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的宫殿失了火,把这个大殿的柱子给烧没了,那个大殿的柱子就是金丝楠木做的,于是他就满京城,甚至全天下去找金丝楠木!”
“最后他一直也没找着,直到有人告诉他,明朝皇帝的十三陵的一个大殿里,有这个金丝楠木。”
“于是你猜这位乾隆爷干了一件什么缺德事?他生生的把人家那个木头就给搬走,换成了普通的木头!”
这话一说,正喝汽水的二强差点一口喷出来!
“我的老天爷,皇帝还会干这种事?”
李文轩把手一摆,“所以你想想看,古代的皇帝都珍惜的木头,你说我这根拐棍是不是得非常非常的值钱呀?”
这话一说,师徒两个都笑了。
随后李文轩带着二强迅速奔火车站而来。
一方面他不想在江城耽误时间太长,另一方面,这么多的银元拿在手里,李文轩也觉得是个负担。
两个人刚到火车站,外面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
李文轩忍不住随口来了一句,“瑞雪兆丰年呀,下这么大的雪,来年村子一定有好收成!”
说起买车票,李文轩已经预料到快要过年南下的车票很难买,所以他便询问大金牙可否有什么关系可用?
大金牙点了点头,告诉他,江城的火车站的赵处长他认识,到那只要提大金牙的名字,火车票十有八九可以买得到。
李文轩带着二强来到了售票处,一打听果然没有票。
二强忍不住挠了挠头,“师傅,看样子还真得用金老板的关系了……”
李文轩点了点头。
不是李文轩不想用,他也不愿意欠太多的人情,但话又说回来了,应了那一句话,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
在一九八五年这样的一个年份里,大千世界纷纷扰扰,有些时候不走后门不托关系,甚至根本就出不去,办不成事!
毕竟有很多的资源十分的匮乏,倘若不是遇到大金牙,李文轩想要把自己手中这么多的银元弄出去,都会是一个极大的问题!
李文轩带着二强到二楼,他让二强在外面等一等。
其实不找人是真的不行,而且这次是下南方时间还很长,李文轩需要卧铺,所以他要好好的跟这位赵处长沟通。
然而有意思的就在这,当他敲开处长办公室的大门的时候,突然一股墨香飘然而至。
李文轩一看,只见那客运处的赵处长正在写字,他旁边还站了一个岁数很大的老头。
李文轩看到这幅情形,只好默默的走了过去,他仔细看了看宣纸,发现这赵处长正笔走龙蛇,写的还挺潇洒!
等这个赵处长一气呵成全部写完,他转过头一看,发现一个穿着西装的小伙盯着自己的大作,甚至露出了几分欣赏的目光。
于是他把笔放下来了一句,“小老弟感觉怎么样?”
李文轩故作惊讶,“您就是赵处长吧,您写的这字真是大气磅礴,看到我有些惊讶!”
这话一说对方顿时高兴起来了。
只见赵处长忍不住点了点头,“哎呀,小伙子你说的还是很对的,这东西讲究的就是一个气势,就要气势恢弘!”
“你一眼就能看出来,说明你在这方面还可以啊?”
实话实说,李文轩本身就是前一世古董的大行家,文房四宝摸了个遍,所以他已经早就练成了一手好字!
更何况后来为了研究书画类的文物,又拜了师,下过功夫。
前一世李文轩这方面,那可以说被称作一个行家,毫不为过!
李文轩听这位赵处长如此说就笑了,“唉,赵处长,您要这么说,那我就实在是有点愧疚了,我只是略懂一点皮毛而已……”
略懂皮毛?
旁边那个老头突然不高兴的冒出了一句,“老夫写书法都已经四十多年了,也不敢说自己懂皮毛啊?”
“小子真是黄口小儿,不知好歹,太狂妄了!”
李文轩斜着眼睛看看这老头,这老头也有点鹤发童颜的意思,就连这身穿的都有一种传统的褂子,跟大金牙有的一拼!
不过李文轩听他说话,就能感觉得出这个人应该是个行家,但未必是个大家,比照大金牙差远了!
但是李文轩有些耐不住性子,因为他到这来是办事的,不是吹捧这位赵处长写字的。
只见老头一扭头陪着笑脸看着赵处长说道,“赵处长,你应该继续写呀,这玩意要讲一个人笔合一的境界!”
赵处长拿着笔又开始继续挥毫泼墨。
李文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想如果他要是只写一个沁园春雪还好,别到时候写起来什么金刚经之类的就麻烦了!
因为写书法的人讲求写金刚经,克制一个心态。
于是李文轩摇摇头,只见这老头扭过头看一下李文轩,“怎么,你不服?”
李文轩眨了眨眼睛,“不是赵处长,我是想要办事情,是金老板让我过来的!”
“实话实说,人笔合一要的是心境,而不是临摹。”
赵处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接了大金牙的电话,知道李文轩是个关系户,但是李文轩打断自己,显得很不客气。
这让他也很不高兴,老头更是又来了一句。
“小年轻,你会不会说话?到底是真懂还是假懂?我看是大言不惭!”
“你现在这水平,你能写出几个字来,有本事你写两笔我看看?”
李文轩皱了皱眉头,他看一下那边的赵处长,只见赵处长突然把笔停下来,也用着一种怀疑的神情看着李文轩。
李文轩叹了口气,于是他不再谦虚,拿起上面一只狼毫,歪着脑袋琢磨了一下,“那我就献丑了,请老先生出道题怎么样?”
此时窗外大雪纷飞,那雪花已经不是鹅毛大雪,甚至已经变成了片。
赵处长点了点头,他看向老者说道,“不如以雪为题如何?”
老头用手抚须,“正好!正好写一个与雪有关的诗词吧?”
李文轩琢磨了一下,于是他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笔,雪白的宣纸上,出现了一行非常飘逸的行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