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失火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皇帝儿中。
好在巡逻的禁军很快就将大火扑灭。
可让人感到遗憾的是,除了有事外出的三殿下之外,府上的丫鬟家丁包括各种动物,全部都死在了烈火之中。
无一幸免。
早朝的官员们早在四更天已经在殿外等候,大家交头接耳。
“听说了吗?三殿下府上突然着火了,死了不少人!”
“这谁不知道?整个皇城闹得议论纷纷。”
“昨夜我起来的时候,只见烈火冲天,宛如白昼啊!”
众人讨论着,对他们来说,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祸事。
“诸位,安静些,快到早朝时间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内阁次辅李夏元带着一群朝臣走了过来。
看到来人,众人这才闭上了嘴巴。
“诸位大臣来得挺早啊。”
就在这时,又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朱昭琰走了过来。
在庆和帝众多的皇子当中,大部分已经分封出去。
在京都的,原先有太子,朱昭琰,朱昭铭以及最小的朱昭旭。
庆和帝之所以将这些人留在京都,除了先前两个是皇后所出之外,朱昭旭毕竟尚且年幼,所以并未到封地就封。
至于朱昭铭,则是看在太子的份上。
“二殿下。”
官员们看到来人,赶紧行礼问好。
毕竟就拿眼下这情况来说,眼前这位,极有可能成为太子。
“咚咚咚!”
就在此时,突然一道道钟声响起。
众人闻言,赶紧各自按照官职大小排好队伍。
由李夏元和朱昭琰领队,朝着大殿里去。
“上朝!”
伴随着一道公鸭嗓响起,朝臣们入殿行礼。
此时的庆和帝坐在龙椅上,御案上放着些许折子,脸色看起来并不好。
昨天夜里发生大火他已经知道了,至于失火的原因,他不知道。
就在他有些担忧朱昭铭的安全时,高谦已经向他禀告了,心里松了口气。
虽说他看不上这儿子,可太子一案毕竟跟他有关。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
看在跪在地上的臣子们,庆和帝抬了抬手。
“京兆尹。”
看着朝臣们都起来之后,他将目光看向了第一排其中的官员,冷声道,“昨天皇城失火,你可清楚?”
“启禀陛下。”
京兆尹姚江赶紧站了出来,拱手行礼道,“臣已经安排人去查了,必定会给陛下一个满意的交代。”
“嗯。”
庆和帝点了点头,语气之中不带任何的情感,下令道,“朕给你三天的时间,务必要将此案真凶给抓起来!昨天夜里,昭铭府上一百多人丧生火海,可谓是罪大恶极。”
“父皇。”
就在这时,朱昭琰站了出来,“儿臣请命希望能和姚大人一同调查此案,必定会给三弟一个交代!”
“很好。”
庆和帝见状,不禁点了点头,“那这件案子就交给你们去处理,动作要快。”
“儿臣遵命!”
听闻此言,朱昭琰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启禀陛下。”
就在这时,突然看到一名太监出现在了大殿门口,“三皇子殿下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告。”
“让他进来。”
庆和帝点了点头,又翻了翻桌子上的折子。
朱昭琰脸色微微一变,随后又恢复若无其事的神色。
“儿臣参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过了片刻,朱昭铭快步进入大殿,扑通跪倒在地,行礼道。
“起来吧!今日上朝,为何迟到?”
庆和帝脸色缓和了些,抬手问道。
“启禀父皇。”
朱昭铭拱了拱手,然后从袖子里取出一封折子,开口道,“昨天夜里,儿臣连夜提审了太子府属官以及和太子勾结匈奴一案所有的有关人员!”
“确定此事和太子并无任何关系,只不过是别有用心的人刻意如此,利用这件事抹黑太子!趁机结党营私,谋取利益!”
此言一出,在场不少官员脸色微变。
就连朱昭琰都忍不住看向了朱昭铭。
“当真?”
庆和帝心里一喜,语气都激动了起来。
他最中意的就是太子了,费尽心血,终其一生培养的继承人!
原本他听说太子勾结外邦时,先是恼怒至极,后面也曾怀疑过事件的真实性。
可是当那些证物呈现在他面前时,只觉得颇为无力。
当他渐渐查到此案有疑点之时,只觉得错怪太子了,奈何手中又没证据。
现在听到朱昭铭手上有证据,哪能不激动和兴奋?
旁边的太监看到这一幕,赶紧下了金阶接过了折子,交给了皇帝。
“这件案子的主谋是谁?”
庆和帝打开折子看了起来,一脸激动道,“他们为何要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回父皇。”
朱昭铭闻言,当即开口道,“这件事乃是户部侍郎梁肃,以及太子府属官杜纪纲,秦序文三人,余下还有一些仆从心腹。”
朱昭琰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砰!”
在看完了折子之后,庆和帝猛地一拍桌子,厉喝道,“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枉费太子如此对待他们,可恨!”
说到这,他看了一眼底下的人,“那些家伙人呢?”
“回陛下,梁肃昨天夜里审问过后,已经畏罪自杀。”
朱昭铭见状,赶紧开口回道,“而其余两位太子府属官现如今已经找到尸体,至于那些帮凶们已经找到,其中还有两名匈奴奸细。”
“嗯?”
听闻此言,庆和帝不由得眯着眼睛开口道,“听你话里的意思,几个主谋都已经死了,剩下的都是些帮凶?”
这让他心里突然有些怀疑起来。
“正是如此。”
朱昭铭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回道,“不过所有的证据,供词都在!而且那些人也能指认三人,绝对是他们没错!”
“证据供词呢?”
庆和帝再次拿起折子看了起来,不带任何感情地问道,“那几个人现在在哪?还有,你说的匈奴奸细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