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龙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自得的笑容。
该说不说,婧祎的身材真好。
真是太好看了。
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最庆幸的是,别人眼中的女神,是他的女人。
“咳咳!”
就在这时,秦龙耳边突然传来沙哑的咳声。
他掉头看去,这才发现在湖中央的廊桥上,有个五十来岁,身穿马褂的中年大叔在廊桥上舞拳,虎虎生风,咳嗽声就是从此人的嘴里传出来。
秦龙轻微地瞥了一眼,便发现此人身上具有不俗的气质。
那是长期身处上位,韬光养晦形成的上位者风范。
想不到一个路边打拳的中年大叔身上居然有。
他起了好奇心,观看的聚精会神,津津有味。
中年人似乎也发现了秦龙的存在,抬头看向下方,笑道:“小伙子,想要学武吗?想要学我教你啊!”
“有何不可!”秦龙莞尔一笑。
轰!
中年人脚尖一点地面,正准备从廊桥上落到秦龙跟前的草丛里,一个经过的年老者路人瞳孔里顿时凶光暴露,驻足在中年人身后,一掌猛地打在中年人的背心。
刹那间,中年人从廊桥上摔下来,正落在秦龙身旁的草丛里。
唰唰唰!
湖边钓鱼的人里,廊桥上,后方的大马路里,猛地跳出来数十个人,顷刻间向中年人扑去。
“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好像是古武者仇杀,太可怕了,赶紧跑。”
“......”
周遭的路人看到这一幕,退避三舍,不敢靠近,只得远远地站着观看议论纷纷。
“噗......”
中年人捂住胸口,从草丛里爬起来站起身子,看向朝自己冲来的四方杀手道:“你们是谁,竟然敢对堂堂中州市府出手?”
“什么,中州市府......”
围观的人震惊了。
想不到那个中年人,竟然是堂堂的中州一把手,中州市府叶卫国。
那些人到底是谁,居然敢刺杀堂堂的中州市府?
“哈哈哈,我们杀的就是你!”
这时候,廊桥上刚才偷袭叶卫国的那个老头子,从廊桥下跳下来,冷笑着说道。
他叫钱豹,是一个杀手组织的分舵主。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是他们的工作。
今天,他就是拿了人家的钱,来杀中州一把手叶卫国。
转瞬间,叶卫国和秦龙就被这二十来个古武高手,团团包围在一起。
“你们,你们这群畜生......”叶卫国捂住胸口,侧身看向秦龙道:“小伙子,别人都跑了,你怎么不跑?他们冲我来的,这里的事情与你无关,赶紧走吧!”
“呵呵,无妨,我看戏。”秦龙依旧坐在草丛里,握着鱼竿钓鱼。
噗通!
正好,没想到这么喧哗还有鱼儿上钩。
说来也奇怪,刚才钓了这么久都没钓到鱼,现在还钓上了一只,怕是有两三斤重的白鲢鱼。
咯吱,咯吱!
钱豹看向秦龙道:“小子,不要钓鱼了,我们杀人,从来不会殃及无辜,赶紧滚!”
“你们杀你们的,我钓我的鱼,请随意。”秦龙头也不回地道。
“呵呵呵,这小子居然不怕我们!”钱豹抚须一笑,他从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年轻人,当下指着叶卫国,对手下的杀手道:“市府大院的高手已经出动,以免夜长梦多,立刻把叶卫国砍了,拿人头去交差。”
“是!”
众人应声,从腰间抽出匕首,眯着眼睛向叶卫国逼去。
看那样子,不杀死叶卫国誓不罢休。
“唉,我一生为民,竟然落到如此下场,真是上天无眼!”叶卫国叹息一声,闭合上双目,等待死亡的降临。
“叶市府......”
周遭的路人眼睛里流露出怜悯和担忧。
但他们只是普通人,什么事也做不了,更不敢上来劝解杀手网开一面。
他们只敢报警,希望官方的人能快点来,救下叶卫国一命。
但看现在的情况,怕是无人阻止了。
“发生什么了......”
突然,众人震惊,目光齐齐看向人群里。
叶卫国没死?
叶卫国同样纳闷,按理说,自己现在应该被他们杀死,割下人头回去交差的,什么情况?
耳边传来说话声,他睁开双眼,却发现一直坐在草丛里的秦龙举起鱼竿,拦住了那些想要杀死自己的人。
一群杀手看向钱豹,请问如何处理。
钱豹的目光锁定在秦龙身上,暗自疑惑:这小子是真的傻子不怕死,还是说是什么高手?
面对自己这些人,不仅没有害怕,还阻止自己的手下杀叶卫国,什么意思?
“小子,你这是在干什么?”钱豹一边感知秦龙身上是否有真气波动,一边开口问道。
秦龙淡淡道:“我在钓鱼,要杀人去别处杀,不要打扰我的雅兴。”
“你放肆!”
钱豹震怒,拳头微微攥紧,目光再次扫视秦龙。
秦龙太冷淡了,从始至终,他没在秦龙身上感知到任何慌乱的气息。
作为一个老江湖,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也清楚。
秦龙冷笑道:“放肆的是阁下吧?本座在湖边钓鱼,你却要在本座身边杀人,很明显没给本座面子。所以,到底是谁在放肆?”
本座?
一般不是大势力之主,向来不敢以这两个字示人。
钱豹不想惹上其他的势力,开口道:“小子,我们只想要叶卫国的命,不想要你的命,你现在离去,我算你识相,不找你麻烦,如何?”
“不行!”
秦龙言语清冷地吐出两个字。
“天啦,这小伙子胆子太大了,他不怕死吗?面对这么多杀手,他还风轻云淡的不行?”
“是啊,看他年纪顶多和我家小子差不多,想不到胆子这么大。”
“完蛋了,他要再不走,那群杀手不会放过他的!”
“......”
四面八方传来惊叹声。
叶卫国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小伙子,他们都不是一般人,手里还带了武器,这里的事情和你无关,你快走吧!”
“放心,他们在我眼里,只是蝼蚁,我根本没把他们放在心上。”秦龙嘴角上扬,冷笑出声。
“小伙子,你糊涂啊!”叶卫国苦着脸,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难看。
他真不希望到这个关头,有人因为他而死。
可这小伙子就像有一个榆木脑袋,说也说不通,急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