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宫的人仿佛早就听到了消息,派了一个嬷嬷在门口那等着。
“李公公,您终于来了!”嬷嬷眼尖发现了李澄,很是热情的招手。
她这动作让李澄想起了花楼里的妈妈,若是嬷嬷手上拿着牡丹绣的手帕,那就十足像了。
李澄摇摇头把俩者分离开。
“嬷嬷久等了。”
“想必嬷嬷这已经有了消息,咱家这是为兰妃娘娘送来入手的。”李澄不卑不亢,捏着嗓子开口。
这嬷嬷也是一个狠角色,听到李澄的话连连开口
“那是自然,兰妃娘娘的好意我们自然是极其愿意接受的。”
“只是,我们永宁宫地小,怕是委屈了兰妃娘娘手底下的人呐!”
听着嬷嬷那阴阳怪气的话,李澄脸色不变。
“嬷嬷说笑了,兰妃娘娘先苏贵人一步在这后宫立足,必然是比苏贵人更加了解后宫与陛下。”
“派人过来也是希望能够苏贵人能够更加快的了解宫内,莫要冒冒失失的才好。”
“嬷嬷,让咱家去拜见苏贵人吧。”
话虽如此,但李澄早已经越过了那趾高气昂的嬷嬷,领着人直接进入。
不过,李澄还是有规矩的,并没有让人一块进入。
若是这样只怕兰妃会落下一个嚣张跋扈欺负新人的骂名。
身为兰妃的左膀右臂,李澄自然不能让兰妃被人诟病。
就这样,李澄独自进入永宁宫。
嬷嬷见状气得青筋暴起,但还是故作顺从来到李澄面前。
“既然如此,那公公就随老奴过来吧。”
李澄一边往前走一边思考着苏墨菲会如何推拒兰妃派来的人。
按照兰妃的说法,这苏墨菲不是一个容易拿捏的主,必然能够猜到兰妃的用意。
就在思考的同时,已经来到了殿内发现了在屏风后面微微依靠在软榻扶手上面的苏墨菲。
“奴才参见苏贵人。”李澄躬身,规规矩矩的请安。
苏贵人轻抬手,声音有些虚弱。
“原来是兰妃娘娘身边的李公公,久仰大名了。”
苏墨菲倒是客气,对他已经太监也是如此恭敬。
听到这话的李澄面做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苏贵人抬举了,奴才不过一阶阉人,怎么敢奢望入贵人的法眼!”
“贵人莫要说笑了。”
回答完,李澄在心里嘀咕着苏墨菲究竟是什么情况,听着语气怎如此的虚弱。
莫不成是生病了?那怎会没有一丝消息?
在心里嘀咕的李澄发现了嬷嬷进入屏风后面,把依靠在软榻上的苏墨菲扶起。
看着映入屏风的那瘦弱的身影,李澄很是好奇。
“难不成是自己当时太过?给她留下伤了?”
“那也不应该啊,都过去多久了?”
李澄正心里嘀咕着,已经坐正了的苏墨菲伴随着沙哑的声音开口。
“本宫今日染了风寒,怕是不宜见客,李公公莫要在意才好。”
如今的苏墨菲实在过于卑谦了,全然没有身为贵人的自觉,仿佛可以让人自由揉捏。
可李澄却不这样认为,次次把自己放在最底位给他人可随意拿捏的人最为心机险恶了。
面前的苏墨菲就给李澄这样的感觉,他一直认为其不想表面那样的平平无奇。
若是正正与她对上,只怕是不好对付。
“那贵人娘娘可要顾着着身子,莫要再操劳了。”
“正好,兰妃娘娘派奴才为贵人娘娘送来几个奴才,也算是解了您的眉头之急。”
“您若是有什么需要处理的可以尽情吩咐他们,他们如今就是永宁宫的人。”
“日后若是有谁偷奸耍滑,办事不牢靠的娘娘大可教训他们。”
在正位上的苏墨菲拿着手帕捂住口鼻,像是要压制住咳嗽。
过后,她这才缓缓道来。
“兰妃娘娘身边的人自然是贴心的,那边多谢娘娘的关心了,这些人本宫便收下了。”
本以为她多少会婉拒几番,李澄都想好了要如何应付了,可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收下了。
愣了几秒的李澄这才笑笑回应。
“那奴才就先行告辞了。”
“望娘娘能够早日康复。”
就这样,李澄离开了永宁宫,看着嬷嬷不情不愿的把清月宫的入手带进去。
看着嬷嬷那不干脆的言行,春桃默默靠近了李澄。
“李公公,您是怎么做到?怎么不到一小时就把人留下了?”
“我还以为得磨个半天呢!”
李澄发现了春桃那渴望只是的目光,一时哑语。
“你还有许多要学习的呢!”
就这样,俩人一块回到了清月宫。
李澄回来后就找上兰妃交差。
在听到苏墨菲很是痛快的把人留下,兰妃倒是有些讶异。
“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见状,李澄犹豫后开口。
“娘娘,还有一件事情。”
“苏贵人仿佛风寒了,那语气很是虚弱。”
精明的兰妃很快听到其中的言外之意。
“这么说,小李子你没有见到苏贵人本人?*
“没错,奴才见到苏贵人时便是隔着一道屏风的。”
“娘娘是有什么不妥吗?”李澄很是认真点头。
兰妃一手撑着下巴,一副沉思模样。
“那就有点奇怪了。”
“去给那边的人传个消息,看看这苏贵人是否风寒了。”
回到院子,李澄便看到了小皇帝发给自己的暗号袖箭,
看来是要替小皇帝行床第之事之事的标志。
“啊,太可惜了!”李澄有些懊悔,他就顾着在宫外逍遥快活了,全然忘记了宫内还有美女在等着自己。
“不知道小皇帝这家伙以后还会不会找上我。”
李澄踱步移向凳子,深思着坐下满脸忧愁。
随后,李澄脸色一边,因为他感受到有人在瞧瞧靠近。
嗅到一丝危险的李澄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得将背部靠近屋板,警惕的盯着屋内的几个出口,思考那人会从那一边进入。
这时,李澄发现了左侧紧闭的窗户闪过一个人影,若不是眼神尖锐,怕只会认为那不过是一个鸟飞过。
李澄不错眼的盯着周围,不知何时放在右侧的手已经紧紧握住了锋利的匕首。
“究竟会是谁?”李澄百思不得其解,他想着自己在宫内规规矩矩,虽说有时候狂了一点,但也不至于招惹到仇家啊。
“难不成是兰妃娘娘的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