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个声音传来,吓的宁厉也是浑身一哆嗦。
手中的青铜匣差点没直接掉在了地上。
顺着声音看去。
此时此刻,穿着一身真丝睡衣的苏茜正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杯热茶。
饶有兴趣地看着正在靠着墙壁,惦着脚尖,弯着腰走路的宁厉。
“老板!你半夜不好好睡觉,坐在客厅干什么?”
宁厉笑嘻嘻地走向苏茜。
苏茜抬头看了一眼宁厉,随即便是一愣。
只见,宁厉此刻,弯着腰,垫着脚。
最重要的是,宁厉此时此刻,完全是光着膀子的状态。
这让苏茜看傻了眼。
“不是,你T恤呢?真去偷汉子了?”
苏茜这么一说,宁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从陈老爷子的别墅里面出来之后,便一直光着膀子。
那T恤——早都被陈老爷子偷袭的那个火球烧成灰了。
“啊!外面天太热了,我就给脱了。拿着拿着也就丢了!”
这理由编的,别说苏茜,宁厉都觉得尴尬。
“某人不是说一直都会在外面守着我睡觉吗?我这半夜起来,怎么不见人了啊?”
宁厉尴尬地摸着头笑了笑。
“半夜有点饿了,出去吃个宵夜。想着你都睡了,就没有给你带。你要是现在饿了,我现在再出去买就行了。”
“别骗我了,之前在那个废弃楼里面的时候,你就说你今晚要去找王昆。”
眼看这苏茜越来越不好糊弄了,宁厉尴尬地点了点头,坐在了苏茜旁边的沙发上,随手把青铜匣也拿出来放在了苏茜身前的茶几上。
“不愧是我老板啊!观察的这么仔细,我的确去找了王昆,毕竟这东西是你,我肯定是要去拿回来的。”
看着茶几上的青铜匣,苏茜一时间两眼放光,赶忙放下手中茶杯,把青铜匣捧在手心上看了起来。
“那王昆人...”
苏茜微皱着眉头问了起来。
因为之前在废弃大楼里面,宁厉那个时候已经杀红了眼。
在电话里面,直接便说了要取了王昆的命。
现在东西已经拿回来了,那这王昆...
“王昆?活的好好的!想什么呢!我又不是杀人狂,见一个杀一个!”
宁厉这话说出来,苏茜也是一愣,脑海里面去全是废弃楼里当时的各种惨状。
最让苏茜胆寒的是,最后宁厉一脚踩死金牙壮汉的一幕。
不过王昆这人死不死,苏茜也并不关心,只是随口一问。
她的注意力还是全部在这青铜匣上。
灯光下,青铜匣上的残月纹路,透露着一种静谧的气息。
当着宁厉的面,苏茜再次尝试了一下。
依旧纹丝不动,没有打开。
就这样,苏茜无助地看着宁厉。
那眼神,就像是校园里的顶级校花拿着一瓶打不开的饮料看着你。
这眼神,直接让宁厉男人爆棚。
然而,之前在迈巴赫里面,宁厉已经尝试了几次了。
这玩意,着实不是蛮力所能打开的。
宁厉只能尴尬地摇了摇头。
看着宁厉的样子,苏茜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青铜匣。
“不中用的玩意。”
“哎呦我去!”
男人!
被说什么都行!
就是不能被说不行!
太丢人了!
宁厉一把拿起茶几上苏茜刚放下的青铜匣,两只手同时用力朝着两个方向摆弄了起来。
然而,结果是一样的。
青铜匣纹丝不动。
“要不等白天这东西拿过去让你爸看看吧,毕竟这是你们家的东西。”
宁厉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不中用就不中用吧。
总不能给手掰断了。
苏茜摇了摇头。
“这东西,我爸也打不开。”
“啊?!那他一直藏着这东西干什么?我还以为这里面藏着什么你们苏家的宝贝呢!”
“这东西...”
苏茜本想说点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毕竟自己不是苏家亲生的这件事,她不想提,更不想说。
苏茜拿起青铜匣,站起身来。
“就这吧,这东西我先藏起来,等以后再说吧。”
说着,苏茜便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走了两步后,苏茜好像想起来了些什么。
“对了,刚才我趁着泡茶的功夫,把侧卧简单收拾了一下。以后你来了,就睡侧卧吧。”
“啊哈,可以!”
宁厉赶忙站起身来,跟了上去。
所谓的侧卧,就是苏茜所住的屋子最近的房屋。
这是满满的信任啊!
待苏茜走进卧室要关门的那一瞬间,宁厉也到了侧卧的门口。
“确定不需要陪睡嘛老板!”
一边贱兮兮地说着,宁厉还不忘抬起胳膊,趁着没有穿睡衣,给苏茜来了一个展示肌肉的动作。
宁厉其实就是忍不住嘴贱,他自然知道这苏茜肯定不会说需要,并且还会嗔怒着怼他一句。
然而,今天让他没想到的是——苏茜并没有生气,反而轻撩头发,魅然一笑。
“目前不需要,需要了我会敲门点你的!这距离,很方便。”
说罢,苏茜便关上了门。
留下宁厉一个人站在侧卧的门口,反复回味苏茜刚说的意思。
“什么意思?我成鸭了?还是那种随叫随到的鸭?”
带着这个疑惑,宁厉拧开了门,走了进去。
打开卧室的灯光一看,宁厉的眼睛也是猛然瞪大。
这侧卧的大小和苏茜所睡的主卧大小相差无几。
也带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浴池。
最关键的是,这侧卧里面的被褥明显像是刚铺好得。
因为正常情况下,这种不经常使用的房间里面的被褥都会被保姆给叠放整齐,像豆腐块一样。
这是保姆的基本任务。
因为苏茜喜欢安静,独处。
所以苏茜的保姆只有每天白天苏茜去集团了之后,才会来到别墅,补充一些日常用品,收拾被褥,打扫卫生。
所以,宁厉心里清楚,这床就是刚才自己偷偷出去的时候,苏茜来屋里给自己铺好的。
冰山美女,亲自铺床。
这待遇!
宁厉心里那叫一个美。
但,更多是一种温馨。
宁厉脱掉仅剩的裤子,拖了鞋子,便直接躺在了松软的床上。
没过一会,宁厉便进入了梦乡。
而,此时此刻,苏茜也重新回到了床上。
只不过,她并没有像宁厉那样沾枕头就着。
而是靠着床头,看着手中的青铜匣,陷入了沉思。
“怀我的女人到底是谁?这个青铜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