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位隐命境阴差相互看了一眼,闪过一丝犹豫。
他们深知苏风天赋异禀,既已结下梁子,若不趁现在将其扼杀在摇篮,日后必成大患,到那时,他们恐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但苏风现在展现出的强大气场,也让他们心中有些许忌惮。
“一起上,速战速决!”其中一人喊道,另一人也不再犹豫,两人瞬间身形一闪,鬼魅般从不同方向朝着苏风扑来。
他们双手快速结印,阴气在手中凝聚,化作尖锐的利刃直刺苏风要害。
苏风脚下步伐灵活移动,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两人攻击。
他手中的脊骨剑光芒闪烁,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巧妙地用剑技格挡拆招,同时敏锐地寻找着反击机会。
“就这点本事吗?”苏风嘲讽道。
他趁着其中一人攻击的间隙,一个侧身,脊骨剑猛地刺向对方的手臂。
那阴差没想到苏风反应如此之快,脸色瞬间一变,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脊骨剑划伤了他的手臂上,鲜血汩汩流出,滴落在地上,身影也淡了一分。
“你真敢动手!?”那阴差愤怒地咆哮着,双手胡乱舞动一气,阴气利刃如雨点般朝着苏风射去。
而另一位阴差则趁机从苏风身后偷袭,试图给他致命一击。
苏风感觉到身后的危险,猛地转身,脊骨剑反手一挥,与偷袭而来的阴气利刃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鸣。
孙德建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原本以为有这两位隐命境高手在,对付苏风易如反掌,可现在看来,情况并不乐观。
苏风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这让他心中充满了恐惧。
“大哥二哥,加把劲,弄死他!可千万别让他靠近我!”孙德建大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颤抖和恐惧。
两位阴差听到孙德建的喊声,想到对方承诺的高额阴德,像打了支强心剂,咬了咬牙,开始施展他们的绝技。
阴气疯狂涌动,如同汹涌潮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阴气化作无数根尖锐的箭头,朝着苏风射去。
苏风集中精神,手中的脊骨剑快速舞动,形成了一道剑幕,将射来的刺尽数挡下。
但那漩涡的吸力越来越大,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慢慢吸过去。
“靠你了布鲁斯!”这是苏风给他收服的那只阴兽取的名字,此刻从御鬼法印中释放了出来。
“卧槽!?”孙德建一伙全傻了眼,他们听说过判官送了苏风一匹骷髅马,却从未听说这大老虎是何物。
布鲁斯咆哮着将苏风护在肚皮下,以庞大身躯替他抵挡住那股吸力和几乎全部的箭头,制造一个安全的环境。
“就这点手段?”苏风大喝一声,体内的阴气开始疯狂运转,双手握住脊骨剑用力一挥,一道巨大的剑气从剑中射出,如同一条巨龙朝着阴气漩涡扑去。
轰——!
剑气与阴气漩涡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阴气漩涡被瞬间冲破,周围的阴气也被震得四处飘散。
一时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如此动静片刻后就会吸引来附近的全部阴差。
孙德建心中一喜,只要坚持到人多眼杂,苏风就不可能下死手,否则就是在葬送自己的前途。
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苏风没想着怎么收场,反而思索着如何速战速决。
擒贼先擒王,苏风趁着阴气漩涡溃散,两位隐命境阴差遭到反噬的机会,身形一闪,朝着孙德建冲去。
孙德建惊恐地喊叫,转身就想逃跑:“不!不要过来!”
但他哪里快得过苏风,几步就追上了他,一把抓住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孙德建双脚离地,在空中拼命挣扎,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苏风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杀意。
孙德建吓得脸色苍白,双腿不停地颤抖:“苏风,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求饶,不觉得太晚了吗?”苏风说着,手中的剑慢慢举起。
就在这时,那些原本在一旁观望的聚阴境阴差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们知道,如果苏风对孙德建不利,以后就得不到那么多阴德了。
于是,这些杂兵一拥而上,将苏风团团围住。
虽然他们的实力与苏风相差甚远,但人多势众,倒也有几分气势。
苏风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他将孙德建打断双腿扔到一边,虽然可以通过身形淡化来愈合伤势,但断骨这种伤还是需要一番时间,足够了。
“你们一起上吧。”苏风声音充满了自信和霸道。
那些杂兵呐喊着朝着苏风冲了过来,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拘魂幡,从不同的方向攻击苏风。
苏风手中脊骨剑如同一杆沾染红色颜料的画笔,所到之处,鲜血飞溅。
那些杂兵们甚至还没碰到苏风,就被轻松避开,然后被剑划伤或砍倒。
在苏风的猛烈还击下,那些杂兵们纷纷倒地哀嚎。
由于不是主犯,苏风没想着取他们性命,只是稍微教训了一番。
此时,那两位隐命境阴差缓过劲来,看到弟兄们如此不堪一击,心中更加惊,苏风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但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朝着苏风扑来。
苏风看着再次扑来的两位阴差,深吸一口气,他手中的脊骨剑光芒大盛,仿佛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今天,你们都别想走!”苏风大喝一声,朝着两位阴差冲了过去。
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苏风凭借着强大实力和精湛剑术,最终将两位隐命境阴差打的人仰马翻,气息微弱,再也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而苏风本身也不剩多少力气,但对付个孙德建还是绰绰有余。
苏风走到孙德建面前,孙德建吓得瘫软,不停地求饶,可苏风眼中的杀意没有丝毫减退。
就在他将要手起剑落时,造成的巨大响动还是吸引来了许多无关人员。
孙德建见苏风犹豫了,便立刻嘲讽:“哈哈!哈哈哈!苏风,你不敢杀我!你还是想坐到判官那个位置的!”
“算你走运,下次出门看黄历。”苏风还记得慕雪的叮嘱,要注意分寸。
没想到孙德建这孙子不依不饶,还在打着嘴炮:“你记住了!只要你一日在地府就一日奈何不了我,总有你不在的时候,慕雪我是打压定了!”
苏风离开的脚步顿住了,“总有不在的时候吧”,这句话上次还是孙德建冲着慕雪说的。
“我告诉你!即便你未来当上了判官!我明里暗里使绊子找麻烦,你也没法!毕竟我没违反规矩,业绩也每每超额完成,你奈我……”
噗——!
手起剑落,孙德建没能说完最后一句话,就被当众斩下头颅,彻底冲散身体,没有自愈的可能。
在围观群众的尖叫恐慌中,苏风只丢下淡淡的一句: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