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双手捧着莲子粥,苏茜轻轻地吹了一下。
面对宁厉的哭穷,她是不屑的。
并且说让宁厉赔衣服也只是玩笑话。
所以苏茜不在意地撇了一眼的宁厉的手机屏幕。
“知道你没钱,我开玩笑的,你....哎呦,不对...”
看着宁厉的手机,苏茜把脸往上面凑了凑。
“个,十,百,千,万...五千万?!”
“啊?!”
宁厉赶忙把手机拿了回来,看了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还真是五千万!
宁厉赶忙点开转账记录看了起来。
按照转款的时间,宁厉疯狂地回忆。
终于想起来了这五千万是从哪里来得。
当时王昆说把钱打到他卡上的时候,宁厉本身也没在意。
并且那天晚上宁厉就是在这个别墅里面被灌醉了。
所以压根没在意银行卡多了这么多钱。
“宁厉啊!深藏不露啊!你该不会说这五千万是集团给你发的工资吧?”
宁厉现在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不过,喝酒宁厉不擅长,但撒谎,宁厉那可是一顶一的高手。
“我想起来了,这是老家的拆迁款。我们那一大家子都是乡下人,他们没有银行卡,所以我们那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亲戚的拆迁款都统一打在了我的卡上。等我回村里了再给他们!”
这理由说出来,宁厉都有点佩服自己的脑回路了。
根本不带有一丁点的拖泥带水的,出口便是谎话。
经过了这么多事,苏茜早已经知道这宁厉嘴里十句话,十句都是假的。
不过,苏茜也没再继续追问什么。
毕竟,这点钱,她也看不到眼里。
“那是你的钱,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对了,昨晚你倒是说了些有趣的事。”
正在喝莲子粥的宁厉心头一紧。
“我说什么了?”
“你说...”
苏茜故意拖长音调。
“你是金刚葫芦娃。”
宁厉差点被一颗莲子给呛到。
“我...我真这么说了?我喝完酒之后这么离谱嘛?!”
苏茜冷笑了一声后,把手中的莲子粥放在了身前的桌面上。
白瓷碗底与玻璃桌面碰撞出清脆声响。
“时间差不多了。你喝完粥把锅碗都刷了,我去换一下衣服。然后去集团之前,我要先去医院去看我父亲,你跟我一起。”
她转身时发梢扫过宁厉鼻尖,带着淡淡的木兰香。
二十分钟,苏茜才从更衣室里面走出。
站在客厅门口等待的宁厉,扭头看去。
苏茜今天穿了一身Loro Piana的浅亚麻的西装,衬得她肤色如雪。
内搭是一条Theory的丝质吊带裙。
她脚上是一双Manolo Blahnik的裸色凉鞋,细带缠绕在纤细的脚踝上,鞋跟不高,却足够优雅。
左手拎着BV的编织托特包,右手腕上戴着一块Panthere腕表,白金表链贴着她的肌肤,十分搭配。
这身打扮,宁厉很受用!
口水在喉结处来回地翻滚。
“老板啊!你这是恋爱了吗?打扮这么好看!”
苏茜的小脸不经意地泛红。
“爸爸的病好了!我高兴!我爱怎么穿就怎么穿!”
两小时后。
东海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的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医院VIP病房内,苏万方正靠在床头,在护士的帮助下小口喝着粥。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爸!”
苏茜推门而入,宁厉跟在后面。
苏万方抬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茜茜来了。”
他的目光移到宁厉身上。
“这位就是给我治病的医生吧?我还没来得及当面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苏万方当时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宁厉。
所以现在直接把宁厉当成了医院里面的医生。
宁厉摸着头尴尬地笑了笑。
“苏董事长客气了,都是一家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宁厉这话一说,苏万方也是微楞了一下。
眼神带着些许疑惑地看向了苏茜。
“一家人?”
苏茜抬头瞪着宁厉一眼,吓得宁厉也是浑身一哆嗦。
“啊!不都说要把集团当成自己家嘛?所以大家不都是一家人嘛?”
苏茜没好气用鞋子踢了一下宁厉的腿角。
“爸,宁厉不是这里的医生,他是我们集团的市场部主管,这次给您治疗的是那位陈老,是他请来的。当时给您治疗的时候,陈老让他在一旁打下手,所以被您误认为是医生了。”
苏茜这么一解释,苏万方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眼神之中,还是对宁厉充满了感激。
苏茜走到床边,接过护士手中的粥碗。
“我来吧。”
她细心地喂父亲喝粥,同时汇报着公司近况。
自然说到了林氏集团联合赵董事想要霸占公司业务的事情。
听完苏茜说的话,苏万方并没有像苏茜所想的那样勃然大怒。
反而,只是无奈地一笑。
“这老赵,跟我打拼几十年了,没想到我就生病了这一次,就忍不住跳出来了。就这吧,生死两茫茫,他这辈子挣得钱也够他安享晚年了。”
说到这,苏万方停顿了一下,撑着身体坐直了身子,紧接着眼神发狠了起来。
“不过,这东海的林氏集团的林江得付出点代价了。居然敢欺负到我宝贝女儿的头上,还打算让我女儿嫁给他那个龟儿子!茜茜,帮我通知我那老哥几个,看老爹怎么给你报仇!非阉了他这龟儿子不成!”
站在一旁的宁厉,此时听到苏万方说的话,小脸也是忍不住抽搐了婴一下。
心想:林天一啊!你可好好谢谢我吧!要不是我,你说不定真就成太监了!
苏茜这边倒是不在意,反而带着些许生气地说道:
“好好躺下!喝粥!王会长已经把林氏集团踢出东海商界了,这事到此为止!”
苏茜这么一说,苏万方重新靠在了枕头上。
“老王这次这件事办的还算敞亮,改天我会登门道谢的。还有那位陈老,也得谢谢人家!”
宁厉站在一旁,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病房的每个角落。
现在苏万方的身体情况逐渐恢复,宁厉不得不重视一下苏万方被下毒这件事了。
毕竟,对苏万方下死手的人,说不定也会对苏茜动手。
宁厉很不喜欢这种自己在明,敌人在暗的感觉。
“苏董事长,冒昧地说一下,根据之前陈老给您治病的时候说的话,您这次的心脏血管病应该是中了一种毒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