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尊严归尊严,有些时候还是要败给现实。
一箱酒很快就被喝了个干干净净,李婉儿打了个响指。
“老板,再给我来两箱。”
这下连店老板都懵了,提醒道。
“那个…姑娘啊,你已经喝了不少了,不敢再喝了,可不敢把自己喝出个好歹来。”
李婉儿笑了笑。
“老板,你看看我现在这状态,像是快不行了吗?”
“呃…”
店老板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行了老板,赶紧上酒吧,如果你这里上不了,那我们就去别的地方喝。”
没办法,店老板只能又搬来了两箱啤酒。
李婉儿突发奇想,又拿了一瓶白酒过来。
江景淮瞳孔一缩。
“你…你这是做什么?”
李婉儿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觉得光喝啤酒没什么意思,而且太慢了,咱们还是白酒啤酒掺着喝吧。”
江景淮的嘴角抽抽了下。
要知道他和张大山他们几个出来喝都不敢掺着喝,因为单喝还好,掺着喝指定得喝多。
“你…你确定要掺着喝?这劲可有点大啊。”
李婉儿轻笑一声。
“怎么?不敢了吗?你要是不敢,那以后就别管我学习的事,你也别当我家教老师了。”
“不过咱们两个当个朋友也行,或者当个酒友,嘿嘿。”
江景淮攥紧了拳头,心想成与不成,就看这一战了。
“来,喝就喝,谁怕谁!”
如果说刚开始只是试探,那这第二轮两人可就是全力以赴了。
准确来说是只有江景淮一人全力以赴,因为李婉儿还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
喝到最后,店里其他人的目光也投了过来。
有疑惑,有不解,更多的则是震惊。
“我去,这美女的酒量这么好的吗?”
“谁说不是呢,这还白酒啤酒掺着一起喝,太猛了吧!”
“你们看,我怎么感觉对面的男生有点撑不住了?”
“呵呵,那还用感觉吗?让你上去你也撑不住。”
喝了一个多小时,江景淮再也扛不住了,一头倒在了桌上。
再看对面的李婉儿,仅仅只是脸上有些红润之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她笑看着江景淮。
“你的酒量还算不错,只可惜你不应该和我比的,你这叫不自量力。”
“我…”
江景淮还想多说,但上头的酒劲已经让他晕了过去。
李婉儿挥了挥玉手。
“老板,结账。”
另一边,孟岚迦浑浑噩噩的往宿舍走去。
一路上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两人以往的很多甜蜜画面,还有自己相信江景淮的那些话。
可现在看来,自己说的那些话都成了锐利的刀,要把她的心伤的千疮百孔。
她忍不住自嘲一笑。
“难道这就是他给我的报应吗?他真的爱上别人了吗?可他为了我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啊!”
她无法接受自己看到的,一颗心怎么都平静不了。
许毅然就凑在他的身旁,一句接一句的吐槽着。
“岚迦姐姐,现在你看清他的真实嘴脸了吧?那家伙就是个负心汉,脚踩两条船,他根本不值得你去爱!”
“之前你不相信,但现在你已经亲眼看到了,这你总不至于再被他骗了吧?”
“他喜欢上别人也就罢了,关键还不跟你把话挑明,今天如果不是你亲眼看到,他还不知道要瞒你到什么时候呢!”
“听我的,立马跟他分手,并且还要扇他两耳光,给他长长记性!”
许毅然的嘴就好像开了挂,完全停不下来。
但孟岚迦一句也没听进去,更没有回应。
这可把许毅然急坏了。
“岚迦姐姐,你倒是回我一句啊,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你准备怎么办呢?”
“我建议你还是听我的,你也不用担心他会还手,我会站在你身旁保护你的!”
…
他就这么一直跟着说,到最后跟到了宿舍楼底下。
可孟岚迦还是没甩他一眼,径直走进了宿舍楼。
许毅然还想再跟,但却直接被一个身宽体胖的楼姨挡了下来。
“干什么呢?不知道这里是女生宿舍吗?光天化日之下敢强闯女生宿舍,你喝多了吧你?”
许毅然挤出了一个笑容。
“阿姨,我是进去找我朋友的,我不是什么变态,麻烦你通融通融。”
楼姨摇了摇头。
“不可能,规矩就是规矩,男生是不许进入女生宿舍的,这你都不懂?”
“立马退到白线以外,否则我可叫安保处了。”
无奈之下,许毅然只能是先退到白线之外,然后用消息轰炸孟岚迦。
好家伙,那手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就像射箭,一串又一串深情且拱火的话打了出去。
此时的孟岚迦完全没心思看,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宿舍的。
回到宿舍后,她直接躺在了床上,把自己猛到了被子里。
宿舍其他三人察觉到了不对,走了过来。
其中一人是个大眼妹,萌萌的样子很是可爱。
另一人身材微胖,外号和王小龙的外号惊奇的一致,胖娃。
还有一个女子名叫欧阳花,身材高挑,面容精致,算是这宿舍里的大姐大,但对其他几人很是照顾。
欧阳花看着不停抽泣的孟岚迦,眼中写满了担忧。
“怎么了岚迦?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
“你跟我说,不管是谁,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孟岚迦还是一言不发,整个人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
“岚迦,你倒是说句话呀,急死我了!”
其他两人也是纷纷附和。
“是啊岚迦,咱们都是好姐妹,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我们会帮你的。”
“到底是谁欺负你了?你跟我们说一声啊。”
孟岚迦把头埋在被子里,小声的抽泣着。
“我…我没事,你们忙你们的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这怎么行呢?你再这么哭下去,非把身子哭坏了不可!”
“你先把杯子放下来,喝点水,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
欧阳花的话完全不起作用。
“花姐,这怎么办啊?”
欧阳花叹了口气。
“唉,不知道啊,你先去倒杯水,我再尝试劝劝。”
“好。”
此时此刻,许毅然还在白线外面和楼姨对峙。
刚开始他对楼姨还挺尊敬的,但很快就有些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