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停停,各位同学听我说一句好不好?”
“聂涛不是这个意思,他这些年一直在外头,日子过得不容易,那咱们当地的这个酒桌规矩他也不懂,你们多担待些吧?”
只见张宇撇着大嘴,“好,黄老师这么说了,我们就给黄老师个面子,聂涛你马上向程哥敬酒听见没?”
聂涛慢慢地站了起来,他把手一摆,“我说过了,我到这来就不应该,敬酒嘛是没有可能的!”
“再说我敬酒,他也配?”
什么?
这种话一说,那赵刚直接冲着聂涛就挥动了拳头!
聂涛猛的一闪身,要是以前没有梁红罩着,这赵刚要是把聂涛摁在地上摩擦,聂涛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是聂涛早就已经当了警察好几年,这些东西对他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他顿时抓住对方的手腕子,随后扣住对方的小手指,猛的往后一夹。
他这一操作行云流水,让人眼花缭乱,随后就是赵刚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
“疼疼疼疼疼……”
他一顿喊,旁边的李波也急了,他直接冲着聂涛就过来了。
聂涛猛地朝他膝盖来了一脚,这李波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
张宇和程森自然不能动手,但两个人也都有些目瞪口呆。
聂涛看着这两个要跟自己动手的同学咬咬牙,“是你们逼我的,我还是那句话,不要以为想要欺负谁就能欺负谁?”
说着他继续加大力气,那边的赵刚汗如雨下。
黄老师连忙走过来,“聂涛,你你怎么?你们这样,你们这样,哪有欺负聂涛的,都是同学互相帮助啊?”
张宇急了,“黄老师,你看他到底是谁欺负谁?他竟然不敢给程森敬酒,他算个什么东西?”
聂涛哼了一声,“老子当过警察,所以你们别惹我!”
说着聂涛突然松开了手,猛的一推,那赵刚直接躺到了地上,李波直接被他踹倒在地。
最后聂涛直接坐在了张宇的面前,“你再说一遍?”
张宇咬了咬牙,他真有些害怕。
李波和赵刚是他和程森的狗腿子,这两个人,那都是很有经验的打架高手,结果全被聂涛给收拾了!
张宇忍不住咬牙,他毕竟是个富二代,耍张狂他都习惯了。
他用手点指聂涛,啪的一声!
聂涛一个耳光给他扇在一边,就连程森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聂涛哼了一声,“你们这几个人,还好意思跟我玩这套?”
“赵刚,你效忠于程森,可是听说昨天晚上把程森的女人给睡了?”
什么?
程森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程森这家伙成绩优秀,拿赵刚当了自己的心腹,这几年这程森虽然积极的在仕途上折腾,但是他也没少玩弄女人。
没想到,他手下的狗腿子赵刚竟然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
随后聂涛又看一下李波,“前天赌博输了人家三千块钱,跪在地上抱着张宇的大腿,才把钱要回来,狂叫爷爷叫亲爹是不是你?”
这话一说,李波干脆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至于那边被打了耳光的张宇也觉得不可思议。
聂涛又看了看张宇,“我回这个县有几天了,只要我想要知道,随时随地就有人会把各种情报塞给我!”
“就你们这几根葱,哼!”
“我就说你吧,张宇,听说你进了县委办公室是受到了所谓的丁大哥提携,可是你转正了吗?”
“还有啊,程森你进了市里的市委办公室,那你真的是到市委办公室担任科员还是成为那里的副主任,成为某位书记的秘书啊?”
“全都不是吧,进市委旗下的一个出版社,在那里当一个编辑罢了,而且我听说还是借调,花了你不少钱吧?”
“据我所知,没有十万块进不去,但你只是借调,因为你只花了八万块,想要去那个出版社镀个金,呆上一年半就回来,对吧?”
聂涛把手一摆,“就你们这一些人,你们天天都想盼着我不好,见了面如果大家互相留面子,我也给你们留面子!”
“既然你们不给我留面子,那也就别怪我说这个了。”
现场还真是一片尴尬,甚至陷入到了一片死寂。
只有黄老师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聂涛,这这是什么情况?
这聂涛他不是一个没有工作的闲散人员,他怎么可能会对他周围的这些同学了如指掌?
聂涛那股气定神闲的气势,此时的黄老师顿时觉得十分的意外!
门推开了,走进来的正是那个张宇嘴里的好大哥丁力。
丁力端着酒杯,看着聂涛,“哟呵,聂主任也在呀?”
这话一说,整个屋子里的人全都愣了!
这丁力十分热情的端着酒杯,走到聂涛跟前,“哎呀,聂主任,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呀?这还有老师,你们不会是同学聚会吧?”
正说话,县委常委县委办公室主任也走了进来。
“小丁,听说你给弄的包房?”
丁力连忙冲着办公室主任点了点头。
随后两个人都笑眯眯的看着聂涛,“聂主任,难得出来跟同学聚餐呀?”
聂涛微微一笑没,“什么啊,我就是参加一下我这几个同学的聚会,只不过他们都有些看不上我!”
什么,看不上你?
丁力的眼神顿时就竖了起来,办公室主任随后端着酒杯,眼珠一转,他突然看到了旁边的张宇,随后看一下聂涛。
“聂主任,这要是让张书记听到,那可就麻烦了,实话实说,在这个县谁敢让您不痛快,那就是跟张书记作对!”
“这么说吧,你以后要是在咱们县,想要去哪吃饭,您就给小丁打电话,实在不行您给刘部长打电话或者是给我打电话都可以!”
“您让我们来我们马上就来!”
说着两个人郑重其事的把酒杯和聂涛碰了碰,他们根本就不理会其他的人,只是一味的恭维聂涛。
喝完酒加完菜,两个人才满意的走了。
想都不用想,面子完全是给聂涛一个人的。
至于这屋子里坐着的其他人恐怕就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