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宁厉如此正经,苏茜也坐直了身子,把手中的咖啡放到茶几上,看着宁厉。
“我,宁厉,今年28岁,三年前毕业于华南理工大学,在苏氏集团工作三年,好不容易干到了人事部组长,被我老板一句话就给撤了,然后又经过自己的努力,当上了市场部主管!真他妈励志啊!”
苏茜看着宁厉那一脸正经的愤慨激昂,也是被气笑了。
“我让你在这抱怨我呢?没让你说这些!这些在你的公司档案里面都有!说以前!”
“以前?以前就一直在老家那地方上学啊!”
“说说。”
“行吧,我老家是北海市凉县老波那旮沓的,我从小学习成绩一般,但体育不错,曾经获得过凉县老波乡第二中学一百米短跑的亚军,还有凉县老波乡第一高中的篮球...”
宁厉的小嘴叭叭叭地不停,大到高中联赛,小到幼儿园得小红花,一件接着一件地说着。
听得苏茜都有些怀疑人生,本想从中间获得一些信息呢,结果光听宁厉在这装逼了。
“停!停!停!”
“怎么了老板,不够详细嘛?”
“别说你上学的事情了,说你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的事情...”
一看要说小时候的事情,宁厉放下手中的苹果,表情变的些许悲伤和凝重。
“我能喝点酒再说嘛?”
看着宁厉收起玩世不恭的样子,苏茜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但她现在着实想知道宁厉的一切。
“当然可以。”
苏茜伸直细长的双腿,踩着拖鞋站了起来,从红酒架上拿下一瓶拉菲。
纤长的手指轻握住酒瓶,瓶身倾斜。
深红的酒液如丝绸般滑入醒酒器,在玻璃壁上荡开涟漪。
往高脚杯里倒了三分之二高后,轻轻摇晃着放在宁厉身前的茶几上。
“诺,这瓶红酒很不错,三十二万一瓶,尝...”
苏茜的话还没说完呢,宁厉眼疾手快,拿着高脚杯一口闷了。
“暴殄天物啊!”
苏茜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也没再说什么。
红酒很快就上脸了,宁厉迅速便达到了微醺的样子。
看着宁厉到了状态,苏茜重新盘腿坐在了宁厉旁边的沙发上。
“你身手那么厉害,怎么酒量感觉一般般啊?”
小脸通红的宁厉,眼神迷离地看着苏茜。
“我但凡酒量好,那天晚上都不至于让你给我上了!”
虽然修真数十年,身体素质逆天,但宁厉的酒量却一直都是小扒菜的水准。
啤酒四瓶倒,白酒二两没!
宁厉这话,让灯光下的苏茜也是小脸微红。
“赶紧说你自己,不准再提那晚的事情了。”
坐在沙发上,宁厉拿起醒酒器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又是一口闷。
放下高脚杯,宁厉眼神更迷离了,醉意朦胧。
看着宁厉越来越有状态,苏茜居然还有点小兴奋,心想:“都说酒后吐真言,这次估计能听到点实话了。”
为了让宁厉再醉一点,苏茜站起身来,亲自给宁厉又倒了一杯酒。
扭着T恤和短裤都能点缀的身姿,坐在了宁厉的身旁,亲自用那纤细的手把高脚杯呈送倒了宁厉的嘴边。
“来,再来一杯。”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上头,宁厉一把搂住了苏茜的小细腰,看着苏茜迷人的小嘴,嘀咕道:
“琉璃盏映樱唇色,素手斜斟到郎前。古往今来的帝王,不过也就这生活了!”
苏茜本想直接挣开宁厉的手,但为了知道真相,她不仅没有挣扎,反而顺着宁厉的状态,一只玉手轻放在宁厉坚挺的胸前,一手把红酒放到了宁厉的嘴边,脸上些许暧昧。
“来,陛下。”
“好,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朕今天就饮个痛快!”
又一杯年代红酒入喉,宁厉彻底眼神迷离了。
“爱妃,陪朕就寝吧~”
正当宁厉要开始动手动脚的时候,苏茜扭了扭曼妙的身子,轻轻地把秀发贴在宁厉的胸口处。
“陛下,不要嘛~人家想听听你小时候的事情。”
宁厉打了一个饱嗝,往沙发的后背一躺,两只胳膊一只搂着小细腰,一只懒散地耷拉在沙发后。
“说说就说说吧,我小时候命苦啊!”
躺在宁厉的怀里,苏茜微微一笑,小计得逞的样子,随即便一脸期待地听了起来。
“我很小的时候就出生了,从一出生,我就给人当孙子!”
“我出生的一件衣服都没有,光腚!”
“出生不到一分钟,我就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暴力,有个穿白大褂的走过来,对着我‘啪’就是一巴掌,当时我就哭了!”
“那时候,我没法走路。去哪,我都是爬着!”
说到这,宁厉猛然坐直了身子,用手指捣了两下茶几。
噔噔两声脆响。
“就这样,我宁厉一岁前没说过一个苦字!我连苦字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经历,给幼小的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这个阴影一直伴随至今!”
“直到遇见了你!”
宁厉低头看向身前的苏茜,本来悲伤的眼睛,出现一丝温暖。
“你就像黑暗里面猛然照进来的那一束光,我才知道生活,居然是有温度的!是充满希望的!”
说着,宁厉的眼角居然留下来了一滴眼泪。
而躺在宁厉怀里的苏茜,此时此刻也被宁厉这一份苦楚和感动给渲染了。
苏茜赶忙坐起身来,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帮宁厉擦拭起了眼泪。
“说就说嘛,怎么还哭起来了。你有什么事情就给我说啊!至于委屈成这个样子嘛!”
宁厉握着苏茜给自己擦拭眼泪的玉手,两眼充满感激地看着苏茜的美瞳。
“你是我这一辈子见过,对我最好的人!为了我,宁愿把集团最大的项目拱手送人!我宁厉,何德何能啊!除了特长,我一无所长!呜呜~”
宁厉的样子,让苏茜心里一时间满是心疼。
伸开双臂,把宁厉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宁厉的头。
“别哭了,别哭了。有什么事尽管给我说。”
宁厉在苏茜T恤下的山峦上蹭了两下眼泪,样子楚楚可怜。
“什么事都可以嘛?”
“只要你别哭了,什么事都可以!”
苏茜身上的体香,一时间让本就醉醺醺的宁厉更加陶醉了几分。
流连忘返时,宁厉又贱兮兮地蹭了两下。
“那我就说了,我...我们两个能不能再做一次?身心全部投入的那种?”
“好,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不,不对,你刚才说做什么?”
“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