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
又输了。
未曾开始就已经结束。
扬鸣浩目露绝望,抬头想要看向自己心中憧憬,寻求慰藉。
“你什么身体这么好了?”
顾清辞递过水杯,俏脸满是好奇,伸出一根白皙手指戳了戳某人腹部。
“那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哎,别闹,痒。”
林安接过粉红色水杯灌了一口,正笑着回答,忽然差点没拿住水杯,条件反射地拍掉某作乱白皙小手。
体力加点,再次感恩。
这打情骂俏的一幕画面深深映在扬鸣浩眼中,如同电影慢镜头一般不断回放。
咔擦!
有件东西先是裂开一道缝隙,随即四分五裂,碎成渣末,捏都捏不起来。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扬鸣浩鼻子一酸,顿时感觉眼眶红了,有种液体根本不受控制地要流出。
扬鸣浩内心:我已经很绝望了,你还要我怎样?还不够吗?
无情的现实:是的,确实不够,请看vcr。
“啊啊!”
扬鸣浩怒吼一声,随即一只手臂遮住眼眶,直接冲出教室。
“他咋了?”
林安一脸疑惑。
“不知丢啊。”
周雄笑嘻嘻回答,顺手将两张红色大钞放进自己兜里。
“艹,你大爷!那是我的钱,赶紧还我!”
林安瞬间急眼,一个跨步追了上去。
“哎呀,林哥,咱两啥关系,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
周雄一个急刹车,九十度弯腰,低头双手递出。
“我错了,女王大人,还请饶小的一条狗命。”
顾清辞俏脸面无表情,接过纸钞,随手递给某人。
“跑啊?怎么不跑了,你刚才你牛比劲呢?”
林安一脸幸灾乐祸。
“切,老贼。”
周雄撇过头去,小声嘀咕。
“可以,以后别找我出谋划策。”
“义父,在下开玩笑,晚上开销我请...”
“嗯?”
顾清辞轻哼一声,眼神如冰川般寒冷。
周雄后背莫名发凉,冷汗直冒,脚底抹油,转身溜之大吉。
“晚上什么开销?”
顾清辞俏脸平静,一双如星水般的眼眸不带一丝感情。
“额,请吃饭的开销,正好,周雄不去,晚上咱俩出去吃一顿。”
林安一脸讪笑。
“哦?你舍得花钱?”
顾清辞眉头微挑,感到有些惊讶。
“那是,小钱而已。”
林安一挥手,十分豪爽大气地说道。
(扬鸣浩:呸,恶心。)
顾清辞轻点一下头,迈步离开,走向自己座位。
中考临近,自己也要抓紧时间,再多刷几套题。
唉。
林安内心微微叹气,也同样回到自己座位,抽出试题,表面看上去是继续开始备考。
杯水车薪啊。
除非自己能把全校学生的零花钱都收一遍,要不然根本攒不到第一桶金。
指望自家的游戏系统,还不如指望自己要饭来得快。
重活一世,不能还是废人一个吧?
那我不就白重生了吗。
服了,嘛时候才能财富自由啊?
最近他林安倒是想起来一个投资项目,那就是股票。
虽然他压根记不得具体涨跌节点,但茅台,苹果这几个他还是知道的,哪怕现在早就错过了最低点,但这几个是一直涨到后世。
问题就是没有启动资金,现在茅台什么,股价也不便宜,而且这东西需要长期持有,起码也得过个几年才能变现。
总不能真去写小说吧,写小说没前途的,我就是知道剑来能大火,我有总管那本事么?
哎?等会,好像...
咚!
“我输了。”
扬鸣浩拳头敲在桌子上,眼眶红肿,似乎大哭了一场,此时正站在林安面前,一脸倔强地说道。
艹!
林安一脸无语。
你输了就输了,喵的敲我桌子干啥,特么吓我一跳!
“愿赌服输,我这就去楼道大喊,你出来见证,别一会说没听见,搞得我输不起一样。”
扬鸣浩深吸一口气,随后努力装作一脸平静。
“行。”
林安无奈跟在扬鸣浩背后,一块走到教室门口。
怎么感觉我跟个反派似的?
楼道内,还在下课期间,但差一两分钟就要上课了,基本没有太多来往的学生。只剩零单的几个学生或着急赶往厕所,或着急从厕所赶回。
扬鸣浩努力调整呼吸,垂下的手掌却微微颤抖。
明明自己已经在洗手间做好了心理建设,但站在这却依然好像逃避。
不行!
自己有始有终,从来不是输不起的人!
“我是猪!我是猪!”
扬鸣浩涨红了脸,声音带着颤抖,好似撕心裂肺般大喊。
呼。
短短几秒,楼道就充满了震惊,嘲笑,看乐子,好奇,不屑等种种目光,更有一些别班女生站在教室门口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扬鸣浩强忍心中极大的羞耻感,尴尬到自己脚下已经抠出一座别墅,但他表面依旧努力装作一脸平静。
“好了,赌注完成,愿赌服输。”
扬鸣浩看向站在门口“嘲笑”他的林安,一脸平静地说道。
啪啪!
林安轻轻鼓掌,一脸真诚。
“有一说一,你确实不错,一般同龄人基本做不到你这样。”
“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我告诉你,林安,别以为这次就是结束了。我不会放弃,你给我记住,我一定会回来的!”
扬鸣浩冷哼一声,看不都看某人,愤愤低声吼道。
麻了。
林安嘴角一抽,真麻了。
灰太狼你都给我整出来了,这瓜娃子一根筋啊,这么轴。
“还有,我也绝对绝对不会承认你,你这种见钱眼开的小人,根本就不配站在她的身边。”
扬鸣浩经过林安身旁,轻声说道。
呀呵!
林安眉头一挑,一脸意外。
蒸馍?你不扶器?
“等会,你知道柏油路上为什么那么平吗?”
“为什么?”
扬鸣浩下意识地接过话头。
“你没石粒(实力)啊!老弟。”
你特么!
我@%¥#%5@#!
扬鸣浩气得差点咳出血,指了指林安,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大步离去。
再不走,他怕自己会被气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