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义摸了摸云胭的头,说道:“你真是太厉害了,这阵子辛苦你了。”
云胭含情脉脉地说道:“殿下过奖了。”
萧天义带着碧玉穿过了穿梭门,回到了夏国国都的院子。
“殿下,一切可还顺利?”韩风看到了他俩回来,走上前问道。
“成功消除隐患了。”萧天义说道。
突然,碧玉感觉头晕,昏了过去。
萧天义赶忙抱住了碧玉。
萧天义抱起碧玉,送到了房中,小心地放在床上。
萧天义右手搭在了碧玉的脉搏上,仔细思考了会,突然看向了碧玉的身上,竟然在林子中粘上了一朵花,由于着急离开现场,所以并没有发觉。
“不好,中毒了。”萧天义紧张地说道。
暮春的雨丝如愁绪般缠在窗棂上,碧玉身上粘着半朵枯萎的曼陀罗花,指尖还沾着林中带来的的青苔。
碧玉醒来了,她最初是喉间泛起铁锈味的干渴。她想唤丫鬟倒茶,却发现舌尖像被晒干的莲蓬,粘在上颚动弹不得。铜镜里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两颊烧得透亮,偏偏手脚却凉得发麻,仿佛半边身子浸在冰窟,半边架在火上烤。
“小姐可是发热了?”小昭的声音像是从水潭底浮上来的,模糊又遥远。
中毒初期,碧玉出现头晕、头痛、烦躁不安、幻觉、谵妄等症状。同时产生幻视,如看到不存在的光影、物体或人物,幻听则可能听到奇怪的声音,甚至出现被害妄想,情绪变得紧张、恐惧。
随着中毒加深,中枢神经系统从兴奋转为抑制,表现为嗜睡、昏睡,甚至昏迷。此时碧玉意识模糊,对外界刺激反应减弱。
紧接着出现肌肉抽搐、震颤,肢体不自主抖动,严重时肌肉张力增高,甚至出现角弓反张。
紧接着,碧玉瞳孔括约肌松弛,导致瞳孔异常散大,对光反射迟钝或消失。
碧玉出现心悸、心慌等不适感。早期可能因交感神经兴奋导致血压轻度升高,后期若中毒严重,循环功能受影响,血压可能下降,出现休克等危险情况。
碧玉中毒后,口腔和咽喉部会感到干燥、灼热,吞咽困难,唾液分泌减少,舌苔可能变得干燥、厚腻。胃肠道受到毒素刺激,出现恶心、呕吐,呕吐物可能带有曼陀罗的特殊气味。
毒素抑制胃肠平滑肌蠕动,导致胃肠蠕动减慢,碧玉出现腹痛以及严重的便秘,肠鸣音减弱或消失。
起初轻度中毒时,呼吸可能加快、加深;后来严重中毒时,呼吸中枢受抑制,出现呼吸缓慢、浅表,甚至呼吸节律紊乱。
碧玉皮肤会出现潮红、干燥,尤其是面部和颈部,摸起来温度升高,这是因为毒素抑制了汗腺分泌,导致散热困难。
紧接着出现尿潴留,碧玉有尿意但无法排出尿液。
由于汗腺分泌受阻,身体散热功能障碍,加之代谢加快,碧玉出现体温升高,甚至高热。
情况紧急,萧天义来不及向大家解释,赶忙为碧玉诊了脉后,叫来了翠儿。
萧天义见状,赶忙让翠儿去准备犀角、羚羊角磨粉冲服,清热凉肝、镇惊安神。
又让下人以黄连、黄芩、黄檗、栀子配伍,清泻三焦火毒。
当萧天义捏着她的下颌灌下解毒汤时,碧玉的瞳孔已经散得只剩一圈灰影。
昏迷的三昼夜中,她的身体成了正邪相斗的战场。时而在高热中看见曼陀罗花海铺天盖地涌来,每朵花里都藏着一张熟悉的脸;时而在冷汗里被幻觉拽入深渊,无数藤蔓缠住脚踝,拖向更深的黑暗。
直到第四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窗纸时,她终于在剧烈的头痛中睁开眼,看见小昭红肿的眼睛,忽然想起昨夜梦里,那些啃食她血肉的花,原来都是自己亲手栽在庭院里的。
“小姐,你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了。”小昭说道。
“我睡了这么多天?”碧玉问道。
“小姐,你都不知道,您中毒了,这些天都是殿下不眠不休的照顾您,刚才让殿下去休息了。”小昭说道。
此时,萧天义听说了碧玉醒来了,又从床上起来,来到了碧玉的房间。
萧天义看到碧玉已经睁开了眼睛,赶忙握住了碧玉的手,说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殿下,我好多了,除了身上没力气,没有别的感觉了。”碧玉说道。
“你从林中带回了曼陀罗花,然后你不小心碰到了花,中毒了,整整昏迷了四天。”萧天义说道。
“怪我太粗心了,竟然没有发现,这朵花。”碧玉自责道。
“这几日你好好休息,灯影楼先不要管了。”萧天义说道。
“这几日就辛苦你了。”碧玉声音微弱地说道。
“韩风,近几日皇帝和林雪可有异常?”
“没有异常,皇帝和长公主并没有怀疑咱们。密探还嘲笑咱们迷信呢。”韩风说道。
“太好了,咱们成功迷惑他们了。”萧天义说道。
“殿下,咱们要是挖地下密室的话,声音太大了,会不会引起怀疑啊?”韩风说道。
“让咱们的仆人,装成法师,大张旗鼓地做场法事。做法的时候,要人多点,最好有唱有跳。”萧天义说道。
“明白了,殿下,用做法事的声音,掩盖挖密室的声音。”韩风说道。
第二日,韩风让仆人们扮成了一队法师。
法式开始了,法师拿起了桃木剑,开始比比划划,嘴上默念着什么。
紧接着,一队大师们开始唱经,声音响彻整个屋子。
而韩风这面,命负责施工的人,拿着锄头,拼命地挖密室。
而府门外的密探,竟然没有发现异常,相反,被府内的唱经,听得脑袋直疼。
到了晚上,终于府内的唱经之声停止了。
而密室这面,已经挖地差不多了,初具备了密室的形状。
萧天义看着府中的防御已经初步具备了规模,心里高兴极了,终于不用在唯唯诺诺地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