他灌了下去!
我看着王红坡苦笑。
拿起啤酒,狠狠地灌了一口。
说实话,我会喝酒但是我很少喝。
因为我是老千,老千就要保证自己的头脑清醒。
保证自己的手稳。
保证自己的手速要快。
自从出了三哥那件事情以后,我几乎很少碰酒。
可今天我就是想喝酒了!
拿起手机放了一首歌。
歌名叫做铁窗泪。
听着歌曲,我眼睛有些失神,怔怔地看向前方。
脑海中不禁想起我三年的牢狱之灾。
王哥听到歌曲也一愣。
听着歌,看向我。
瞳孔也逐渐涣散。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
手扶着铁窗望外边。
外边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何日重返我的家园。
何日能重返我的家园......”
不知何时,我已经情不自禁地哼唱起来。
我不会唱歌,甚至可以说我唱得很难听。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内心。
王红坡看着我骂了一句。
“肖儿,你特么的听这种歌干嘛!艹!”
可他的眼睛红了。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神,嘴角扯出一道很难看的笑容。
有人看到这里肯定认为我在矫情。
可,我写这段文字的时候是真的在哭了啊。
三年的牢狱之灾,被人陷害。
还有监狱中他们对我的种种。
我不能忘,我也不敢忘!
“艹!喝酒!”
王红坡红着眼睛,拿起一瓶啤酒再灌了一瓶。
我也跟着他学,猛灌着啤酒。
我们两个也不知道喝了多久。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揉了揉还有点儿发蒙的脑袋。
看着狼藉的出租屋,不由得笑了。
好长时间没有这么肆无忌惮过了。
喝完了酒心中也豁达了不少。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手机上竟然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还都是蓉姐打过来的!
皱了皱眉,思索一会儿,我还是给蓉姐打了过去。
蓉姐电话接通得很快。
好像也没有昨天生气的样子。
而是直接告诉我,她已经派人来接我。
让我告诉他地址。
我冷声地问了一句,有什么事情。
可他并没有回答我。
说到了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王红坡。
并没有打扰他,走出出租屋。
坐上了陈哥的车,一路无话,直奔蓉姐的会所。
敲门,走进蓉姐的办公室。
就见蓉姐一改以前的慵懒,坐在办公室椅子上,聚精会神地写着什么。
而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其中是一个男人,微胖,脖子上缠着绷带。
另个是女人,大波浪的头发齐肩。穿着一身包臀短裤。
光滑的修长美腿交叠。
一双美眸正好奇地打量着我。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姜建宇和秦淑媛。
蓉姐眼眸微微抬起,见到是我,这才放下手中的文件。
我看也没看蓉姐一眼。
而是把手中的行李箱随手扔在茶几上。
“姜哥,这是你昨天的钱。”
“你小子倒还敢来!”
姜建宇看着我笑眯眯地说道。
“你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就真的不怕我们对你动手?”
我看向姜建宇呵呵一笑。
我心里清楚。
他们极为如果真的想要动我根本不会跟我打招呼。
尤其是蓉姐,以她在县城之中的地位。
想搞我可以说是简简单单。
索性,我倒不如敞亮一点儿。直接赴约。
“直接进入主题吧,不用弄这些虚头巴脑的。”
我直截了当。
姜建宇笑眯眯地看向我,没有说话。
倒是坐在一旁的秦淑媛,好奇地看向我说道。
“你是郑三的人?”
我一顿,看向她,没有接话茬。
“不应该啊,郑三手中怎么会有这么愣头青的马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