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最好了~”宁厉在她耳边呵气,“就收留我一晚嘛,我睡沙发就行。”
苏茜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妥协。
“就一晚!而且你给我老实点!”
“保证比那天晚上老实!”
宁厉举手发誓,眼神坚定像是要进国家队一样。
别墅大门关上的瞬间。
停在远处的奔驰Sprinter商务舱车内,陈老长舒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陈老,怎么了?”
王昆一脸不解地问。
“小王啊,”陈老声音难得一见的颤抖,“咱们差点惹上大麻烦了。”
“啊?从瑞江酒店出来的时候,您提醒我这个宁厉不简单,刚才说话的时候,我倍加小心,不敢冒犯一丝。”
“那个宁厉...”
陈老咽了口唾沫,本想说宁厉是南山宁家的人。
但是话到了嘴边,他想起刚才宁厉临走前的交代,也是赶忙闭上了嘴。
王昆一脸茫然,他第一见陈老如此语无伦次。
“你只要记住他的背景,远不是东海,不,准确来说是整个华南地区的那些所谓的超一线家族可以相提并论的就行了!”
“啊?!”
王昆此时也是后背冷汗之冒,别人说的他可能不信,但这话是从陈老嘴里说出来。
陈老是什么人?!
那可是他花费巨资和精力从华南超一线家族——陈家请来给自己坐镇的大佬!
陈老说的话,对于王昆来说就是圣旨。
王昆现在只能庆幸这宁厉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刚才也没有再拿吃火炭的事情找他的毛病。
摸出手机,王昆立刻拨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
王昆便对着手机着急地说道;
“我刚才发你的账户,现在,立刻,马上打三千万进去!不对,直接打五千万。备注三个字——对不起!速度!”
挂断电话后,王昆捏着手机,猛喘了两口气。
“陈老,您看我接下来还需要做什么?”
“什么都别做,继续过你自己的日子。但,如果这个宁厉联系你了,你一定要上赶着去帮忙!能不能保住你们王家,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王昆皱着眉头,坚定地点了点头。
“明白!”
与此同时,别墅内。
“这就是你家?”宁厉好奇地东张西望,“挺温馨的嘛。”
苏茜的别墅装修简约大气,以白色和原木色为主,处处透着精致。
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看起来价值不菲。
“浴室在那边,”苏茜扔给他一套男士睡衣,“新的,将就穿。”
宁厉接过睡衣,挑眉道:
“老板家里常备男士睡衣?”
“买来当家居服的。”苏茜面无表情,“再废话就滚出去。”
“好嘞!”
宁厉屁颠屁颠地跑向浴室,临关门还不忘探出头来。
“老板要一起洗吗?省水!顺便我还能给你搓个背!”
苏茜小脸一红,拿起一个抱枕精准地砸在了宁厉的脸上。
浴室里,宁厉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身体。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封印下澎湃滚动的灵力。
今晚的小小冲突虽然不值一提,但能借机在苏茜面前略微地展现一下实力,可以让自己和苏茜走的更近一些。
为以后“办大事”做准备!
洗完澡出来,宁厉发现苏茜已经换了居家服,正在厨房煮咖啡。
宽松的T恤和短裤遮不住她姣好的身材,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老板,”宁厉擦着头发走过去,“需要按摩服务吗?专业手法,童叟无欺。”
苏茜头也不抬,专心地煮着咖啡。
“滚远点。”
“别这么冷淡嘛~”宁厉厚着脸皮凑近,“咱们都...”
“都什么?!”
苏茜猛地转身,差点撞进他怀里。
“宁厉,我警告你,别再提那晚的事!”
宁厉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气氛一时间暧昧了起来。
“老板,那晚明明是你主动的!”
苏茜一愣。
“喝多了而已。”
“可上次在电梯里,你可说你没喝酒哈!”
香背紧贴厨桌的苏茜,眼神开始不经意地躲闪。
“那又怎样?一时冲动而已。怎么?不服?三百块钱还你?”
苏茜这话一说,一直占据主动地位的宁厉,瞬间便怂了下来。
气氛瞬间不暧昧了。
甚至有些尴尬。
“哎呦,我当时只有三百块啊!再说了,老板您又不是差钱的人。我...”
宁厉这边的气势一下去,苏茜趁机站直了身姿,鄙视地撇了一眼宁厉后,便继续做起了咖啡。
“滚去沙发那坐着,别耽误我做咖啡!”
不一会,一杯香味浓郁,热气腾腾的咖啡便被端到了茶几上。
圈着细长的美腿,苏茜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咖啡,享受地抿了一口。
“不是老板,您煮了半天咖啡,感情就煮了您这一杯啊?”
“你的意思是我这个当老板的,还得给你这个小跟班煮咖啡喽?再说了,你马上要睡觉了,喝什么咖啡!”
宁厉低头思考了一下,别说,还真的找不到反驳点。
但今晚本身就没吃多少东西的宁厉,此时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
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宁厉便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不对啊,你晚会不也要睡觉吗?喝咖啡干嘛?”
面对宁厉的疑问,苏茜无语地撇了一眼他。
“你在我家,你以为我能敢睡觉嘛?”
吭哧吭哧吃苹果的宁厉,此时差点没因为苏茜说的话,当场噎死。
“哎呦,至于吗?君子爱美,取之有道。放心,只要你不主动,我肯定不会有什么动作的。这点,你大可放心!”
“我主动?!”
“那我主动?”
“滚!”
开玩笑归开玩笑,宁厉今晚非要在苏茜家留宿,其实还真不是有什么非分的想法。
只因他着实有一些担忧,担心林天一狗急跳墙,打不过自己,就把怒火转移到苏茜的身上。
灯光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些许尴尬,些许暧昧。
四目相对,苏茜想了想今晚发生的事情后,带着对宁厉的好奇,直接便问了起来。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可以给我说实话了吧,你到底是谁?从哪里来的?你不会真以为我会相信你那一套什么杂技团的说法吧?”
啃着苹果的宁厉,也是无语了。
怎么好奇心这么重呢?
随即宁厉坐直了身子,脸上挂满了正经。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说说吧,我这一生,很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