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沪建产的龙眼炭,还行,甜丝丝的。”
众目睽睽之下,宁厉一边嚼着烧的正旺的木炭,一边自顾自地点评着。
“不过,这跟家里自产的灵蜜炭一比,就太垃圾了。不过这玩意能填饱肚子也不错,饿了一晚上了。”
说罢,宁厉把火钳上剩下的半块木炭,一股脑地放在了嘴里,吧唧了起来。
随着宁厉的喉咙上下一动,一块烧的通红的木炭就在众人面前消失了。
看着众人瞠目结舌的样子,宁厉也是觉得好笑,心里无语地嘀咕了起来。
“我只是自封修为,又不是被打死重生了!身体还是修士的身体啊!”
修士的身躯在突破世俗境界的时候便已开始超脱凡体,水火不侵。
更何况,宁厉这个练气一千一百层的怪物。
最关键的是,在家族里面生活的时候,烧制通红的灵蜜碳是上好的补品。
基本上宁厉从八岁开始,一天最少三四块地被投喂。
今天,打脸王昆和林天一是次要的。
主要的是,这么多年过去,宁厉还真馋这口童年味道了。
虽然,这在外界被推到奢侈品的龙眼碳,味道属实一般。
但,谁的童年味道又不会变味呢?
“宁厉!”
正当宁厉吧唧着嘴巴回味的时候,已经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的苏茜,不顾身份形象地冲到了宁厉的身前。
纤细的手指扒着宁厉的嘴,急到眼角都流泪地呵斥道:
“吐出来!快吐出来!”
“都已经咽了!”
宁厉伸出舌头让苏茜看着,心里却在想:这对话怎么这么熟悉呢...哦,上次王海用我电脑看的动作视频里面好像有这个对话。
“你,你说句话,宁厉。”
“老板啊!我不是一直都在说话嘛?!”
一边说着,宁厉一边猥琐地把吐出舌头,用舌尖在苏茜的眼前来一个“托马斯回旋”。
“这舌头以后你还要用呢,我怎么会舍得让它受伤呢。”
宁厉的话,让本来焦灼的苏茜也是一愣,小脸瞬间红了起来。
只因为宁厉的话,不得不让她想起了那一夜的种种场景。
这舌头,着实用处不小!
“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能正经一些嘛!到底有事没事啊?急死我了!”
宁厉把火钳随手扔到地毯上,然后抬起双手,温柔地把苏茜的双手从自己脸上拿了下来。
看着众人都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宁厉心里也是嘀咕了起来。
“光想着装逼了,忘了得隐藏身份了。”
为了社会安定和不让大众恐慌,修士家族共同达成的协议中第一条便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展露实力,更不能暴露修真家族于世间存在的事实。
脑子快速旋转了两圈后,宁厉轻松一笑,故意大声地说道:
“老板你不知道,从小我无父无母,漂泊流浪,后被一民间杂技团给收留了。什么吞火炭,胸口碎大石都是我们吃饭的家伙事,没有不会的。要不是来到咱们集团上班,我指不定现在还在乡下戏台子上表演呢!”
宁厉一说,在场的人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毕竟民间传统的杂技团,的确有吞火炭这个表演。
不过,那句无父无母....
此时此刻,昆仑山脉的云海在暮色中翻涌如沸,在海拔五千米的悬崖边缘,有一仙气飘然的古老大宅。
一正躺在紫檀躺椅上的中老年男人,一个喷嚏突然打了出来。
吓得周围数十位伺候着的丫鬟,赶忙跪在院内。
“这是谁骂我呢?”
宴会厅内,宁厉直接看向了同是一脸震惊的王昆。
“王会长,你的要求,我已经完成了。这事可以过去了吧?”
看着宁厉一闭一合的嘴巴,王昆只觉得自己喉咙干燥的可怕。
“咳咳咳!”
轻咳了两声后,王昆心里虽然有不甘,但此时也是没了办法。
那可是价值几十亿的项目啊!
但,此时此刻,在场这么多人看着呢。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煮熟的鸭子,就这么在自己眼前扇动着翅膀飞走了。
王昆轻叹了一口气,表情些许难看。
“我王昆在东海经商数十载,得大家抬举坐上了东海商会头一把交椅,自然不会言而无信。你可以走了!”
宁厉冷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心想:“大哥!你都拿着赝品当真品拍卖了,还在这说什么不会言而无信,牛逼啊!”
听到王昆说的话,苏茜悬在嗓子眼的小心脏终于算是放到了肚子里。
赶忙踩着高跟鞋走上前,顺坡下驴。
冲着王昆歉意地点了点头后,便要拉着宁厉赶快离开。
然而,宁厉却站在原地并没有动。
而是饶有兴趣地看向了张着大嘴吧,早看傻了的林天一。
“林少,怎么说?”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林天一。
包括林天一带来的四个身材魁梧的保镖,此时都一脸尴尬地看着自己这主子。
本以为是跟着主子林天一前来出气看戏的,没想到却看成了自家主子吃瘪的场面。
最关键的是,身为保镖的他们还不敢出声笑。
这可太折磨人了!
“什么怎么说?老子今晚已经损失三千万了!你还想让老子干嘛?!”
林天一此时的表情狰狞且带着尴尬,毕竟刚才他还嗷嗷着让众人给自己作证呢。
现在属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经历刚才的事情,苏茜也是有了点后怕,拉了拉宁厉的袖口,小声地说道:
“差不多得了,走吧。”
“如果他刚才只是起哄,我可以不当回事。可是,他刚才居然还想让你今晚赔他。”
宁厉说罢,便拨开苏茜的手,往林天一身前走了两步。
“三千万,只是为你之前的咸猪手买单。现在,你需要为你刚才说的话买单!”
看着宁厉并不壮实,但却有棱有角的西装背影,苏茜一时间的眼神也有些迷离了。
在外人看来,她是高不可攀的苏家大小姐,苏氏集团的总裁。
可,终归,她也只是一个27岁的女孩,当然,现在应该叫女人了。
苏茜此刻也明白了,她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坚强,她的内心也渴望着一个男人可以挡在她的身前。
正当苏茜两眼迷离的时候,只听宴会厅内,宁厉那冰冷之极的声音回荡。
“跪下!叫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