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火焰剑刃没有了金花婆婆的支持,力量和准确度都大降。
刘青峰抓住机会勉强躲了过去。
他本来想逃,结果看到金花婆婆竟然被那一箭重伤。
他立刻抓住机会,闪身到金花婆婆背后,运转全部真气,一招摧心掌拍向金花婆婆的后心。
砰!
金花婆婆躲闪不及,被刘青峰打中。
“噗!”
金花婆婆狂吐鲜血。
“婆婆!”
“大主事!”
……
合欢宗其他人立刻跑过来围住金花婆婆。
正阳宗的人也赶紧都聚集到刘青峰身后。
“撤!”刘青峰大喝一声,一马当先,转身就跑。
正阳宗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他们跳上大船。
大船立刻向海上驶去。
刘青峰站在船头,对金花婆婆大叫道:“金花老太婆,这件事没完。”
合欢宗其他人要去追。
“不用追了!”金花婆婆喝止,然后语速极快的继续说:“立刻发布全岛戒严信号,没有我的允许,金花岛任何人都不能离开。萱萱、祈蓝、静怡,你们三人各带三百人,全岛巡逻,搜捕陈怀安。找到之后,立刻诛杀。”
“是!”
“是,婆婆!”
“是!”
三个年轻女人各带着三百人分别向着左右和岛内狂奔而去。
金花婆婆对剩下的弟子说:“你们随我去工坊。”
金花婆婆带着剩下的人浩浩荡荡前往岛中的工坊。
很快她们就到了工坊中。
“秦瑶,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金花婆婆怒斥,眼中除了愤怒还有悲伤。
她从未想过,她最疼爱的侄女,她几乎视为女儿的秦瑶会背叛她。
秦瑶眼中也有悲伤,但没有愧疚。
背叛姑姑是悲伤的,但在欲印的影响下,她觉得能为主人奉献,是她应该做的。
秦瑶对金花婆婆说:“一切如姑姑所想,秦瑶背叛了姑姑,背叛了秦家,背叛了合欢宗,但我不能坐视姑姑杀害主人,主人天赋惊人,未来必定前途无量。主人也已经答应我了,只要姑姑你不再对他做过分的事情,他就不追究姑姑你以前对他做的事情了。”
主人?
金花婆婆立刻抓住了秦瑶话中的关键。
她闪身来到秦瑶面前,伸手点在秦瑶的眉心。
一道真气注入秦瑶眉心中。
秦瑶眉心上立刻浮现出情印。
随后情印开始一点点发生改变。
十几个呼吸后,情印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一个充斥着欲望和霸道奴役气息的印记出现。
“这是什么印?竟然比采补情印还要霸道!”金花婆婆惊呼一声。
秦瑶说:“主人说这是欲印。”
金花婆婆看着秦瑶,脸色难看至极,眼神中有恨其不争,更多的却是心疼。
片刻之后,她叹了口气:“乖孩子,也是姑姑疏忽了,让你着了那家伙的道。你放心,姑姑一定会给你解开奴役,还你自由。陈怀安敢这样对你,我也会让他付出代价。”
金花婆婆对身旁的一个青年男子说:“秦进,你立刻带100人前往无忧岛,将无忧岛上所有的人诛杀,将陈家以及所有与陈怀安有关的人千刀万剐扒皮抽筋,然后挂到城门楼上,我要让陈怀安知道惹怒我金花婆婆的代价是什么!”
秦进:“是。”
秦进清点人数,带人要离开。
秦瑶急了,赶忙抱着金花婆婆的胳膊叫道:“姑姑,冤家宜解不宜结,主人都说了只要你不再做过分的事情,他就放过你了。甚至他还把宋大师给你留下了,宋大师现在已经掌握了玄器真正的锻造之法。主人对您释放了善意,您就不要跟他作对……”
砰!
金花婆婆在秦瑶后脖颈上敲了一下。
秦瑶晕倒在金花婆婆的怀里。
金花婆婆看向宋廷锋:“那把弓是你做的?”
