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需要理由吗?”
狂妄,霸道。
简单的一句话,透露出她无比的傲气。
我断定,即便是没有陈皮子出千的事儿。
她也有的是办法让我帮她抓千。
可,我有什么办法?
蓉姐势大,我只不过是个老千。
而且,我可以肯定,如果我今天真的抓不到是谁出千。
她会毫不犹豫地挖去我的双眼。
只因为我肆无忌惮地看着她的身体!
我冷冷地看着她。
她也微笑地看向我。
“咚咚咚!”
忽地,门外传来敲门声。
蓉姐收起笑容,再次慵懒地坐在沙发上,轻声开口。
“进。”
四个人鱼贯而入。
刚进门,其中一个男人看到我,便开口说道。
“呦,蓉姐只是找男人了?铁树开花?”
“李景春,如果你活够了可以直说,我成全你。”
“蓉姐,何必生这么的大的气,开个玩笑而已。”
被叫做李景春的男人微微一笑,贪婪地看向蓉姐。
“既然人到齐了,咱们就开始吧。”
说着,蓉姐起身,迈着优美的步伐,走向不远处的牌桌。
而我皱着眉,看向那四个人。
他们穿着考究。
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个行李箱。
不用想都知道里面装的是钱。
可以肯定,能够进入蓉姐组的局当中的人。
非富即贵。
我若是当面抓住他们出千。
他们肯定会记恨我。
到那时候,蓉姐再不保我。
吃亏的肯定还是我。
怪不得蓉姐没有从周期那里借来老千抓千。
想来是不想和周家交恶。
想清楚前因后果,我眼睛微眯,看向蓉姐。
果然最毒妇人心。
众人落座,刚来的四人打开行李箱。
一打打钞票整整齐齐地放在行李箱里。
我瞥了一眼行李箱。
按照厚度计算,行李箱中最低也得五十万。
其实在我们这儿算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叫做亮货。
就比如这场牌局。
如果有人低于五十万是没办法上牌桌的。
算是对个人实力的认可。
牌局正式开始。
他们玩的是推牌九。
最低一千,最高两万,八万封顶的局。
所谓封顶,就是这一局牌中,所有闲家的钱,加一起最多能下八万。
蓉姐先坐庄。
牌局一开始,都属于预热期。
众人都在试探地玩着。
也没人下大注。
我也不急看牌局。
毕竟没有人上来就会出千。
我坐在牌桌旁的沙发上,正对着蓉姐的侧面。
我无所事事地抽烟喝茶。
偶尔看一眼电视。
说实话,这种抓千方式我还是第一次。
以前虽说也抓过千,但大多数都是在赌场之中作为暗灯。
就像是帮周期那次一样。
渐渐地,牌局过了预热期。
牌桌上的人也逐渐进入到状态。
我看了一眼牌局。
蓉姐正在点着钱,分发给众人。
看样子是输了。
蓉姐不知道是谁出千,索性我便每个人都关注几分钟。
按理说,推牌九的玩法,坐庄是最容易出千的。
毕竟坐庄就能摸到牌,出千的方式很多。
但是闲家就不同了。
想要出千,只能偷牌,藏牌。
可这样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身上会留下脏。
只要稍微不慎,被人抓住。
身上的脏肯定没办法转移。
到时候人赃俱获,想要辩解都无处说理。
所以我主要关注点,就是看他们有没有偷牌,藏牌。
可我发现,四个人并没有出千。
好像都是棒槌一样。
拿起牌先搓,用手慢慢地捻着。
可能吗?
如果都是棒槌。
蓉姐怎么可能会输一百多万。
那可是一百万。
就算是把把封顶也需要13把才能全部输干净,而且还是通赔的情况下。
难道扑克牌有问题?
我又看向扑克。
可以断定的是,扑克牌也没问题,并是不特殊的老千扑克。
所谓的老千扑克,就是有着特殊标记的扑克牌。
每张牌都不相同,都有一些细微的差别。
不过,若不认识老千扑克的普通赌徒。
即便是看到扑克也未必能认得出来。
还有,整副扑克并没有被人落汗。
那,如果他们其中没有人出千。
蓉姐到底是怎么输的一百多万?
认真的观察起,他们四人的反应。
蓉姐的钱输得很快,就这几把,她就输了将近二十多万。
“蓉姐,还推吗?实在不行我推一会儿。”
坐在天门位置的李静春笑嘻嘻的说道。
“推!怎么不推!我才输了二十万而已,想让我下庄还早呢!”
蓉姐像是输急眼的赌徒一般,咬着牙说道。
同时,还时不时地看向我坐在的位置。
我知道,她是在询问我。
到底看没看出来到底是谁在出千。
我轻微摇头,让她继续。
蓉姐瞪了我一眼,继续洗牌。
“蓉姐,你不在市里待着,没事来到了乐县干嘛。”
李景春说道。
“李景春你不在市里做你的二世祖,你又来到乐县干嘛?”
蓉姐不答,反击道。
李景春呵呵一笑,继续道。
“其实你我来到乐县的目的咱们都清楚,何必打哑谜。我家老爷子可放话了,船运的事情,他是不会让步的。”
“哦?船运的事情李老爷子派你来了?他倒是看得起你。”
蓉姐冷哼一声,给李景春发牌。
而我听着他们的对话,皱着眉头。
怪不得蓉姐在市里都排得上名号的人物,会突然出现到乐县这种小县城中。
我也不再关注她们谈话的内容。
而是全部把注意力放在牌桌上。
毕竟,船运这等大事,根本不是我一个老千能够左右的。
蓉姐发完牌。
我再次盯着李景春等人的动作。
他们依然像是棒槌一样,用力捻着牌。
这好像是普通赌徒的通病。
似乎用力捻牌就能够改变牌的点数一样。
简直可笑。
一个老千想要出千,早在发牌的时候牌型就已经固定了。
即便是在怎么捻,牌的点数也不会变了。
为了防止众人发现,我用余光看着他们。
忽然,我发现,在他们捻牌的时候。
其中坐在地门的人,手指会不自然地抖动。
有的赌徒是有些小毛病,倒也很正常。
可对于我而言,他的抖动很明显有问题。
他是很有节奏地抖动着。
如果我不是老千,我也很可能发现不了。
难道他真的在传递信息?
那传给的人是谁呢?
我把目光又看向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