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只要聂涛不把女人拽到林妙妙面前大秀恩爱就行。
因此他保持沉默,倒是林妙妙等了一会,在电话里反而来了另外一句。
“这个柳青青可是有名的母老虎,你要是将来跟她搞对象,你肯定会吃过很多苦的!”
聂涛叹了口气,他最终不得不出来解释了。
“大小姐,你我从法律的角度是夫妻,你要是指责我,我表示理解,但是您弄错了一个事实,我跟她没有搞对象!”
“准确的讲,这个柳青青很有背景,也有一段糟糕的过去,她的父亲惨遭杀害已经很多年了!”
“她那个案子和我在省考被人舞弊这件事,有相类似的地方。”
聂涛叹了口气,“具体的我就不跟你过多的解读了……”
林妙妙皱了皱眉头。
“我想和你见一面,有事情想跟你说。”
聂涛点了点头,十分钟之后,两个人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林妙妙的穿着跟上午来了个大变样,她甚至戴了一个大大的墨镜和口罩,把自己弄得严严实实,让别人根本认不出来!
聂涛坐在那里看向林妙妙,忍不住他眨眼,“大小姐有何吩咐?”
林妙妙摘掉墨镜,“我爷爷这两天有可能会见你,我只能说有可能不确定,或许我会争取让他不见!”
“毕竟你我是秘密结婚,有些事情根本就是不能仔细探究的,若是把你我的事情给揭穿了,那就是个大麻烦!”
随后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聂涛。
“孩子已经弄完手续了,请你务必记住这个孩子。”
聂涛看着照片上那个可爱的小姑娘皱了皱眉头,发现这个小姑娘的嘴角下竟然长了一颗痣,和林妙妙还真有异曲同工之妙!
聂涛皱了皱眉头,他差一点就问出,这个女儿是不是你亲生的话了!
但最终,聂涛还是凭着以往警察的素质,生生的把自己这句话咽到了肚子里。
林妙妙重新戴上了墨镜,看向周围,随后淡淡的来了一句,“她叫唐婉儿,姓什么叫什么也请你记住,今年四岁。”
“她之所以姓唐,是因为我奶奶家姓唐,所以她不能叫你的姓,也不能叫我的姓,好在我们家对这种事也都习惯了……”
聂涛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还头回听说一个家里会有好多的姓氏。
林妙妙摇了摇头,“我们家的事你最好少打听,我会尽量劝阻我爷爷不见你,但是你得有一个心理准备!”
“如果他真要见你,那我们之间就必须要串通好了,绝对不能出错!”
聂涛默默的点了点头。
他大概也能够明白,林妙妙如此如临大敌,十有八九,这就是两个人从认识一直到现在所要经历的一个最大的磨难了!
度过这个磨难,可能在短期之内双方都会平静许多。
于是聂涛皱了皱眉头,“我能不能说句实话?”
林妙妙扭过头喝了口咖啡,“当然没有人逼你说假话!”
聂涛叹了口气,“我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我应该多多的沟通,然后你爷爷真想见我,那我们就见一面!”
“见面之后至少半年到一年,我们之间就会很稳定,到时候我们的这个婚姻也就结束了!”
林妙妙扭过头看一下聂涛,“你什么意思?”
聂涛摇了摇头,“我知道林大小姐的想法,你无非就是让你爷爷千方百计的在这一年见不到我!”
“以后你大可以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在开玩笑,你爷爷就算之前知道你我登记,到最后你我恢复单身,就像是一场梦,一个游戏而已!”
“这样可以劝你家里人不必太在意,对吧?”
“这么想问题也不是不行,无非一年十二个月大家都很忙,躲来躲去,躲过一些年节重要的纪念日,可能这一年也就过去了!”
“但我想说的是,与其这么躲来躲去,不如大大方方的见一面!”
“然后我这辈子可能都再也见不到你爷爷,而且还能够保住剩下的岁月,可以平稳过渡,不让你爷爷起疑心,岂不更好?”
“这次被你瞒住没见面,那么下一次怎么办?”
聂涛哼了一声。
“随便找一个节日,你爷爷仍要求见我,你说同样的话,同样的阻拦你爷爷见我,你觉得他不会找人去调查我吗?”
“什么事情一旦要是调查的越仔细,到最后就有可能会出更多的纰漏!”
女人眼珠转了转,她看一下聂涛,“所以你说堵不如疏,见了一面稳定下来,后面的事情反而好办?”
聂涛微微的点头,“不过我只是提一个建议,具体的还是您自己拿主意!”
林妙妙的眉头皱了起来,不知道她是对聂涛这句话有些反感,还是对这件事有着某种忧心忡忡?
随后她眨了眨眼,“好了,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着她急匆匆的走了,这倒让聂涛有那么一点点的意外!
在聂涛看来,他对林妙妙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这位大小姐既有任性的一面,也有知书达理的一面,更有温暖的一面,同时也有杀伐果断、十分决绝的一面!
可是聂涛喝完杯子里剩下的咖啡,心里却默念了一句,这个大小姐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当母亲的一面!
很快紧张的学习生活开始了,从第二天开始,从早上上到晚上,好家伙,晚上大家也没得休息!
别看晚上没有上课,所有人都在这整整齐齐的自习。
原因就是,从早上的理论课到下午的时间,还有分门别类的讲书的课,所有人都要整理笔记,所有人都要做作业!
这对年轻的干部来说还好,对于四五十岁的人,简直是叫苦不迭。
聂涛和陈海包括林妙妙,柳青青还好,可是那边的程度和祁同伟就麻烦了。
程度那家伙明显是跟不上,他又是祁同伟的跟班,祁同伟上午不在,下午在。
但程度的笔记记得乱七八糟,最后实在是没辙,祁同伟只好拿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