宋廷锋点点头:“是我做的,但我当时看到那人与圣女关系极好,所以也没有生疑。”
金花婆婆眼神缓和了不少,她又问:“陈怀安真的将玄器真正的锻造之法交给你了?”
宋廷锋点点头:“我觉得是。”
“几成把握?”金花婆婆问。
宋廷锋:“九成以上。如果先……那人还有藏私,那也应该是他还掌握着超越玄器的锻造之法。单从他让我打造的那把弓,我觉得已经达到了我想象中的玄器的最完美状态。更重要的还有一点……”
金花婆婆问:“什么?”
宋廷锋说:“这种完美状态的玄器是可以批量生产的。”
金花婆婆顿时瞳孔剧烈收缩,她疑惑道:“他奴役了秦瑶,还射伤了我,但又给我留下了玄器的真正锻造之法,他到底想做什么?”
随后,金花婆婆眼中又露出决绝和杀意:“不管他想做什么,他都必须要死。玄器锻造之术只能独属于我们合欢宗,独属于我们秦家。”
……
金花岛百里之外有一座大岛。
岛上风景如画、景色宜人,甚至还有一丝沁人心脾的气息弥漫全岛。
这丝沁人心脾的气息便是灵气。
这座岛便是修武界人人向往的修炼福地。
这座岛名为瀚海。
岛上有一座巨大的城池,名为瀚海城,城中驻扎着十万海军。
这里是大夏王朝在东海驻军之地。
大夏王朝允许宗门占领、开发、抢夺四海岛屿、资源,但也不是完全任由它们乱来。
朝廷在四海都有规模不小的驻军。
主要是用来震慑四海的宗门,让他们不要有谋反之心。
同时也负责征税。
宗门开发四海资源,其中三成是要上交给朝廷的。
朝廷在东海的驻军就在瀚海城。
一叶扁舟疾驰到了瀚海岛边缘。
巡逻的士兵立刻便发现了扁舟和扁舟上的男人。
男人正是陈怀安。
“来者何人?”
“此处乃瀚海禁地,不想死赶紧滚!”
士兵们对陈怀安大吼。
陈怀安从扁舟上跳下来,他取出一块令牌,说:“我与周大都督有约,今日特来相见。”
士兵队长接过令牌看了看,赫然是大都督府的令牌。
士兵队长对陈怀安的态度立刻转变。
他笑着对陈怀安说:“阁下请随我来。”
很快,他们进了瀚海城,到了大都督府。
大都督府的人通传后,陈怀安跟着大都督府的管家来到了府中后花园。
凉亭上,一个魁梧中年大汉正在钓鱼。
陈怀安对中年大汉拱手拜道:“无忧城陈怀安拜见周大都督,不知周大都督对我的这场戏感觉如何?”
中年大汉放下鱼竿,看了陈怀安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了陈怀安手中的复合弓上,他微微笑道:“戏不错,弓……或者说玄器也不错,但还不足以让我支持你坐上东海第三把交椅。甚至,你把这种东西做出来,对朝廷来说,不但没太大好处,反而会让朝廷对宗门的控制变弱。所以,我觉得我不但不应该扶持你,反而应该将你就地格杀!”
轰!
一股如有实质的杀气从天而降,落在陈怀安身上。
饶是陈怀安已经到了九阶,这庞大的杀气依然侵入了他的身体,让他感觉血液都快要被冻住。
陈怀安临危不惧,他强忍着侵入血肉骨髓的杀气,对中年大汉说:“周大都督修为高深,手眼通天,肯定知道我陈怀安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我今天来见大都督,又怎么会不知道这玄器一旦扩散,必定会让宗门势力大涨,甚至威胁到朝廷统治?”
杀气瞬间消散。
周大都督依旧微笑着问:“你还有什么后手?”
陈怀安轻轻扭动了几下身体,骨头立刻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
感觉被冻僵的身体恢复了不少后,陈怀安对周大都督说:“大都督把这场戏看完,自然就知晓了,我相信到时候大都督定然会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