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如今我们内宫最大的问题便是那内务府了,只要把内务府的蛀虫一一拔去,其余的小蛀虫我们还会顾虑吗?”
“话说得轻巧,这蛀虫若是容易拔取,我们也不必在这里坐着了。”兰妃冷冷一笑,眼中满是讥讽。
若换做别人被这样的讽刺对待,只怕是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柳玥君还是笑呵呵的,一脸温柔的转身看向兰妃。
在其看过来时,李澄能够感受到一阵强大的气场勇涌上前来,让他都屏住呼吸,感觉一个不留神自己就要被毙命。
而兰妃全然不害怕,还大大方方地对上了柳玥君那温柔但不失杀气的双眼。
“如妃,本宫说的有错吗?”柳玥君轻轻一笑。
“兰妃娘娘说的自然没错。”
“不过,妹妹确实有好的主意。”
“可能是一些小计俩,但是这也是臣妾应做的事情,若是能够帮助到皇后娘娘,也算是臣妾不辜负娘娘的期望。”
这话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错处来。
而兰妃娘娘也是知道自己吃瘪,只能将这一口气吞下,很是不爽地看着她。
“你我一齐在后宫服侍陛下,说话何必夹枪带棒的?”
“是该和气生财才对。”
皇后这话明显是点兰妃,兰妃没想到皇后居然会为这样一个小人物开口说话!
这完全是明晃晃的打自己的脸呢!
“臣妾知道了,多谢皇后娘娘的教导。”
兰妃压低心中的愤怒,咬牙切齿说道。
看着这群女人钩心斗角,李澄站得脚都要酸了。
“怎么还不开始啊!”
“这语言还真是一门技术啊,就这样短短几句话都够我研究许久了的。”
“话说回来,听他们的话头,好像这个大问题是和太医院有偌大的关系啊。”
李澄站在身后左晃晃后荡荡的,百般无聊。
“娘娘,臣妾的想法是,既然利大人再三保证那齐延就是在密室内不愿出来,不如直接让人把那密室毁了。”
“况且,太医院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齐延,这人想要毒害陛下罪无可恕,就算是葬身在密室之内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与其让这样一个罪犯逃离,不如让他彻底无法有逃脱的机会!”
柳玥君这话说得就像是在讨论自己的衣服首饰一样的轻松自由,殊不知,她是在讨论如何让一个人去死。
看着柳玥君以那样甜蜜又温柔的脸说出如此歹毒的话,这无疑是一种重大的冲击。
李澄默默吞了一口唾沫,脸色变了变。
“最恨妇人心。”
皇贵妃听到了柳玥君的提议拍手称赞。
“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想要毒害陛下的人宁可错杀一百也不错过一个!”
吃斋念佛的皇后听到打打杀杀自然是不满意,不过她先前也是一个行军打战之人,自然知道柳玥君的提议是不错的。
不过,皇后感觉这柳玥君不像表面上的单纯,心里不知道有多阴暗多有心机。
兰妃也是微微挑眉,对于柳玥君提出的解决方案感到出其不意。
“这小门小户出来,心思还真是狠毒啊!”
兰妃心里嘀咕着,丝毫没有把她往另一方面想。
就在皇后抉择时,宫门口出现了一道磅礴大气的声音。
在场的人都望向声音方向,敢在坤宁宫如此大胆的,也就是这大商之主小皇帝了。
“如妃,你这个主意深得朕的心意。”
“那便按照你的想法去处理吧。”
小皇帝长腿要迈,来到了柳玥君身边,原本不苟言笑的脸这时也出现了笑容。
没想到小皇帝既然在宫殿门口,这让在场的人都感到好奇。
而李澄早就知道有人靠近,本以为是坤宁宫大胆的奴婢,没想到居然是小皇帝。
“这皇帝还是不改女子本性,八卦!”
“皇上吉祥!”
“怎得没有人来通告?”皇后起身,对着在门口候着的宫女严声询问。
宫女们不敢回答,向小皇帝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见状,小皇帝这才解释道:“是朕让他们莫要出声,朕就是想要看看,朕的爱妃们是如何为朕排忧解难的,皇后,你觉得如妃想法如何?”
原本面露难色的皇后低眉顺眼回应。
“若是陛下认为妥当,那便是极好的。”
“好,小李子,去把此事告知利大人,便按照如妃的主意来。”
“皇后,你这也是煞费苦心,朕得感谢你。”
皇后微微俯身,“臣妾就是干了本分的事情。”
“陛下日理万机,我们宫内的内容闲来无事,也便凑起来为陛下找一些法子,让陛下省心。”
听着主位上两人的对话,李澄觉得这两人客套得实在是不像夫妻,就像是共事的同僚。
说同僚还亲密了一些,完全就是有了一丝矫情的陌生人。
“既然如妃已经给出了解决方案,那此次的聚会也算是结束了。”
“臣妾还有打坐需要进行,陛下和各位妃嫔若是感兴趣可以在坤宁宫多留一会。”
话罢,别给小皇帝反应的机会,皇后便直接起身。
“那臣妾先行告退了。”
坤宁宫的主人都已经离开,他们这些外人自然不好再继续留着。
“陛下,臣妾也觉着如妃的发展很不错。”
“居然已经决定好,那臣妾也就先走了,今日头有些昏昏沉沉的。”
皇贵妃对于小皇帝对任何人的态度不感到惊讶与好奇,她只要知道小皇帝永远都不会背叛自己便是。
可兰妃却不是一个能够随意甘心的主,她倒是要看看小皇帝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陛下,今日为何会得闲过来?”兰妃起身,为小皇帝带来了茶。
小皇帝接过尽饮,一脸的无奈。
“如今朝中已无大事,可赵家和全家纷争一直不断,不过是儿女指使也值得在朝堂上进行口舌之分。”
“清官难断家务事,即便是朕也无法来为他们做主的。”
原来,那赵家全家早已经有了结亲之意,可赵家小姐看中的并不是全家支配之人。
就这样,两家纠纷就此开始,赵家希望能随了自家小姐之意。
那全家则是认为若是顺了赵家之意,只怕之后便会处处低人一等。
两人私下吵朝堂吵,没有一刻是安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