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眼前的一切默默记在心里。
我清楚地知道张有才是怎么出千的。
可我没有证据,即便是有证据也没办法。
张有才是利用手法出千。
手法名字就叫做‘理牌’或者‘排牌’。
以按照一定的规律码好自己想要的牌型。
有人说了,不是还要切牌吗。
那样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组好有规律的牌型。
其实很简单,就是先把自己码好的牌藏在手中。
等到切完牌以后,再将手中的牌放在要发的牌的最上面。
这样就可以的自己想要的牌型。
现在已经接近牌局尾声,即便是我现在叫开张有才出千。
对方也不可能认。
甚至还给自己找麻烦。
一时间我陷入两难的境地。
我要是帮赵建成很可能遭到张有才的报复。
可若我不帮他,赵建成很可能走上一条不归路。
“怎么还不开牌?要不然我帮你?”
张有才随口说道。
赵建成怒视着张有才刚想说话。
我咬了咬牙,一把抓住他的手,缓缓说道:
“张哥,我帮赵哥开吧。”
我缓缓地拿起赵建成桌面的牌,
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啪!
随着牌声传入耳朵。
众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豹子A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好家伙,豹子A碰到豹子J,几十年一遇吧!”
刘哥瞪大眼睛瞅着桌子上的几张牌。
而,张有才则盯着眼前的牌,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自己明明给赵建成发的是豹子9,为什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豹子A!
有人出千!
瞬间,他就想清楚,我们其中有人换了牌。
他扫视了一眼正处在震惊中的我和赵建成,过了半晌才缓缓张嘴。
“建成手气不错,竟然开出来豹子A。”
赵建成还处在震惊中没恢复过来。
他特意看了我一眼,这才对着张有才说道。
“张哥,运气好,我也没想到会遇到两家豹子!”
说着,赵建成急忙从钱堆里拿出四万块钱,恭恭敬敬递到张有才桌面上,然后又拿出两万递给刘哥。
“那在玩两局?”
张有才面色不善。
我心里一紧,看样子张有才知道是我们两个人其中一个出了千。
但,没抓到证据,想继续玩,等我们出千以后叫开我们。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事情发展。
我帮过一次赵建成已经是仁至义尽,他若是再继续玩下去。
是死是活,跟我都无关了。
毕竟我帮他一次是为了还人情。
这段时间,赵建成虽说对我不错,可我这一把也帮他赢了两三万,甚至还让自己陷入险境。
再继续帮他,我怕真的把我自己搭里面。
“张哥,现在已经五点了,我有点儿坚持不住了。”
赵建成指了指挂在墙上的钟表说道。
“怎么赢了钱就想跑?”
张有才冷哼一声,不满地看向赵建成。
“行了,张哥,实在不行明天再说吧,说实话我也有点儿困了。”
这时,周期打着哈欠说道。
“周少你......”
“算了,要玩你们玩吧,我实在不行了。”
还没等张有才说话,周期直接拿起自己桌面上的牌,挥挥手,走出房间。
“几位大哥,我也不行了,明天还得收拾烧烤店。”
我紧跟站了起来,缓缓往外走去。
张有才瞅了我一眼,又盯着我的手瞄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见此,我赶紧走了出去。
外面冷风萧瑟。
我缩了缩脖子,点上一根烟,朝着烧烤店走着。
其实这个时候有人会说。
我把赵建成扔在哪儿不地道。
可话又说回来,赵建成可是输了整整六七万块钱。
那可是两千年,买根冰棍在五毛钱的年代。
即便是现在六七万也不是一个小数吧!
我帮他赢回来真的已经仁至义尽了,甚至我还暴露了我会千术的底牌。
再想让我帮他,说实话我怕我自己可能都会搭里面。
然而,我刚进烧烤店。
就看到周期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
见我来了,他这才突出一个眼圈缓缓说道。
“你小子会千术?”
我一惊,怔怔地看着他。
难道我低估了周期?
他能看出来我出千?
可不应该啊!
虽然我的手法没有以前快,即便如此也不是普通人能够看出来的。
除非......他也是老千?
但我跟周期玩牌的时候,他根本没看到过出千。
并且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个棒槌样。
难道我遇到高人了?
“不用这么惊讶地看着我。”
周期挥了挥手继续说道。
“我看张有才的样子就知道他在牌上做了手脚。”
“所以特地瞄了一眼赵建成的底牌,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豹子9吧。”
“至于怎么变成的豹子A,我倒是没看明白,不过在开牌的那一瞬间只有你碰到牌了。”
周期笑眯眯地看着我,让我心里一突。
我知道我暴露了。
可当时为什么他没有揭穿我,而是在楼下的等我呢?
我没说话,继续等着下文。
“三儿跟我说,让我照看你点儿,我还以为是一个刚放出来的混混,没成想竟然还个老千。”
“你认识三哥?”
“关系还行,算是熟悉。”
我摇了摇头,我没想到即便是来到这个一个边陲小县,竟然都有三哥的人照拂我。
“不过.......”
忽然,周期话音拉长,继续说道:
“你敢在张有才的局上出千,胆子倒是不小。想好怎么脱身了吗?”
其实我想过这个问题。
张有才在县城中势力很大,是依靠承包穿船只发家。
在县城里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惹不起。
如果真的要是让他知道是我在局上出的千。
最好的方法就是跑了。
“这样吧,你跟着我,张有才那边我去说,放心他肯定不敢动你。”
周期笑眯眯说道。
我摇摇头,没说话。
其实从张有才和刘哥对周期的态度上我就能看出来。
周期家势力肯定不小,至少在县城之中肯定没人敢动他。
可我真的不想再混下去,跟了三哥几年,我清楚地知道,混根本不会有好的下场。
现在的我只想磨炼自己的千术,找到残害我的凶手!
然而周期接下来的话,却改变了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