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千给我三十万?出千了剁我的手?”
“刘健你做的梦是不是太美了?”
我冷声道。
“呵!三十万买你的手,你觉得还不够吗?”
刘健眯着眼,死死地盯着我。
其实,我知道他就是想拿我示威。
他知道我的底细。
我只不过是赵建成烧烤店的一名伙计。
说白了什么势力都没有。
拿捏我在他看来很简单。
他以为我会害怕!
然而。
王红坡看到我被刘健指着鼻子骂。
火气顿时上来,噌的一声,走到刘健面前。
“刘健,你什么意思!肖阳是我的人,怎么地,想打架?”
刘健双眼微眯,看向王红坡,冷哼道。
“王红坡,这把牌局本来是你硬要参加,现在你却带人来出千,这笔账我还没找你算呢!”
见到刘健如此态度,王红坡顿时毛了。
“艹!肖阳,让他搜身,今天他要是搜不来,我马上剁了他的狗爪子!”
我不语,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对,他就是出千了,我看到了他身上藏牌了!”
忽的,坐在旁边的姜建宇看向我。
“不然你认为他是怎么赢了我的?他藏的牌就在上衣的衣袖里!”
我冷哼一声,淡淡地看向刘健。
“搜我身可以,搜到了你剁了我的手,我哼一声我跟你姓。如果你要是没搜到......”
剩下的话,我没说。
可那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只要他没搜到,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刘哥刚想说话。
忽然,房门大开。
从屋外走来一人。
他手中拉着行李箱,目光冰冷。
刚进屋,鹰隼一般的眼睛扫视一遍四周,
然后,只见他砰的一声。
把手中的行李箱狠狠地扔在桌子上。
“刘健,你要的六十万,我带到了,你点点!”
我看向来人。
心中一顿,他正是一直跟在蓉姐身旁的陈哥!
刘健也被突如其来的陈哥吓了一跳。
看向是陈哥,他急忙转身问好。
“实在不好意陈哥,没想到大晚上的还让您亲自跑一趟。”
陈哥根本没在意他的恭维。
打个哈欠,冷淡的开口。
“赶紧点点,点完我我好去睡觉。”
“还有,蓉姐刚才跟我说,你打扰了她和朋友相聚的美好时光,这件事情她会记得。”
听到陈哥的话,刘健吓得一哆嗦,也不管内容的真假,赶紧解释。
“陈哥,我这也没办法,蓉姐的朋友出千被我抓了。我若是忍气吞声,在道上我也混不下去。”
“这样,到时候我亲自去蓉姐的地盘上赔个不是。”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由得感慨。
这就是江湖。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蓉姐只不过是让陈哥带了一句话。
结果就把刘健吓得不能自已。
甚至都不敢质疑这句话到底有没有真实性。
陈哥却瞥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行李箱。
“赶紧点,点完我好回家睡觉。”
刘哥哪儿还不明白陈哥的意思。
急忙从行李箱中拿出来几摞钞票递到陈哥手中。
嘴上还急忙说着。
“陈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几万块钱是你的辛苦费,你收着。”
陈哥掂了掂钞票,转身准备走。
正准备动身,似乎刚发现我一般。
扭头跟我说了句。
“真的是哪儿都有你啊!肖阳!”
我一愣,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陈哥你和他认识?”
刘哥问道。
陈哥冷哼一声,嘴角带着笑意。
“不是很熟。不过他是个老千。”
他脸上的笑意不减。
“跟他玩牌可要注意,千万不要让他千了。”
我心中一沉,看向他的眼神不由得阴冷几分。
他是想借机搞我!
前段时间我伤了他的弟弟陈皮子。
他一直怀恨在心,在蓉姐面前他不好出手搞我。
现在见到我自然不会放过我。
再给我暗中使绊子。
想借助刘健的手弄我!
我看向陈哥并没有说话。
可一旁的王红坡却猛地走到陈哥面前。
他接近两米的身高,结实的肌肉如同黑塔。
双眼怒视着陈哥。
“你什么意思!”
陈哥抬头瞥了一眼王红坡。
似乎不屑跟他说话。
扭头示意还在看热闹的姜建宇。
“姜哥,走吧,再让蓉姐等下去她可就着急了。”
姜建宇却是很随意的摆摆手。
“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再走。”
看样子他似乎还想再看会儿热闹。
陈哥也不在劝说。转身便走。
而王红坡急了。
上去就准备抓住陈哥的肩膀。
我眼看不对,急忙说道。
“王哥!”
听到我叫他,王红坡转过头来。
我轻微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着急。
陈哥赶走,刘健便转头看向我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刘哥冷笑,手中的刀子散发着阵阵寒光。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我死死地盯着他。
我身上没有脏,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肯定搜不到的。
“刘哥,可说好了,你要是没搜到可别怪我不客气。”
我说道。
“还有我不信你!”
忽的,我转头看向坐在位子上好整以暇的姜建宇。
“你来搜!”
姜建宇似乎没想到我竟然会叫他来搜身!
狐疑地看向我,不清楚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
还是点点头,站起身来。
“你说我上衣的衣袖里藏了牌,如果没有你的下场也会和刘哥一样的!”
我淡淡说道。
同时,脱下上衣衣服。
在场的人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洒脱。
说脱衣服就脱衣服!
看到并没有从上衣身上掉下来任何的扑克。
我随手把衣服扔在牌桌上。
“你搜吧!”
我坐回椅子上,头也不抬的说道。
姜建宇一顿,看向衣服,有点儿拿不准我。
不过想到陈哥对我的态度。
似乎感觉到陈哥和我不对付。
索性拿起衣服抖了抖。
开始翻找起来。
可!
我身上并没有留脏。
我出千全部用的是手法。
以他们的狗眼怎么可能发现我出千!
刘哥也瞪大眼睛,认真地看着姜建宇的动作。
生怕错过一丝细节。
“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你不是说他把牌藏在了上衣里吗!”
刘健急了。
看姜建宇的眼神有些不善。
姜建宇也是一愣。
他虽然没看到我出千。
可我能赢了他。
能够赢了一个老千的人,很大概率也是老千!
这也是他为什么非要说我是老千!
在他的认知中。
老千的出千方式基本上就是藏牌!
可他哪儿知道。
藏牌只不过是最简单的出千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