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林沐那个老家伙让我去找他,应该不敢对我动手吧,按目前的情形来说,并没有必要。”
萧辰累了一天,好不容易躺在床上,可是又不得去想这林沐的事。
其实吧,这件事也确实没什么必要。
自己在衙门内,只要不下毒酒,以他七品的修为,肯定是可以七进七出的。
“算了,我就一颗忠胆去赴宴吧。”
萧辰很随意大人下定了主意,在这小小的衙门内,论身份,论武功恐怕林沐还不是对手。
莫名其妙还是一个刑部侍郎风外甥,让人家断子绝孙,这可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如今不过二三点钟罢了,外面这太阳还是很大的
小憩一会吧。
萧辰确实身心疲惫了。
滴滴答答的沙漏的沙漏走得很快,一睁眼,天已经完全暗了。
“完了完了,最近一定是精神太大了,这一觉都睡到天黑了。”
萧辰看着黑乎乎的天,转头就骂林沐。
“你个大害虫,老子不给你除了,老子就不叫萧辰”
发完牢骚,一转头,就看见自己院子外的一匹宝马。
呦,这不是王祁安的那匹马吗?
萧辰真心感觉和他有缘:“哎呦,咱两真是患难兄弟啊。”
当即兴冲冲地就过去。
跨上马鞍,牵着线就自言自语起来了。
“哎呀,咋两可是好兄弟啊,那次需要你,你都来了。”
“你看看你,多好看多柔顺的毛啊,多让人羡慕。”
“如果不是我现在手里没银子,别说一百两,就是一千两,我得给你买回去。”
“从现在开始,咱俩好哥们。”
马匹也不知道咋的沉沉地喘了一口气。
萧辰被这一下给感动,
你一定可以听见我的话,才会大喘气的。
于是深沉地看着王祁安的马,牵着就要往外跑。
“干嘛呢?”
一句特别清楚的询问偷偷地透过了萧辰的耳旁。
萧辰也没有多想,他现在解不开拽着的绳子了左摸右摸就是找不到解头:“忙着呢,忙着呢。”
眼下马被牢牢地拴在了柱子上,劫了半天可就是解不开。
“我帮你吧。”王祁安的声响特别柔和。
萧辰正在忙活的双手越来越慢。
忍着恐惧强行吞下一口唾沫,心跳得特别快:不是,不是,不是,老天保佑。
萧辰已经知道就是王祁安来了,可他的心里就是爱抱有一丝幻想。
抱着必死的决心,两人死死地对视,洁白的大白牙,好像在告知王祁安:这绝对是误会。
王祁安一反常态,对萧辰特别温柔:“干啥呢,萧辰弟弟。”
萧辰怎么敢发作呢,柔声细语的:“那肯定是给这好马上一匹精饲料喽。”
“那在哪呢?”
“我藏起来了,偷偷买的,谁都不能说。”
王祁安立马变脸,抽起旁边的扫把追着萧辰打。
那扫把位置放得简直就像是有预谋的,一把拿起,顺势就打了过去。
那自己明明理亏,这也没办法啊,被打得东躲西藏。
“说,欠我的马要去哪?我明天就要回岳麓书院,你不知道一百两是什么概念。就迟到这几天就要在加一两银子,一两啊。”
王祁安终于是逮到机会了,上上次不理我,上次不理我,这次还不理我。
萧辰被追着打实在是难受,自己把又不能说要去找林沐那个王八蛋。
一次两次的,肯定要被王祁安认为自己贪污了啊。
“没办法了,这是你比我的。”
萧辰立在马旁,一手就抓住王祁安的扫把。
王祁安被气得脸都要红了:“你给我放开。”
萧辰猛地用力,一掌打在了木桩之上。
木桩顿时四分五裂。
星星碎片胡乱地在王祁安脸上飞扬。
王祁安是怒不可遏:你要造反啊,这木桩最少要五百文啊。
原本被束缚的马也想是感受到了自有的召唤,抬起前蹄,在半空激动的嘶吼。
萧辰翻身上马,动作一起喝成。
飞也似的离开了王家,又只留下在被打断木桩旁孤零零的王祁安。
“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你今天最好别回来。”
骑着马的萧辰跑的多快啊,来不及告别,在感觉风里有一股声音:别生气,大哥,我床头还有五两银子,你拿去还债吧,马我明天一定给你。
……
另一边,几个衙役看着已经快十点的时间,比林沐都着急。
围着摆满酒宴的桌子,焦急的步履声音,能透过每一个人的心弦。
随着铛铛铛的声音越来越频繁,林沐在也受不了了。
猛的一拍桌子:“你就不能安静点!”
衙役双手一摊:“林大人,你都把人家搞的像只小白鼠了,还想接着今天让人家感谢你,你看,有人吗?”
这个衙役就是在衙门府里和萧辰对着说的那个。那个时候,人家就一直不占成这件事。
成了还好,可是现在每成,如今呢呢,人家不来啊。
萧辰可不一般啊,岳麓书院认识十三皇子的大表哥,朝堂二品刑部侍郎的舅舅,再加上人家亲姐姐对刑部侍郎的托孤,这事被王祁安知道了,不知道会联合那几个世家小子坐什么事呢。
王祁安也并不是什么好人,自从进来岳麓书院,就天天鬼混,不得罪他还好,得罪他虽然他不亲自对你动手,但他找你对你动手啊。
一动手还往往找不到人求情。
像他们这种小馆肯定是得罪不起啊。
也难怪这几年萧辰天天是说王祁安的,自从去了书院,那简直是男大十八变啊。
林沐听着这些脾气立马上来了,一把打碎酒壶。
“郑心,你也要放肆了吧,别忘了,今天住在的还是六品通判,可不是什么小人家的娘子。”
“呵!”郑心趴在桌子上,死命看着林沐:“我们给你干了多少脏事,你没数吗?”
“当年你对我说的你要是当上知县要如何如何,你就是这么坐的,我想骂你很久的了。”
林沐顺的抬起:“你在威胁我吗?”
“是又如何?你早就该死了,我明令告诉你,老子不干了。”
“你!”林沐气的牙都哆嗦,可还是强忍着,对郑心一反常态:“小舅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