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惹她,不然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周期给我忠告。
我摇头苦笑。
现在并不是我要惹她啊,而是她招惹我。
“不过话说回来,蓉姐人还不错,只要别得罪她,她不会随意出手。”
周期看到我的脸色,安慰了我问一句。
“那为什么蓉姐会调查我?”
我问道。
“哎,倒不是调查你,而是赵建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们正在打麻将。”
周期吐出一口烟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
原来赵建成给周期打电话的时候,被蓉姐听到了。
而当时周期还在生气,其实并不想过来帮我。
只不过赵轻语出于对我千术的好奇。
想过来凑热闹。
周期拗不过赵轻语,只好带着她们过来帮忙。
至于蓉姐,简单地问了点儿前因后果之后,便回了家。
只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
蓉姐为了查验我的千术本事,竟然把我抓了过来。
“你们两个自外面鬼鬼祟祟地做什么呢,还不进来!”
屋内,蓉姐忽然发话。
我和周期对视一眼,掐灭烟头,走进屋内。
“肖阳是吧,你倒是好本事。”
蓉姐冷哼一声。
我看着蓉姐冷如冰霜的俏脸。
神色一顿,不知道为什么蓉姐忽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赵轻语。
只见赵轻语眼神有意无意地瞥向桌面。
我一愣,低头看向桌面。
心里咯噔。
方才我选择的那张牌赫然亮了出来。
那是一张红桃A。
“肖阳,这就是你给我表演的千术?”
蓉姐看向我,不怒自威。
坐在她身旁的赵轻语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就连周期大气都不用出。
犹豫了一会儿,周期刚想张嘴替我求情。
“周期,你也想跟着掺和进来?”
蓉姐眼神冰冷,瞥了他一眼。
周期尴尬地看向我,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我知道。
我现在还能站在蓉姐面前,就是因为她想看看我的千术如何。
而我现在根本没有从她的衣袖当中偷走黑桃A。
她很生气,也很失望。
赵轻语和周期两人对我的千术赞不绝口。
但我表现出来的实力却让她大失所望。
换句话说,我对她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伤了我的人,你说要怎么算吧。”
蓉姐点上一根烟,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
站在我身后的陈哥忽地上前,把手扣在我的肩膀上。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心中不由感觉一阵悲凉。
我只不过没达到蓉姐的期待。
没能偷走她衣袖中的牌,她就要翻旧账,准备以我伤了陈皮说事。
如果我稍有不慎,处理不好。
我很可能像陈皮子一样。双手残废。
怪不得周期跟我强调,不要惹她,怪不得连周期都对她恭敬有加。
果真是一位强势铁血的女人。
就连周期都不敢替我求情。
这女人真的不简单!
“蓉姐,他是省城三哥的人。”
周期替我辩解一句。
“郑三?呵。”
“一个卖地求荣的废物罢了。”
蓉姐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三哥的不屑。
“我要不要给郑三打个电话,问他保不保你?”
蓉姐把话头转向了我。
我紧握着拳头,大脑飞速运转。
她连三哥都不怕,甚至都没看在眼里。
她的实力肯定不像周期所说,仅仅局限市区。
甚至连省城都有涉及!
真恐怖!
一个小小的县城竟然卧虎藏龙,龙蛇混杂。
“蓉姐,我.......”
“我不是张有才,没那么好糊弄。”
蓉姐摆摆手一脸不屑地看着我。
我一惊,看向赵轻语。
我没想到赵轻语竟连昨天晚上我骗张有才的事情都抖了出来。
张有才生性多疑。
也正是因为利用他这点毛病,我才敢骗他。从而成功脱险。
但,蓉姐就不好对付了,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啊!
“蓉姐,你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像我这种小伎俩肯定瞒不过你的法眼。”
我恭维了一句,见蓉姐似乎很享受我拍的马屁,我继续说道。
“只不过,我是老千,老千说直接点就是骗。虽然我骗了你,可按照规矩,是我赢了。”
“作为整个县城的话事人,肯定你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你小子倒是会说话,不过你没达到我的预期,你说怎么办吧。还有你在我的面前伤了我的人,让我很难办啊......”
蓉姐的神色稍微有些缓和。
她再点我,让我拿出真本事。
二叔跟我说过,艺不贱卖法不轻传。
让我无缘无故地出千我做不到。
至少现在的我做不到。
除非我自己想。
倒不是我装逼。
而是如果我真的因为害怕蓉姐,而表演一般的出千。
那我看不起我自己,对于以后我走的蓝道不符!
那等同于我把我自己贱卖。
和我的性格也不符!
我会看不起我自己,以后金主也不会看得起我!
“蓉姐,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您说怎么办?”
我反问道。
“呵,好久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蓉姐面容冷峻,俏脸上布满寒霜。
就连一旁的周期和赵轻语都诧异的看向我。
似乎没想到我到现在还敢跟蓉姐叫板。
“我给你一个机会,帮我办件事,如果事情成了你可以活下去,如果事情没成,呵。”
蓉姐的话不言而喻。
可我冷冷地反问道。
“你给出来的条件不公平。”
“事情成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如果没成,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砰!”
蓉姐狠狠地拍着桌子,怒视着我,我一次又一次地挑衅,让她的怒火积压到顶点。
“你别得寸进尺!”
忽的,按在我肩膀上的手掌力度忽然加大。
陈哥的手掌像是铁钳一般,挤压着我肩膀上的肌肉。
那种钻心的疼痛,让我眉头紧皱。
我平静地看向坐在一旁的蓉姐。
蓉姐也怒视着我。
四目相对,谁也不想开口。
唯有陈哥的手紧紧地掐着我的肩膀。
每过一秒他的力道就会大上一分。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到我的肩膀中。
可我依然一声不吭,注视着蓉姐,不甘示弱。
就仿佛,被掐的人不是我一样。
“肖阳,认个错,蓉姐不会为难你的。”
此时周期看不下去了,劝说道。
可我依然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