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瞎说什么,我是那种胡说的人,你小子再这么看着我,我真告你诽谤了啊。”
瞅着林安一副“我压根不信,就看你默默表演”的眼神,顾文进当场气极。
诽谤!
他在毁谤我,他在毁谤我啊!
(请参照唐探1中坤泰经典场面)
“切。”
林安咂嘴,一脸不屑。
“来,你先告诉我,到底有没有你初恋这么个人?”
“你小子看不起谁呢,劳资特么哪看上去像是没谈过恋爱的人!”
顾文进气得面色涨红,跳脚吼道。
急了。
林安撇撇嘴。
“行吧,姑且算有这么个人,那你...”
“什么叫姑且算,劳资就不能没有初恋,你小子给我说清楚!”
“有有有,肯定有这么个人,行了吧?”
顾文进如同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脸红脖粗,奋力大吼维护自己尊严。
“小点声,苏依鹿就在楼上。”
“放屁,我家我还不清楚,隔音效果好着呢。”
话是这么说,但某大汉的嗓音顿时降了三度。
“先说你初恋这人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
“就我刚才说的...”
“不对。”
林安面无表情,十分笃定。
嗯,不用怀疑,他林安正开着基础推理。
顾文进一脸牙疼,这小子咋这么难糊弄呢,就这么确定自己说谎,肯定蒙的。
“那我可能记错了,应该叫陈芸,家里是...”
“不对。”
中年大汉的试探话语刚说一半,就被某人无情否认。
“柳芸,是做...”
“不对。”
“林芸。”
“呵呵,还是不对。”
林安一脸冷笑。
“不对就不对,我忘了还不行,还有,我凭啥跟你小子分享我的感情经历。”
顾文进恼羞成怒,大声吼叫。
林安闻言微微一笑,从身后掏出了从顾文进一开始装叉讲故事就录音的手机。
“你也不想你徒弟知道你真面目吧,你也不想这份录音传到你哥,你嫂子那里吧。”
如同恶魔一般的低语。
艹!
顾文进暗骂一声,满是懊悔,自己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在这小子面前装比。
果然,装比需谨慎。
“说说吧,你这么笃定自己初恋,看来确实有这么个人,她到底叫什么名字?”
林安一脸微笑,晃了晃自己手机。
“你小子不许录音。”
顾文进咬牙切齿。
见鬼,他为什么总栽在这小子手里。
“欧克。”
林安从善如流关闭手机,丢到一边,并掏了掏自己空空裤兜,向对面示意。
“她叫牛小花。”
“不...我去,竟然是对的。”
林安一脸惊奇,确定自己依然开着基础推理。
这么土的名字竟然是正确答案?
而顾文进看见林安表情,心中最后那点侥幸也没了,这小子就跟个人形测谎仪一样。
“好,名字牛小花,年龄,身份呢?”
“我当年认识她应该是21,父母都是农民。”
“啥子?”
“咋,你小子看不起农民?”
顾文进眼神不善。
“不不不,我就是农民子弟,怎么可能,你继续说。”
林安连忙解释,他只是想不到一个村姑,嗯,就先用这词代替。
实在是想不到一个村姑怎么能吸引到你顾文进,堂堂顾家少爷,会喜欢上一个村姑?
林安眼神充满八卦,兴致勃勃地连忙继续追问。
“她很漂亮?”
“也不算是,就比正常普通好看一点,也称不上漂亮。”
“哦,那她家里很有钱?”
“有钱个屁,父母都是农民,你小子是不是傻了,再说,我是看得上钱那种人?”
林安表示赞同,确实,顾文进的确有资格说这话。
“那你看上她哪点了?”
林安无比好奇。
“大概是气质,温柔文静,什么的。”
顾文进难得扭捏起来,说着说着恼羞成怒,大吼出口。
“说了你小子不懂,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不需...咳咳,算了,下一个问题,你俩怎么认识呢?”
差点嘴瓢对起台词的林安,心里暗暗几下,一脸平静微笑。
“额,其实也就是那样,她跟朋友们出去玩,然后偶遇了一个富二代,起了争执,被人出手相救,就这么认识了。”
顾文进老脸一红,低头干咳一声,声音不是很大地说道。
哇哦!
英雄救美!
林安心里急忙记下,继续一脸好奇,眼神中满是八卦兴奋。
“所以你从那嚣张跋扈的富二代手里救下了她,一见钟情,互生好感?”
“不,我就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富二代。”
“...”
艹!
林安爆了粗口,一脸无语,瞅着自己对面不好意思挠头的顾文进。
你特么不好意思个毛线啊!
我这还真是猜中了开头,没猜中结局。
合着你丫才是话本里的强抢民女的恶霸啊。
“你小子什么眼神,是她那群朋友里有个不长眼的,非要往我身上撞,撞完还不道歉。”
顾文进用力拍着桌子,面色涨红地说道。
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
瞅你这凶神恶煞的样子,正常人敢道歉就有了鬼了。
林安顺口吐槽一句,继续追问。
“然后呢?”
“然后就正常发展啊,见她第一面我就被她吸引了,说话文静,语气温柔,即使是面对我不好发怒的脾气,也忍着害怕温柔跟我交涉。
可恶啊,当时我眼瞅就要问到她地址了,这时候偏偏出来个小白脸过来搅局。那孙贼,我一眼就看出他不是个好东西。”
“...”
算了,你开心就好,吃瓜最重要。
“您继续。”
“继续就差不多没了,我后来经常去找她,时不时就嘘寒问暖,还苦口婆心地告诉她,那姓陈的小白脸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一普通做倒卖生意的货色,投机倒把,别被他表面吸引了。
这种人,一辈子都是穷人,越穷越坏。但她没有听进去,表面上每次都温柔敷衍我,但背地里却依然跟那姓陈的有联系。好在有我,倒也没有给那姓陈的机会。”
“...然后呢?”
顾文进顿了顿,眼神恢复平静,用一种十分淡定的语气说着。
“然后有次我出门跟人比武切磋,来回走了半年,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怀孕了,那姓陈的杂碎卷走了她家所有的钱,一无所踪。”
林安震惊,心中都顾不得记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