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父皇!”
朱昭铭闻言,一脸正色地开口道,“那些证物和供词现在全部放在大理寺中,合成已经统一封好!”
“至于那几个帮凶和匈奴奸细,现如今都在大理寺大牢内,他们可以指认,还大哥一个清白!”
他之所以不称太子而叫大哥,就是想利用皇帝对太子的感情。
“好,这件事你做的很好。”
庆和帝虽说心里还是有些怀疑,可现如今这情况,也是由不得他。
更为主要的一点就是,现在能够还朱明智一个清白,比什么都重要!
“刑部尚书,你听好了!”
他站了起来,一脸正色地看向了刑部的官员,“等到散朝之后,你立马和三皇子前往大理寺,一一比对!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将这件案子给结了。”
“至于梁肃,杜纪纲,秦序文三人虽然说死了,但其心可诛!不能让他们死的这么痛快。”
他咬着牙,脸色涨红,下令道,“剥夺三人先前的官职,诛三族!凡是是和他们有关系的,一律流放充军!”
“那些和这件案子有关系的人,一旦查清,全部押付东市口处斩!不,腰斩!”
此言一出,朱昭铭脸色煞白,身体有些哆嗦。
而朱昭琰看起来倒是镇定自若,没有任何异常。
那些官员们也是各个人人自危,生怕会牵扯到自己。
“至于这些人的家人,亲戚,朋友,一律充军。”
庆和帝毫不犹豫地开口道。
“陛下……”
“你给朕住口!”
李夏元原本还想站出来说什么,却被庆和帝给打断了,“就按照朕说的去做,谁要是敢反对,廷杖八十!”
“父皇,儿臣以为当下最要紧的是另外一件事。”
就在这时,朱昭琰施施然地站了出来,行了个礼道。
“你说!”
庆和帝余怒未消,重新坐定,指着他开口道。
“现在必须下旨昭告天下。”
朱昭琰拱手行礼道,“必须要给大哥一个清白,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好,你说的好!”
庆和帝脸上的怒气渐渐转化为欣赏,一脸正色道,“现在必须要给明智一个说法!这样,恢复太子之位,谥号为孝文!明天所有大臣都要去太子陵祭拜!这件事由礼部去做。”
“陛下,既然太子案子已经查清,皇太孙在长安宫的禁令是否可以撤销?”
就在这时,一名官员站了出来。
“早就可以了。”
庆和帝点了点头,一脸正色道,“这样,刘忠全,这件事还是交给你去做。顺便询问一下皇太孙,还需要什么?”
“奴才遵旨。”
刘忠全闻言,当即答应了下来。
“昭铭,你这次立下了大功。”
庆和帝将目光看向了朱昭铭,脸上带着欣慰。
这个让他有些瞧不上的儿子,终于是办了件好事。
“你说说,朕应该如何赏赐你?”
他柔声开口道。
“陛下,儿臣不要任何赏赐。”
朱昭铭闻言,立马跪倒在地,“大哥的案子,调查了这么久,直到昨天才结案!让大哥白白蒙受冤屈,儿臣有罪。”
当然了,这一番话是朱砚州教他的。
毕竟如果这个时候风头太盛,恐怕有难。
“你不要封赏也行。”
庆和帝心里甚是欣慰,目光也慈祥了些,“这样,昨天你的府邸失火了,朕现在就将原先梁王的府邸赏赐给你,再从内府调拨二十万两给你修缮府邸。”
“多谢父皇!”
朱昭铭这次并没有推辞,直接答应了下来。
“嗯。”
商议完这些事之后,皇帝似乎有些疲倦了,看向了其他人,“诸位爱卿,还有何事要讨论?”
“陛下,扬州官员又上了两份折子,这是不是应该安排官员前往扬州赈灾了?”
王甫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开口提醒道。
“这件事朕正在考虑。”
庆和帝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道,“现在国库当中并无多少存银,所以去扬州必须要筹措银两。至于安排何能前往,朕会考虑。”
李夏元原本想上前,却被朱昭琰的眼神给劝住了。
“既然没有其他事,就先散了吧。”
庆和帝此时就想去长安宫看看,挥了挥手道,“你们回到衙门之后,赶紧处理手上的事,特别是刑部!”
大臣们听了这话之后,纷纷行礼退下。
朱昭铭则是快步离开,准备将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和朱砚州商量商量。
毕竟就拿眼下这情况来说,除了这位大侄子之外,他似乎无人可信。
“三弟,这么急匆匆准备去哪?”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人影拦住了他的去路,正是朱昭琰。
此时的二皇子目光阴冷,虽说嘴上带着笑容,却是皮笑肉不笑,浑身上下带着些许杀意。
他万万没想到,黑虎竟然失手了,让这个家伙给逃了出去。
但是他有一点想不明白,朱砚州为何会在那个时间点叫走了朱昭铭?
难道是他的计划泄露了?
不应该,这件事除了他和黑虎之外,其他人一概不知!
到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清楚,黑虎已经永远的闭上了嘴巴。
“原来是二哥。”
朱昭铭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行了个礼陪笑道,“昨夜府邸失火,我现在正准备回去看看梁王府,毕竟总要有个落脚的地方。”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几天可以先住我那里。”
朱昭琰心里冷笑一声,自然不相信。
“那就多谢二哥了。”
朱昭铭自然不会同意,毕竟他又不是疯了,那地方可是龙潭虎穴,“可是父皇已经赏赐府邸,我就先住那边吧。”
“行,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求。”
看到这一幕,朱昭琰点了点头,然后语气一冷,直言道,“听说皇太孙昨天叫你去了他长安宫,你们说了什么?”
“也没说什么。”
朱昭铭看他对昨夜大火一事完全不关心,心里升起了一阵恶寒,“就是喊我去下棋,你也知道的,我对围棋还是颇有研究的。”
“就这么简单?”
朱昭琰显然是不相信。
“就是这事,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问高谦和那些禁军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