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
蓉姐便直接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根烟。
“打的时间太长了,有些累了,休息一会儿。”
说罢,她又转头看向我。
“你去帮我玩会儿,省了牌局散了。”
我一愣,没想到啊。
蓉姐根本没想按照说好的方式继续玩。
而是让我上牌桌。
这样很可能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毕竟刚从外面回来,蓉姐便下了桌。
任谁都会想想我们在外面是不是交谈过什么。
“蓉姐,我不会玩牌啊。”
我看向她,声音略带警告。
而蓉姐视而不见。
拿起一颗葡萄,随意地扔进嘴里。
“让你玩你就玩,怎么,我养着你就是让你勾引别的女人的?
玩个牌都不会,我要你有什么用。”
我知道,她在警告我。
如果我不玩,她很可能秋后算账。
被逼无奈。
我转头看向李景春等人,尴尬一笑。
“各位大哥,你们看怎么办。”
“蓉姐让你上桌,你玩就是了。”
李景春似乎无所谓地说道。
只有地门位置的人注视着我。
被逼无奈,我只好坐在庄的位置上。
拿起牌胡乱地洗着。
似乎因为双手烫伤的缘故。
我洗牌的动作并不是很流畅。
简单地洗了几把,跟个棒槌一样,然后把牌递到地门位。
示意他切牌。
地门位的人看了一眼我的手,又看了我一眼。
随意地切了一下。
我按部就班地发着牌。
我心里清楚。
他刚才就在盯着我洗牌的动作。
想要看清我有没有在洗牌的时候出千。
然而我并没有出千。
就真的像一个不会玩牌的棒槌一样。
即便如此,他们也玩得小心翼翼,生怕我是老千一样。
我装模作样地拿着牌,配牌的时候还问问蓉姐。
蓉姐不耐烦地给我讲着规则。
我尴尬一笑。
认真地听规则。
其实我懂得推牌九要怎么玩。
可我为了让众人放松警惕,只能装作像个棒槌。
随着时间的流逝。
地门位置的人也大胆起来。
肆无忌惮地盯着我洗牌的动作。
我知道他想通过动作,看出我洗牌的规律。
从而记住牌的位置。
我也在试探。
时不时的我也会用倒插手等,插花儿等手法。
来试探他能不能看穿我的洗牌动作。
说实话,倒插手和插花儿是洗牌中最容易的洗牌手法。
如果连这两种手法都看不出来。
那说明他的实力也不过如此。
似乎印证了我的猜想。
我利用两种手法出千的时候,他并没有看出来我出千。
渐渐地我也看清楚了他的实力。
只不过是一个懂一点儿入门基础的老千而已。
我也开始出千。
出千方式就用最简单的顶指。
所谓顶指就是在对方切牌的时候,用自己的大拇指在牌上翘起一点儿的缝隙。
对方切牌就会从我想让他切牌的地方切。
地门的人果然没有发现我出千。
就这样我给他留下破绽。
让他从我想让他切牌的地方切。
不过我依旧很谨慎,没把发牌我都基本上都发得不大不小。
做到能吃掉其中下注最大的一两注就行。
只要保证自己稳赚就可以。
偶尔我也会卖出一个大的破绽,全部通赔。
麻痹地门的老千。
就这样我们随意地玩着。
我也逐渐赢了不少。
如果不认真看钱。
他们还以为是他们自己赢了。
就在我渐渐赢回来不少的时候。
坐在鬼门位置的人,手指微微颤动。
我心里一惊。
知道他们还是发现了。
毕竟这是蜂群局。
团伙出千。
随着他们手中的钞票越来越少,肯定会发现钱都让我赢了回去。
李景春疑惑地看向地门的人。
地门的老千自然也清楚,钱正在被我赢了去。
他微微摇头。
转而,李景春怒视着我!
“小子,你还说你不会玩牌,钱都快被你赢了去。”
我心中冷笑。
他是在点我。
以他们三脚猫的千术根本发现不了,我到底是怎么出千的。
他们仅仅是怀疑。
而且这还是蓉姐的底盘。
他还不敢造次,只敢威胁我。
“李哥我这不是运气好嘛,赢了点儿钱。”
我呵呵一笑。
并没有继续搭理他,而是继续发牌。
李景春则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时间。
“玩完这把不玩了,时间太晚,明天继续。”
我一顿,抬头看向蓉姐。
想看蓉姐怎么表示。
蓉姐还像是没事儿人一样。
瞥了一眼牌桌。
“既然如此那就散了吧。”
我心中冷笑。
蓉姐打的倒是一手好算盘。
把我推出来让我直面李景春等人。
自己则摘了出去。
他们惹不起你蓉姐。
对付我还不简单。
可我又有什么办法。
形势比人强。
我没有拿得出手的资本。
根本没有办法反制蓉姐。
也没有实力对付李景春等人。
牌桌就这样散了。
李景春头走时,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待他们走后。
我冷冷地看向蓉姐。
“蓉姐,你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
她坐在凳子上,整理着钞票。
这一把,我不仅帮她追回了输了的钱。
还顺便帮她赢了将近三十万。
而她似乎理所应得一般。
根本不在乎我的态度。
“你说怎么了。你把我推上牌桌是什么意思!”
这一次我竟然被蓉姐当枪使!
还帮她数钱!
果然啊!
最毒妇人心!
“哎呀,别生气嘛。”
蓉姐整理好钞票。
笑颜如花地看向我。
“我说过的,让你帮忙抓千,你不帮忙,我只好把你推向牌桌了。”
“你可别怪我无情,你只要老老实实告诉我是不是李景春出千就行了。”
“还有,我告诉你李景春可是省城李家的人哦。”
我心中一惊,怒视着蓉姐。
眼底涌出压抑不住的怒火!
一次,又一次的被蓉姐算计。
如果不是我知道她并不会出千。
我还以为她是老千。
布局的能力,简直恐怖!
怪不得周期跟我说。
她一个女人,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在市区站稳脚跟。
怪不得!
这等恐怖的布局能力。
她仅仅利用了我帮她抓千的功夫。
她就设计了这么一场局!
她不仅让我得罪了省城李家。
还让李景春认定我是她的人!
“蓉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冷冷的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从我口中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