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宫姬很忙。
哪怕昨天已经尽力将工作都处理掉了,在前往富士山的高速上,她的电话也依旧是响个不停。
因为想要玩新玩具的心情不断被打扰,九条宫姬的心情不是很美妙。
这就让长谷川的背有点苦了。
一直贴在车门上,身上还压着一百来斤的肉,换谁来都受不了。
也就是长谷川身体好,不然这一路上非得散架不可。
富士山,其实也没啥好玩的。
至少对九条宫姬来说是这样的。
“小姐,要去宅邸那边吗?”
停车后,羽染凌人恭敬的对九条宫姬问道。
“算了,来都来了,上山转转吧,车开上去。”
“是,小姐。”
这番对话让长谷川听的有些蒙。
等等,富士山还可以把车开上去的吗?!
九条宫姬似乎是从长谷川眼中读出了什么,有点嫌弃他的大惊小怪。
“不仅可以把车开上去,在山顶的别墅群,有三分之一是我的产业。”
长谷川低头咬牙跺脚三连击。
岂可修,万恶的资本啊!
“不过嘛,要是你这一次能让我开心的话,送你一套也无所谓哦。”
九条宫姬身子软软的靠在长谷川身上,香喷喷的凑到他耳垂边上舔了一下。
啧,万恶的资本,难道以为这样就能够让我屈服吗!
至少也要在那套房间里面配上五六七八个美少女吧!
现在并不算旅游旺季,一路上没多少人。
山顶,满山的绿意与山下小方块一样的城市形成很大的视觉冲击。
长谷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
他甚至不是本岛人,是从非常南边一个叫青蓝岛的地方来的。
在青蓝岛没有这种山,哪怕在岛上最高点向下看,也没有这样规模的城市。
那座岛上面大部分都是小农村,偶尔能够看到二层小楼还是从本岛来的生意人。
大多都是店铺和警察局之类的。
“小姐,还请您在客厅稍等一会儿,房间我正在差人打扫。”
九条宫姬没有吹牛,甚至她还说的太过谦虚了一点。
富士山顶,大片大片极具奢华风气的别墅群坐落于林间。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长谷川甚至不会相信在这种地方会有别墅。
这不是火山口吗,谁家好人没事住在这边啊?
“这的房子风景还是很不错的,我一般租在外面,外国的旅客好像对这里的评价很高。”
九条宫姬手里面玩弄着一个小锥子。
长谷川发现她特别喜欢这种尖尖的东西,并且很喜欢拿这种尖尖的东西戳进肉里。
你别管是谁的肉。
用指肚摸了摸长谷川胳膊上被自己戳凹进去的小洞,不是很满意这家伙为什么没有惨叫。
算了,他不配合就不配合。
九条宫姬放下小锥子,兴致来了的她决定带长谷川四处转转。
宅子很大,大到绫子的房子总面积还不如这里的一间房间。
日式的和风住所,虽然没有现代化的东京那样生活便利,但是莫名的就是有一种传统的古旧气息。
给人一种非常闲适的感觉。
“我记得我小时候在这里住了五年。”
九条宫姬看着空荡荡的和室,眼中流露出回忆。
“那边曾经是刑讯室。”
突然,她话语急转,指着刚才的和室对面的屋子。
“里面有挺多小道具的,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陪你玩一玩。”
长谷川表情也随着九条宫姬的话语急变。
看着他终于有了表情变化,九条宫姬满意的露出笑容,不过这笑容也就维持了一小会儿,她接着带长谷川在宅子里面转悠,并时不时冒出来几个寻常人根本就不会提到的词。
血腥、暴力。
充斥着这一座和风宅邸。
而九条宫姬说她小时候在这个地方居住了五年时间。
长谷川枫抿着嘴。
生活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特别大,她这样带点s属性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砰。”
想着事情,长谷川没有顾及前方的路,迎面撞在宫姬身上。
“你在想什么?我刚刚说你你没有听到?”
九条宫姬眉头一挑。
“我在想你小时候的事情。”
“哦?”
反常的没有暴力对待长谷川,九条宫姬而是饶有兴致的看向他。
“说,你想到了什么?如果我不满意的话……”
“咔。”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带着长谷川来到一面墙边上,墙上面还有固定用的手铐。
而现在,长谷川的一只手则被拷在了上面。
“你就在这里站两天吧。”
九条宫姬从一旁熟练的找出一个小凳子,放在长谷川面前。
“猜猜看这个小凳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干,干什么的?”
长谷川望着九条宫姬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咽了口口水。
“把腿搁在上面,然后一点点垫砖……啧啧啧。”
“我就是在想你小时候的生活环境太恶劣了,但凡给你正常一点的家庭,都不会像现在这样。”
“现在哪样?”
长谷川犹豫片刻,说道:
“带着强烈的s属性。”
九条宫姬平静的看着长谷川。
“活腻了?”
“我完全没有和你亲近够,我对我未来的生命相当珍惜。”
“那你敢对我说刚才的话?”
“你问我刚才在想什么的。”
长谷川有点委屈的说着。
“你就在这里拷着吧,等我想起来了就让你出来。”
九条宫姬好像是被刺痛了一样,表情中原本还有的一丝愉悦消失,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一只手被拷在墙上的长谷川,转身离去。
坏了,自己不会真的在这个鬼地方被饿两天吧……
亚美得。
虽然被一个人留在这间指不定闹出过人命的审讯室里,但是长谷川心里面却没有多少慌张。
刚才的九条宫姬表现太反常了。
如果是平常,一定已经带着阴恻恻的笑容随便拿个小道具朝自己过来了。
但是这一次,她却有点像是在逃避一样的跑开了。
这样的生活环境,谁都不会想要的吧。
这样的家庭,谁都不会想要的吧。
这么明显的事情还要点出来,自己是不是对他太好了,一点敬畏的心都没有了。
坐在门前的长廊上,九条宫姬眼中流露出落寞的神色。
她从怀中拿出一枚木牌子,手指在上面的凹痕上不断摩挲。
九条宫姬是九条氏唯一的子嗣。
就这么简单,所以她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