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李澄的目光看向了阿达的右胳膊,发现胳膊被带血的绷带包住了。
李澄语气瞬间严重起来,就连尴尬也全然忘记,把人带到了院中坐下。
在京城内,谁人敢那么大胆对一个平民百姓出手?
而且阿达发实力是一等一的,能够导致他受伤那人绝对不是凡人,那人究竟是谁?
李澄一边想着此事一边帮阿达绑得乱七八糟的绷带取下。
看着那触目惊心还在溢出血液的伤口,李澄只觉得愤怒。
“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在蒙圈中的阿达听到这问话,很想要开口询问他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茅房,这太奇怪了。
可是因为李澄的语气已经冷到极点,他可不敢岔开话题。
“有人追杀顾尧……”
“追杀顾尧?”李澄重复这话,内心满是疑惑。
在这神州大地,但凡是对大商有了解的都知道这位少年将军顾尧。
又会是谁想要来对付顾尧呢?
而且,要对付顾尧就是代表要对付大商!
“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阿达因为被处理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的。
“这些给你。”李澄拿出瓶瓶罐罐,他指了指最边边的瓶瓶罐罐,随后又将眼神放在了中间的书本上。
“我懒得去为你挑选合适的武功秘籍,这本你闲来无事可以练练。”
“这一本……”李澄拿起了一本封面为一个男子半蹲着的泛黄的书。
“这里是强身健体的武技,你和顾尧闲来无事可以多练练。”
直到把东西都介绍完毕,李澄这才再次将双眼放在了阿达身上。
“顾尧呢?他可有受伤。”
对于李澄才刚刚想起顾尧,阿达感到无奈。
“顾尧他也受了不少的伤,因为那人用了毒,我们防不胜防。”
“只要一用力身上就会巨疼无比,就像是用的力会作用回我们自己!”
“好在顾尧身边的侍卫出现,否则……”
阿达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得知有人给他们下了毒,李澄皱起眉头。
“难道又是那些外邦人?”
李澄感到好奇,这些外邦人可是听到了什么消息,为什么会如此大胆的来犯?
“奇了怪了,这小皇帝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任由那些外邦人如此胆大的对付大商?还是在做什么大计划?”
心里一直疑惑着的李澄无奈摇了摇头,他是不是不懂得这些帝王的想法,难道要到火烧眉毛才能做出反应?
“跟我一起去找顾尧吧。”
李澄起身,随意拿起了一瓶痊愈药就背手出了院子。
“阿兄,你等等我。”
就这样,两人一块来到了将军府。
将军府管家得知了李澄的到来,连连出门迎接。
“李先生,阿达先生,你们怎么来了?”
“阿达先生,你的伤口如何,我们少爷一直在担忧着您的伤势呢!”
见着管家对阿达的态度,想来是蛮熟悉他的。
估计是爱屋及乌,见顾尧如此对待阿达,知道他是顾尧心里在意到人,自然也就照顾着。
“泉叔,我已经好很多了。”
“带着我阿兄去看顾尧吧。”
“阿兄给我的药很有效果,我的伤口已经不疼了。”
就这样,三人一块来到内宅。
越靠近顾尧的房间,李澄闻到的那一股血液就更加浓郁了。
“顾尧伤势很重吗?”
听到这话的泉叔无奈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一脸的懊悔。
“怪我,我们侯爷已给我提醒过了,想着少爷不过是去找阿达,想必没有危险。”
“可没想到,那群人趁着这个空荡居然对少爷动手了。”
进入房间,李澄发现了一脸惨白躺在干瘪的床上,他皱眉看着那胸口已经染上了血液的白纱。
“太医呢?”
“为何不去请来太医?”
泉叔一脸的为难。
“不是我们不想去找太医,实在是此事需要隐瞒,若是大张旗鼓只怕会引起恐慌。”
李澄上前,那样粗糙的包扎手法一看就是半吊子,被强制着上来挑担子的。
看不下的李澄直接上前,把他身上的白纱一一剪开,露出了那狰狞无比的伤口。
那伤口是被大刀刺入后还左右旋转了好几下,就连受苦附近的皮肉都被牵连着砍下,看着触目惊心。
“伤口如此严重你们就那样粗略地处理?难道是想要让你们的少爷一命呜呼吗?”
此时的李澄也没有了好脾气,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自己带来的药撒在了顾尧身上。
顾尧因为李澄粗鲁的动作发出了一阵低鸣,苍白的脸也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不可!李公子,你下的是什么东西!”
“给少爷敷上的是金疮药,军中良药……”
听着泉叔的劝阻,李澄如同听耳旁风,全然不理会继续那手中的药粉撒在了顾尧身上。
就在泉叔打算上前阻拦时,顾尧伤口上出现了一条条如肉色的虫子。
该虫子不过针那般的大小,又因颜色不好分辨,泉叔也是细细一看这才发现。
他脚步一顿,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虫子?难道是不小心跑进去的?”
这话让李澄无奈,他取出一条虫子,看着在自己手中如被油炸般的狰狞小虫,脑子里出现了好几个信息量。
他在去南蛮部落的紫魅店铺时发现了一个透明缸子放着这样的虫子。
其他的则是属于千机侯的记忆。
这是一种蛊,蛊以幼虫形态附着在武器上,通过扎破皮肤而把蛊种在了人体内部。
想来那人如此对待顾尧,也是怕那蛊无法种在顾尧身上了。
之所以李澄要撒下药粉也是按照脑子的想法所进行的。
那药粉是能够激发蛊显现的,李澄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和千机侯契约还是有一点好处的。”
“不愧是原来神州大地的神主,全然是一个百科全书啊!”
李澄内心感慨,更加赞同了自己之前的决定。
“你们的金疮药确实好用,可若是没有发现这个蛊,只怕是很难痊愈。”
“这蛊会寄生在人体内,不停地吸取人体营养直到人死灯苦。”
泉叔只觉得压力山大,本以为只是受了皮肉伤,可没想到竟然如此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