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如此愁眉不展，可是那酒精售卖又遇到什么难事了？”
“古语有云，无有败、安有功？我儿不必难过，大不了咱们再重新来过……”
杨家母子所居小院儿，看着闷闷不乐而回的杨一笑，程氏第一反应就是这酒精生意又出问题了。
没办法，谁叫原主的人设就是‘啥逑都弄不成’呢！
不过也正因如此，程氏对此倒是早就习以为常。
丝毫没有责备之意的她，随即便一如既往地宽慰、鼓励起他来。
“嘿嘿，娘您这回可是猜错了！”
“您看看这是什么……”
感受着老娘不掺丝毫杂质的浓浓关切，杨一笑赶紧收拾好心情，‘duang’的一声便把肩上布袋放到了桌子上。
六锭各五十两的银锭，随即也是亮出了真身。
不用说，为了给老娘一个惊喜，上个月分红所得三百多贯，除了零头，其余三百贯全被他换成了银子。
“我儿……我儿总算是出息了！”
程氏看着眼前晃得人眼花的细丝雪花锭，欣慰不已的眼泪，止不住就哗哗淌了下来。
从来都是只见钱出不见钱进，打了多少年的水漂。如今总算是见着回头钱儿了，能不让她欣慰吗！
“娘，这不过才刚刚开始，以后还多着呢。您就等着数钱数到手抽筋吧……”
看着泪流不已的老娘，心里顿时寡寡的杨一笑，赶紧故作嘚瑟地转移起她注意力来。
“你这臭小子，看来颜夫子还真没说错。生死间走了一遭，你倒真是变了……”
“对了，既然酒精售卖上没出什么事，那到底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在杨一笑的刻意引导下，程氏也是很快平复了心情，而后再次带着疑问朝他望了过来。
没办法，正所谓知子莫若母！
有着原主的记忆情感、用着原主的身体，他那点儿转移话题的把戏，哪能瞒得过程氏。
“呃，其实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师父觉得占了咱太大的便宜，想要重新分配这酒精的收益……”
既然瞒不过，那就索性不瞒了。
在老娘满是疑问眼神中，随即他便将事情的始末全部托盘而出。
“其实说到底，还是您儿子太优秀、魅力太大。不然别人哪会抢着把女儿、银子往咱怀里推……”
末了，不想让老娘为此烦心的他，更是恬不知耻地自卖自夸了起来。
“大丈夫当知恩图报，我儿能不为金钱蒙蔽双眼，总算没辜负为娘的教导。”
“不过许大夫也是品格高洁、不慕名利之人，此事倒也确实有些难办……”
“嗯，既如此，那我儿何不将两个都娶了？”
杨一笑的自夸只是为了宽老娘的心，但没想到程氏最后却是当了真。
在一番思索后，突然眼前一亮的她，竟是真的生起了想娶两个儿媳妇的想法。
“啊？娘您不是开玩笑吧……”
“臭小子，你看为娘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咱们大房已经数代单传，如今你也算是出息了，自当为杨家多多开枝散叶……”
程氏就算是再明事理，碍于时代所限，在香火传承这些事情上，那也依然还是堪不破的。
“娘，您儿子既无功名、又无官身，就一平民百姓……”
“再说了，老师、师父都只有一个女儿，你说他们谁愿意让自己女儿给人做小？”
眼见老娘认了真，杨一笑也是不由得一阵无语。
“傻小子，谁说让你纳妾了。为娘说的是娶妻，两个都是妻，不分大小的那种！”
好嘛，为了多子多福，程氏也是‘疯魔’了！
杨一笑如今的身份，连个正式纳妾的资格都达不到呢，她却已经想着让他同时娶两个妻子了。
“娘您就别瞎想了，正所谓匹夫匹妇，您儿子连纳妾的资格都不够呢，更别说娶两个妻子了……”
看着一脸认真的老娘，杨一笑顿时不由得一阵无奈。
要知道，虽说古代有‘三妻四妾’的说法，但那其实就是个形容词而已。
不管是在他穿越前那个时空的古代，还是眼下这个时空，实行的都是一夫一妻多妾制。
这一点儿，作为一个历史爱好者的他，那还是十分清楚的。
“傻小子，纳妾的资格不够，但你可以兼祧啊！”
“兼祧？啥意思……”
杨一笑怎么着也算是个历史爱好者了，听到老娘口中这从未听过的名词，顿时不由得一脸懵逼。
“你忘了你那夭折的大哥了？按我大庆律法，独子可以同时继承两房宗祧……”
兼祧，俗称一子顶两门。
即兄弟两门或三门只生有一个男性后代时，可分别为其娶两房或三房妻子，以传几门后代。
这个制度，在杨一笑穿越前的那个时空，由鞑清在清律附例中首开先例。
只不过杨一笑这个历史爱好者，出于对鞑清的厌恶，却是并没有仔细了解过鞑清的历史，自然也就不清楚还有这一条玩儿法。
“娘，咱大哥夭折的时候才五岁，这也能行得通？”
当他从老娘口中弄清楚这兼祧的意思后，顿时不由得目瞪口呆起来。
“怎么就行不通了，兼祧又不违反大庆律法！”
“可怜你大哥来这世上走一遭，却是连个骨血都没留下啊……”
“娘……”
见老娘为了让他兼祧两房，居然搬出了原主那夭折大哥没子嗣的事，杨一笑险些差点儿没给笑出声来。
喵的，一个五岁的奶娃儿啊！
放另一个时空里，这年纪才刚上幼儿园呢，能留下子嗣就怪了！
当然，这事儿他也就只能在心里偷笑罢了。
要是他敢当着自己老娘的面笑，估计这‘母慈子孝’的戏码，立马就得上演了。
“臭小子，你就告诉娘，这事你答不答应吧！”
杨一笑正努力憋着笑呢，程氏却是向他发出了‘最后通牒’。
“答应，母亲大人都发话了，儿子敢不答应吗。不过这事儿咱总不能一厢情愿，总得看看别人答不答应吧？”
“再说了，就算母亲急着娶儿媳妇、抱孙子，那咱也得先把祖业啥的赎回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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