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有些担心了,毕竟出了这件事情之后,乡长和安子皓的关系非同寻常。
书记下面有关系,很容易就能够从这里面给摘出来。
但如果这件事情闹到最后需要有个背锅的,那么肯定是他,毕竟县里面的人多多少少都有许多的关系,肯定不会去背这件锅。
而且这件事情本身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啊,他甚至完全没有亲手,虽然原本的流程应该是镇上网线上面递交相关的文件,然后线上面看是否属于他们自己管辖的范围,如果属于他们管辖的范围就直接批复,如果不属于就继续往上面递交。
但是这个东西是当初直接县里面先批了相应的文件之后才交给镇上批的。
化工厂土地的事情他知道的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他却丝毫不敢管,直接就装聋作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完全。当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就算出现问题了,那么只要不闹大下面的人只要不往上告,也就没有什么大问题,顶多一些人心里憋够气而已。
更何况只要化工厂建好了,有了大规模的盈利,能够带动地方经济的提升,那么就算他们再闹也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更不会出现追究责任的事情。
“你的本职工作你都不知道,那你究竟是干什么的?你还知道你是什么岗位什么职位的领导吗???”
安子皓眉头一皱,死死的看着对方。
“你连自己是做什么都不知道,连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情都不知道,居然还能够稳稳的做着土地资源办的主任。那你究竟是干什么吃的?我现在很怀疑你究竟是怎么当上这个主任的。”
“乡长,麻烦你把这件事情给通报到县委的组织部,或者如果不行的话,由我自己来通报也可以。”
安子皓的话顿时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慌了起来,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敢出声,只能有些同情的看着对方。
“不是领导领导我真的不清楚啊,这个地可是光头单加的光头强他们当初直接去找的县里面的领导进行审批的我看到的时候已经完全审批下来了,只是负责最后的一个文件批复,具体什么情况我根本不清楚啊。”
听到这里,土地资源办的主任顿时急了起来,连忙解释道。
旁边的乡长顿时连连咳嗽了起来,这件事情可不能认,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了,安子皓这一次必定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如果他继续装作一无所知,装聋作哑的情况,接下来顶多是被停职一段时间也亏待不了他,毕竟自己的公职还在等事情全部告一段落。
安子皓也提升上去之后,再想把它重新给提拔上来也不难。
可是他一旦给把事情认了下来,那就成了失职加徇私枉法的罪名,到时候连公职都保留不下来。
“你是说这个地方是光头强家的,是另一个乡的书记家的吗。”
安子皓顿时笑了起来,他没有想到面前的人这么不经吓唬自己,随便说了两句话就让他吓得不行,甚至直接将背后的所有东西全部抖露出来。
可见当时他确实没有参与到其中,但是他这个墙头草一边倒的性格也不是特别令安子皓喜欢,这种人最靠不住了,很容易出现各种问题。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居然还干诬陷党员领导干部。要知道国家可是没有明文规定的党员基层领导。干部不得从事或者经营任何有关商业的事情。”
“乡长,我没有记错这件事情吧。”
乡长听到这里已经眉头皱成了川子,脸色也彻底拉了下来。
“没错没错,确实有这一条明文规定在职干部不得参与任何有关市场经营的活动,包括控股或者投资之类的都不被允许,但是这件事情可和我们没有关系啊,而且这个化工厂也不是我们直接审批的,只是建立在我们县里面,然后划到我们这个片区而已了,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听到这里土地资源办主任终于醒悟了过来浑身抖了一下,直接两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他终于感觉到自己已经陷在一个局里面了,感觉自己好圆,明明什么好处都没有拿,明明自己什么东西都没有管。
就是因为光头强家里面在县里面和市里面的关系强行压了下来,导致他有口难言。
现在这个滔天的黑锅砸了下来,结果成了自己的国。
乡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用眼神提醒他,不允许他接下来再回一段说了这件事情,刚才你就不应该直接完全反驳,而是应该装傻充愣。
让安子皓大发雷霆将目标转移过来,随后再联系上面的人,将这些事情妥善处理掉。
最起码不能将这个锅给落在箱里面,可是现在你这一番话直接将锅给砸到了乡里面,他们这些人怎么办?
眼下的乡村振兴扶贫等等之类的东西还需要靠安子皓才能够做好,难道他们还能够将安子皓给甩到一边吗?
其他人可不会有那么好的心,让他们这些底层的乡村重新振兴起来更不会哇,底层根基,然后为他们铺路。
对于上面的领导干部究竟是什么德性,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既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又推得一干二净,那就好去好好调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人,但同样也不能冤枉任何一个人做到绝对公平公正。可以吗?”
安子皓没有理睬他们私下里的小动作,这种事情最容易查清了。
毕竟涉及到了一些底线的问题,谁做的谁批的能够查得一清二楚,甚至连底裤都能查出来。
“然后就是第2件事情,第2件事情他们究竟有没有和当地百姓签订拆迁合同,有没有强拆?究竟是不是土地资源部门或者政府部门领头千爱千的?而且拆迁的时候百姓有没有拿到属于他们的拆迁款?”
安子皓在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一直死死的看着对方的乡长。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