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离开训练场的时候，就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奇怪，难道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吗？为什么这么累呢？”
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无论是身体还是大脑，都无比疲惫。
他低头看着掌心中的徽章。
模样是真的丑。
“锦衣的居然是恶魔的卧底吗？真没想到恶魔竟然可以假扮成人类，简直天衣无缝。”
只是一想到锦衣的事情，陆离就觉得头疼。
最后他将一切都归结于今天打了场硬仗，所以他马上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好好休息。
陆离倒床上，沾枕头就睡了。
不过做的梦就没有那么美好。
梦里，锦衣站在不远处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你怎么还找到我梦里来了，哥们，我不就是打赢你了吗？你也不至于怨气这么大吧。”陆离的表情有些苦，“而且你嘎巴一下就死了，那姓裴的老登说是你自己的身体超负荷了。”
但锦衣只冷飕飕地开口。
“你看到了。”
“你说什么？我看到什么了？”陆离觉得莫名其妙。
抬头的时候就发现眼前的锦衣已经消失不见，陆离站在空旷的黑暗中，觉得好像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自己，毛骨悚然。
这气氛、这场景！
下一秒，不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跳自己脸吧！
恐怖的即视感让陆离的情绪很不稳定，最后让他从噩梦之中惊醒。
结果转头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脑袋有两个灯泡一样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随后，一口大白牙也飞了出来。
“我*！”
陆离一句爆言，抬起手就直接扇了过去。
小丑被一巴掌呼在了墙上。
“你有病吧，大半夜不睡觉，趴我床头盯着我？”陆离惊魂未定，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吐出来了。
小丑咳嗽了两声，纸片一般的从墙上轻飘飘的滑落。
“我是恶魔，不用睡觉的。”他身子哆嗦了两下，“王，是不是吓到你了？”
“你说呢？换你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俩大灯泡还有一个诡异的笑容，你不害怕吗？”
小丑嘿嘿笑了两声，又凑到了陆离身边。
看他笑出一副狗腿的样子，陆离觉得她不安好心：“笑的这么猥琐，你想干什么？”
“王，你不觉得寂寞，不觉得空虚，想做些什么吗？”小丑搓了搓自己的手掌。
陆离默默拉高被子，挡住了自己的身体：“说人话。”
小丑的情绪突然激动：“王，你难道忘了我们的雄图大业了吗！你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怎么能在这睡大觉呢！”
陆离眼睛一眯。
“雄图大业？”
这四个字和自己根本不沾边。
“我现在只想睡觉。”
“王，趁那些愚蠢的神明还没有发现你，你应该主动出击，将那些恶心的东西彻底消灭啊！”
陆离听得云里雾里。
“你们和神明有仇？”
小丑冷笑着：“神明？他们也配！就是一群披着皮的垃圾而已。”
“你们恶魔和神明有仇，和我这个人类有什么关系？”
陆离有一套自己的逻辑。
自己就是个唱戏的，穿越到末世，还是能活一天是一天。
让他在后方唱个曲儿，加油助威也行，打打杀杀是真的不擅长。
“王，你不能这样，我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会降临在这里，但是您可是要带领我们杀光神明的呀！”
突然，小丑表情变得扭曲，“我知道了，您一定还有更为精妙的计划！那些丑陋的东西一定不能从你的掌心逃脱！桀桀桀……”
说着说着，他又开始自己发疯。
显然，他也有一套自己的逻辑。
陆离听得脑袋疼。
“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效忠于我？而且那些恶魔为什么一见我就下跪？”
这是他一直想要弄明白的事情。
但很显然，这种问题根本不能去询问一个精神状态堪忧的恶魔。
小丑癫笑着：“因为你是我们的王啊，我们当然要为您奉献一切啊！嘻嘻嘻……”
又疯了。
陆离叹了口气。
这也就是为什么自己吞噬了小丑这么长时间，始终没有弄清楚关于恶魔的事情。
毕竟以这家伙的疯癫程度，他实在不知道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至于自己精神海中的另一只恶魔。
就更没什么用了。
天天对自己意图不轨，陆离看到她的眼神，就感觉自己已经被她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陆离倒在床上。
这日子可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
翌日一早，陆离晨练过后，就去食堂吃饭了。
只是在去食堂路上，他却发现有不少人都盯着自己，还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这样的目光陆离并不陌生。
毕竟之前自己是恶魔的消息传出去的时候，南塔的人也是如此警惕。
但这次陆离感觉不太对劲。
甚至就连给他打饭的机器人，在一阵狂抖之后，精准的只将几粒米扔进了他的餐盘里。
陆离：？？？
机器人抖什么抖啊，食堂阿姨是你能学的吗？
“我的饭呢？”
机器人理所当然的回答：“不好意思，今天的饭已经没了。”
陆离看了一眼刚从自己身边打了餐食的南塔人员。
自己这是被霸凌了吗？
就在他是怀疑面前的这个大头机器人是不是出了什么故障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侧一阵劲风袭来，下意识地闪躲。
只听啪得一声，一道鞭子直接将他手里的餐牌抽成了两截。
仅存的几粒米也没了。
“就你叫陆离？”
听到这声质问，陆离抬起头，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子，穿着紧身的战斗服，黑直的头发绑成了一个马尾，手里拿着一条机械鞭子，眼神冰冷的盯着自己。
陆离有些惊魂未定。
“你认识我？”看着这女子一脸杀气腾腾的模样，陆离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我们应该……没有仇吧。”
他倒空了大脑也没有在记忆中找到关于这个女人的信息。
绝对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男才女貌，陆离觉得应该是个不错的初遇。但可惜的是，面前的这位美女动了杀心。
“你杀了锦衣，我会替他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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