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吞了一口唾沫,后知后觉自己昨天找了小明子的事情被他人所知了。
他脸上沉重,犹豫后这才开口。
“娘娘,利大人已经将此事告知陛下了,此事已全权交由利大人处理。”
“利大人?”这人兰妃知道,是近几年小皇帝最器重的朝中大臣。
前年东边旱灾百姓叫苦连天,利大人短短一月时间便解决了旱灾问题,万名扇一连收到好几件。
听着张大人的话头,小皇帝已经知晓此事了,兰妃也不用绞尽脑汁向小皇帝告知。
“那小明子又是何事?”兰妃接连询问不让人有喘气的时间。
这下张大人是确定自己与小明子的交流被人偷听去了,否则兰妃怎么会那么清楚。
“微臣……”
这事算是一件机密,张大人先前说得已经是不合规矩,他不敢继续开口。
见张大人也是不了解事情原因,兰妃懒得与其打擂台,便将人放走。
自己则撑着脑袋很是烦闷。
“究竟是谁敢那么大胆对太医院下手呢?”
“娘娘,奴才猜测是太医院掌权之人……”李澄趁机符合几句。
闻言,兰妃连连点头。
这边,在太医院离开的顾尧低头思绪着。
其实他们去太医院搜索,一来是想要找到他们制作毒的东西,二来不过是想要让那背后之人做贼心虚,把毒与沾满毒素的芦苇纸移走,这样他们可以根据风吹草动去调查。
“大人,我们按照利大人的吩咐在太医院寻找过了,并没有大量的半夏……”
“奇了怪了,这半夏怎么会是毒啊!不是药吗?”一个呆头呆脑的禁卫军皱着那天撇嘴询问。
顾尧也是对此怀疑颇多,只是听利大人说那是一种慢性毒药。
“今日就先这样,多多关注太医院,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通知我!”
顾尧一开口,底下嘈杂的声音消失,各自整军待发。
“是!”铁骨铮铮男人色。
顾尧来到利府,此时的利大人正在细心研究着太医院掌权的几位大人。
“你正好来了,过来看我的新发现。”利大人抬眼见到顾尧,兴奋的让其前来。
顾尧上前,发现利大人身前的桌子摆放着各种资料。
这太医院掌权的有三人,其中一人权利最大,是小皇帝亲自扶持的,虽说对药物一窍不通但是太医院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另一个则是买通关系进去太医院当差。
而这最后一位就是利大人的怀疑对象了。
这位是先皇兄长的儿子齐延,此人一直循规蹈矩从未越界过。
但好歹是皇族血脉,委顿这这样狭小之地自热不会满足。
在前年,齐延结交不少的江湖道士,目的绝对不纯。
而且,利大人还派人去调查过,确实有人见过齐延府上有不少的半夏进入。
但是前去调查到人连一个影子都没有找到,更别说是毒了!
不过,利大人现在要说的,能够让俩人有很大的进展。
兰妃也得到消息,齐延今日没有来太医院,再加这人的身份特殊。
让兰妃不得不怀疑,若是这人是罪魁祸首,怕是得知自己已然被发现,想要溜之大吉。
“小李子,你以为本宫购置物品的理由出宫,去探查那齐延究竟在做何事!”
兰妃眺望远方,她仿佛看到了一张看不见的网正在把皇宫都遮住了。
李澄顺着她的方向看去一片迷茫,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随后,有了兰妃的指令,李澄离开皇宫顺顺利利。
再加上有顾尧的撑腰,自然没有人敢随意冒犯。
“呼,还是宫外的空气清晰啊!”
“话说回来,那齐延身在何处?”
李澄首先在繁华似锦的大街上闲逛着,并不着急去找那齐延。
这时发现了不少的家具用品,还是上好的红木所制,可能是受兰妃的影响,李澄看着这些用具只觉得赏心悦目。
“那院子确实该购置一些东西了。”
李澄想起来院子内只有浅浅几个必须用品,顾尧那个大男人也不会想着要购置一些东西,所以这院子内空唠唠的。
身为院子主人连同是一家之主的李澄自然希望是要添置点东西的。
就这样,出宫的主要目的没有达到,首先为自己干了私人事情。
“对对对,都小心着点。”
在自家院子门口,李澄心满意足看着工人把各种上等家具都搬入院子内,自己则是在一旁监督。
而刚刚出去觅食回来的阿达还因为自家来了贼人正想把人赶走却敏锐的捕抓到了李澄的声音。
阿达顿时眉开眼笑:“阿哥,你怎么过来了?”
忙得焦头烂额的李澄听到阿达声音,连连将此事交由他去处理。
表面是锻炼阿达,实则是他自己想要偷懒。
而阿达哪干过这事,只能面无表情待在一旁,时不时冷不丁的开口。
“小心点。”
“别磕着了!”
阿达这样一个气场强大到让人无法忽略的存在,让那些工人不敢再怠慢,只想着尽快完工离去。
等一切处理完毕,李澄一边吃着阿达带来的香葱饼,一边若有所思看向大门。
终于有人打开,那就是李澄在等的人。
“李兄,你怎得在这?”
顾尧发现了正吊儿郎当看向自己的李澄,余光见到院子焕然一新,添置了不少的物品。
其实顾尧对于李澄的存在一直感到惊讶,哪个在宫内当差的太监能有这样的能力购置下一个院子。
这些家具的品质和材质都是一等一的,也得费不少的钱。
不过,从遇到李澄顾尧一直在刷新自己对他的理解,所以,对此顾尧还是觉得小事一桩的。
“我是受兰妃嘱托,过来看着那齐延,你可知那齐延的所在之处?”
顾尧听到这话只觉得胡闹,让李澄这样一个太监……
顾尧反应过来,李澄可不单单是一个太监,切莫要小瞧他。
“我确实知道,我与那利大人正在盯着那人。”
“这齐延是我们的第一怀疑对象。”
见着顾尧一股脑把事情告诉自己,李澄嘴角扯出似有若无的笑容来。
而顾尧也后知后觉,这件事只有被齐延安排去调查的人才知道,算得上是机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