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荷官的骰子终于摇完,重重地砸在赌桌上面。
我盯着荷官,余光扫过赌桌上的筹码。
现在‘大’的区域筹码大概在七八千。
“小”的区域筹码应该有个一两千的样子。
如果荷官会千术,他应该会在开筛盅的时候出千。
“哎,得赶紧买个手机,如果有手机直接给周期打电话,问问他骰子区荷官会不会千术就行了。”
我心里暗想的同时,荷官缓缓打开了筛盅。
“4,5,5,24点大!”
荷官高喊一声。
赢钱的赌徒欢呼雀跃。
我则紧盯着荷官。
荷官的动作很老练,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没出千?
但可能吗?
难道周期的赌场真的是合规的?
我不信!
如果真是这样,赌场距离黄摊子也就不远了。
再说,赌场哪儿有不出千的!
我就这样随便的玩着,也不多下,一两百块。
主要目的就是看荷官是不是会千术。
过了几把,我终于可以断定。
荷官会千术!
不仅会!
而且千术还挺高明!
摇骰子的手法类似于听骰党一脉!
可以随意地摇出自己想要的点数来!
听骰党一脉的摇骰子手法很高明,一般人真的看不出来。
若不是我跟二叔学过摇骰子的方法。
或许真的会被他糊弄过去!
而且不要以为骰子听不出来点数!
因为点数的不同,所以和赌桌接触面积也不同。
在和桌子摩擦的时候,会产生细微的区别。
而荷官就是依靠骰子的特性出千。
别不信。
相传在明末清初的时候有个落榜秀才叫做朱灿荣。
靠着听骰子的技艺在赌场内大杀四方。
后人称之为‘骰子朱’。
也就是传说听骰党的祖师爷!
他也将这门绝技传给一名小乞丐。
就是这名小乞丐成立的听骰党!
甚至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听骰党风靡一时。
在莲岛、岭南等地大杀四方,风头无两。
直到赌王叶汉的出现。
至此听骰党才销声匿迹。
只不过我没想到,在偏远的小县城里竟然能够遇到听骰党的传人。
我决定试试。
我随手扔在‘大’上面一万的筹码。
静等荷官摇动骰子。
荷官见我下如此大注,冲我微微一笑。
拿起筛盅用力摇晃。
我也用心听着筛盅之内的点数。
终于!
筛盅内的骰子停止晃动。
“4、5、6,25点大!”
荷官吆喝一声!
我的筹码也从一万变成了两万。
我摩擦着手中的筹码。
心中产生一种大胆的想法!
那就是整个赌场之中的荷官,都在出千!
他们不想让赌场赢钱,而是让赌客赢钱!
抱着这种想法,我将关注对象放在荷官身上!
果然!
场子里的每个荷官都在出千!
并且出千的方法很高明!
都是利用手法出千!
身上根本不会留脏!
至于为什么荷官要帮助赌客赢钱,我不清楚,也不关心。
我只要帮周期找到因为什么亏钱就可以了。
我来到一楼,找到周期的房间。
周期正在闭目养神,身边围着两三个妹子在给他按摩。
见我来了,他先是一愣,随后才开口道:
“怎么的?没发现什么问题?”
我没说话,而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点上一根烟。
周期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
挥挥手,把身边的妹子全部都赶了出去。
直到屋内没有其他外人,他又说道。
“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的赌场内基本上所有的荷官都是内鬼!”
“不可能!我赌场的荷官都是我精心培养的怎么可能是内鬼!”
周期蹭的一声,从按摩床上坐起身,怒视着我!
我没说话,用力吸了一口烟。
我遇到过太多像周期这类的人。
当告诉他最真实的情况以后,他们往往都是不信!
张口就会反驳我!
但,冷静下来以后,他才喃喃自语:
“怪不得,怪不得!我的赌场三个月亏损一百多万竟然是出在自家人身上!”
周期是个聪明人,当即明白其中的关键。
他拿起手机,随手打了个电话。
“胖子,把楼下的荷官全部带上来,我有话要问!”
挂掉电话后,又跟我说道:“你要过去看看吗?”
我摇了摇头,顺便把赢来的筹码全部扔在桌子上!
周期倒也大方直接从里面拿出来五个一万的筹码递给我。
“肖兄弟,这算是给你的劳务费!”
我欣然接受。
我可以把所有的筹码都拿走,但我没这么做。
因为我给我自己定了一个原则!
是我的,少一分也不行。
不是我的,多一分也不要!
况且周期已经把劳务费给我结了。
这五万块钱给与不给全凭他的心意。
我对周期如何处置荷官们一点儿也不关心。
我在前台兑换了五万块钱,揣进兜里。
在洗浴的对面找了一家小饭馆。
我有大概十五六个小时没吃饭,肚子早就饿了。
刚进饭馆,我就看到是一群人围在一起玩着牌。
出于老千的本能,我坐在他们旁边,一边吃面,一边看着他们玩牌。
“你特么的出老千!”
忽然!
一道响亮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声音贼大,刺激得我耳朵生疼!
“你看到我出千了?”
“艹!你特么的给自己发的底牌,别以为我不知道!”
说话的是个暴脾气,蹭的一声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其他人也不含糊,也跟着站了起来。
不过,他们的身高,跟那位比相差太多。
即便站了起来也想是个小鸡子一样。
“老王,怎么的想打架啊!”
被抓的老千不甘示弱,指着老王的鼻子骂道!
“cnmd!我打你怎的!”
老王随手就抄起身旁的啤酒瓶子就想砸过去!
“来,你打我一下试试!tmd,今天你要敢碰我一下我就让你进局子!”
小县城里类似事情很多。
几乎无时无刻都在上演。
就连赵老板的烧烤店隔三岔五就会出现这类型情况。
“别吵了,出千被抓还有理了!”
忽的,坐在角落的一名少女站了起来。
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怒视着出千的男人!
“呦呵,老王你什么时候混到让女人出头了?”
男人盯着女人,眼睛贼亮。
我也循声看去。
说是少女,其实应该二十来岁!
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裙,齐腰的长发散落,皮肤白净,妥妥的大家闺秀。
只不过脾气和老王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