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市东郊,海湾别墅区。
陈老爷子坐在真皮沙发上,手中把玩着刚从金牙壮汉那里收回的青铜匣。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匣子残月纹路上,泛着诡异的紫光。
“陈老,那宁厉的电话...”
王昆站在一旁,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说今晚要来取匣子,还要...”
“还要取我们性命?”
陈老爷子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指划过匣面。
“年轻人终究还是年轻人。”
王昆咽了口唾沫。
三小时前那通电话里宁厉的声音,让他现在后背还在发凉。
“陈老,要不这东西我们连夜送到华南陈家吧,省得夜长梦多。”
王昆这话一说出来,平日一副世外仙人的陈老此时双眼阴狠地抬起。
若有所思地看着王昆。
“王昆啊,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皇上不急,太监急呢?”
被人骂成太监。
王昆的心里自然一阵的不爽。
但,在陈老面前他丝毫不敢有任何得发作,只是赶忙点头。
“明白。”
陈老低下头,继续反复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青铜匣。
现在青铜匣到手,陈老自然高兴。
然而,现在有一个问题。
这青铜匣该怎么打开?
自从拿到这青铜匣,陈老便尝试了各种办法。
甚至调动了灵气,操控着火球对着青铜匣的盖子进行猛轰。
然而,这青铜匣却依旧纹丝不动。
“安排得如何了?”
陈老爷子突然问道。
“都按您吩咐布置好了。”
王昆赶紧汇报了起来。
“别墅内外二十个枪手,都是东南亚来的雇佣兵。前后门装了感应器,一旦有人就出现就会触发警报,到时候...”
话未说完,茶几上的古董座钟突然“铛”地一声响。
午夜十二点整。
古董座钟的余音还在客厅回荡,落地窗突然爆裂。
不是子弹击穿。
而是整面钢化玻璃像被一掌拍碎,晶莹的碎片在月光下如银河倾泻。
王昆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挨了一记手刀,那本就瘦弱身躯像破麻袋般瘫软在地。
“二十个枪手?东南亚请的?”
宁厉踩着满地玻璃碴走进来。
陈老爷子瞳孔骤缩。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月光在年轻人身后拉出扭曲的影子,那影子竟比本体还要高大三分。
陈老爷子吞了一口吐沫后,瞬间发力,掌心中央灵气瞬间幻化成三个火点。
瞬间挥出。
宁厉一个侧身。
三枚火球擦着他鬓角飞过,将宁厉身后的精贵窗帘烧出焦黑的窟窿。
火焰映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火球术练得不错。”
陈老爷子此时看着宁厉,已经完全没了平日里面的客气。
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东西能比让他突破这炼气一层更为重要了。
“宁厉,我知道你身体素质极强,背景也通天。但是今天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虽然能打,但老夫没观察错的话,你并没有灵气。所以,老夫不一定杀不了你!等老夫杀了你,然后南山宁家问责的时候,我再来个死不认证!”
“杀我?那你可以试试!”
宁厉冷笑了一声。
随即,宁厉也不再墨迹,五步化为二步。
迅速出现在了陈老爷子的身前。
陈老爷子瞳孔瞬间睁大,赶忙拿起身旁的黑木杖。
灵气瞬间从陈老爷子的掌心中流出,蔓延在黑木杖上。
一时间黑木杖上火光蔓延。
陈老爷子举起黑木杖便朝着宁厉打来。
然而,陈老爷子的速度,在宁厉的眼中真就是老太太缠小脚。
又慢,又臭。
宁厉一个侧身躲过,紧接着一拳打出。
陈老爷子迅速调动身上的灵气,在自己的身前形成了一个红色光芒的防护罩。
他知道宁厉的力量大。
但,他心里想再强大的人力,在灵气面前不都是白搭嘛!
这种通过灵气所形成的防护罩,他之前是做过几次测试的。
就连近距离射击出来的子弹都可以很随意地挡下来。
他就不信宁厉的拳头还能比近距离射击出来的子弹,力量更大,速度更快!
然而,下一秒。
这个防护罩在宁厉的拳头面前就像是一张纸一样。
被宁厉直接一拳打碎。
下一掌,紧跟着打出。
直接便打在了陈老爷子的胸口。
本来在沙发前站着的陈老爷子,直接被这一拳轰到了沙发后面的墙上。
此时此刻,陈老爷子算是明白了。
之前他每次见到宁厉的时候,虽然没有从宁厉的身上感受到一丝的灵气波动。
但是,每次,他都有一种感觉。
那就是宁厉可以一巴掌拍死他。
现在看来,这种感觉没错。
陈老爷子扶着墙壁缓慢地站起身来,一口老血直接从口中喷出。
本来雪白的胡子,瞬间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他想到了宁厉很强,但是他没想到宁厉只单单靠着身体素质,不适用一丁点的灵气,居然都强大到这样的地步。
好汉不吃眼前亏,再这样打下去,陈老爷子心里清楚,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宁兄弟!手下留情!”
眼看下一掌就要挨到身上,陈老爷子赶忙抬手做出投降的样子。
宁厉停下了手。
然而下一秒,陈老爷子抬起的手掌忽然冒出一火球,直接朝着宁厉打来。
这个距离。
陈老爷子赌的就是宁厉来不及闪躲。
他赌对了。
这火球直接打在了宁厉的身上。
一瞬间,宁厉从苏茜家里的传出来的黑色T恤迅速燃烧殆尽。
漏出了宁厉坚实的体肤。
正当陈老爷子以为自己偷袭成功的时候。
火球在接触到宁厉的身体的一刹那,瞬间烟消云散,连一丁点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这怎么可能!你明明没有灵气护体啊?!怎么可能挡得住?!这...”
话没说完,陈老爷子整个人突然离地而起。
宁厉掐着他脖子按在墙上,另一只手轻轻巧巧夺过青铜匣。
墙面的油画被震落,画框碎裂声里混着老人颈椎不堪重负的咔咔响。
“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的确没办法使用灵气,但是吧,我这个身体却无时无刻都在被灵气滋润。”
宁厉凑近他耳边低语,呼出的气息带着冰山般的凛冽。
“还有,再纠正你一个错误。我并不是什么南山宁家的人,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