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龙和姬婧祎离开秦氏医馆。
走在大马路上。
“哎呀,这鬼天气,也太热了,真想吹吹空调。”
“我也有点热。走吧,我们去开间房,吹吹空调,晚上再回去。”
“这......也不是不可以。”
两个人路过刚才的酒店,开了间房。
空调打开。
姬婧祎搂了搂自己的肩膀,看向把酒店闭路电视打开观看的秦龙,可怜兮兮道:“阿,阿龙,我好冷。”
“冷吗?”秦龙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轻声道:“抱抱就不冷了。”
“再,再抱紧一点。”姬婧祎低着头,窃笑着,有些害羞地说道。
秦龙照着。
“嘤.......”
姬婧祎嘤咛出声道:“你怀里揣着什么东西?”
“手机,你不相信我拿出来给你看看.......”
姬家。
姬新城上学上不来,成绩太差,不想上了,正在家里练功房练古武术。
剑是他特别喜欢的武器。
他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重剑,坚硬如铁,寒芒外露,比一般的剑大了一倍,有手腕大小,是把精钢制作的重剑,剑上的纹路犹如一道道青色的经脉,栩栩如生。
初步练剑,只练收剑入鞘。
要从剑鞘里随抽随插,出剑就能伤人,才算入门。
姬新城收剑入鞘的功夫,已经练到了大成。
剑鞘里仿佛涂了润滑油一般,每次把剑插入剑鞘时,都会产生“滋溜”的声音。
如此往复练习半个小时,姬新城把剑从剑鞘里拔出来,准备开始练习刺字诀。
练功房里有一块重铁,属于天外玄铁,磨盘大小,立在地面。
其中有一道印记,是一条剑缝,那是姬浩承和陈灵的手笔。
姬新城练习刺字诀,就是要把剑准确无误地把剑尖刺在缝隙里,这样对敌的时候,才能一发入魂,一招致命。
嗤嗤!
姬新城咬紧牙关,攥紧手中长剑,一剑刺在了里面,想要再次拔出来,可天外玄铁的吸附力,牢牢锁住剑身。
无奈之下,姬新城只能把剑慢慢地抽出来,又轻轻地刺进去。
因为一不小心,剑就会折断。
天外玄铁本就不属于凡间之物,姬新城的一行一动间,里面都会发出嗡鸣,形似尖叫。
姬新城在练功房里练剑,那嗡鸣声却传遍了房间内外。
如此往复,姬新城练到了晚上,整个人已经汗流浃背,体内的力气空空如也,就连手中的剑也被连续不断地施展刺字诀和玄铁发生反应,产生高温,将剑变得通红。
咻!
姬新城真气汇聚到剑尖,猛地释放剑气,击打在玄铁缝里,产生咻鸣声。
随即,姬新城将重剑从玄铁逢里拔出来,伴随最后一声嗡鸣,手中的长剑软绵绵地垂了下去,看样子,再这样下去,此剑不保。
很快,剑上的温度也在慢慢褪去,变成凡铁,成为剑条。
咯吱,咯吱!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姬新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打开练功房的大门,抬头便见秦龙和姬婧祎手牵手从大院外走了进来。
“姐,姐夫,你们回来了?”姬新城笑吟吟喊道。
秦龙皱眉,疑惑道:“你干嘛呢,怎么搞得气喘吁吁的?年轻人身体这么虚可不行,姐夫是个大夫,改天给你开点药补补。”
“啊?”
姬新城上下打量秦龙一眼,撇嘴道:“你说我干嘛,你不是也一样?你看你出去的时候背多直,现在走路都有点驼背了。”
“你!”
秦龙还没说话,姬婧祎却是小脸上带着害羞,抢先开口:“你姐夫怎么样要你管,你喊住我们有什么事?”
姬新城打趣道:“姐姐是不是保养去了?今天气色也太好了。爸说了,你和姐夫回来之后,立刻去找他,他要和姐夫说事。”
“嗯,知道了,走吧!”
秦龙点头,首先迈步前往客厅。
为了证明自己,他故意把背打得直了一些,双腿的肌肉却有些发软,因为白天的时候伤及了本源。
姬婧祎喊住他道:“阿龙,我先去休息了,你慢慢和父亲谈吧!”
“怎么了?”秦龙疑惑。
姬婧祎娇嗔道:“腿软得很,走路都走不动,又累又困,想要休息。”
秦龙无奈,独自一人前往客厅。
客厅,姬浩承正在刷短视频,看西南大妈唱山歌,边看边笑,嘴里还会时不时哼两句。
看到秦龙走进来,连忙笑呵呵站起身道:“贤婿,以后就住在家里,不要乱跑了。明天和婧祎去上班,让你二叔随便安排个差事,顺便留个电话号码,家中有事,好联系。我改天找个良辰吉日,就把你和婧祎的婚事办了。”
“好!”
秦龙点头,自己本来就打算常驻姬家,哪怕姬浩承不说,自己也要提。
姬浩承把他留下来的原因他也能想到,无非就是老爷子身体没有康复。
想要把他留在家里作为打手。
该说不说,双方各取所需。
到了晚上,秦龙没问住处,想和姬婧祎睡同一间房,姬浩承却以还没真正结婚,不吉利为由让他住在了客人住的厢房。
深夜时分,秦龙摸在祠堂,想要看看古丹方,结果却发现根本没有古丹方,仔细想来,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祠堂只是幌子。
“这只老狐狸!”秦龙瞳孔紧锁。
既然姬浩承想要把他当成打手,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从此以后,姬家上下,必须在他的掌控之中才好办事!
喵。
秦龙刚回到房间没多久,声似小猫的叫声在门外响起。
房门轻轻打开,一条柔顺的小猫摸在了他的床上,毫无保留地释放着天性。
翌日。
秦龙和姬婧祎前往姬家的中药材公司。
姬家在三年前曾谋求上市,但后面失败了,姬家中药材生意的盘子太小,远远达不到上市的资格。
在路上,姬婧祎说,姬家董事长是父亲姬浩承,其实父亲也不擅长做生意,一直经手家族生意的人是他的二叔姬皓岳。
姬家是家族式企业,从董事长到门口的保安,或多或少都有亲戚关系。
今天公司领导开会,姬婧祎和秦龙来到会议室的时候,和姬浩承神似,穿着西装革履,年纪要小一些的姬浩岳坐在上座讲话。
看到姬婧祎带着一个青年进来,姬浩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鄙夷道:“我大哥真是病了,找了个这种人当女婿,还要安排到公司,真是岂有此理!”
“那个人就是婧祎的未婚夫吗?长得挺清秀,哪家的子弟啊!”
“一个孤儿,没什么身份背景!”
“什么,孤儿?婧祎被誉为五千年一遇的超级大美女,绝世豪门的少主都看不上,家主怎么会将其许配给一个孤儿?早知道不如嫁给绝世豪门的少主,我姬家也能顺着往上爬,增长家族实力!”
“......”
秦龙和姬婧祎刚落下的片刻,会议室里便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没有人正眼看秦龙,眼睛里只有鄙夷,还有对姬婧祎的怒其不争的失望之色。
姬婧祎面色尴尬,在坐的都是长辈,自个儿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拉着秦龙,找了个偏僻的角落相对而坐。
“阿龙,你别生气,别人怎么说是别人,我们过好自己的就行。”姬婧祎安慰道。
秦龙摇头,淡淡道:“我不可能和一群蝼蚁生气,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