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能够听得出这家不是做生意的,应该就是当官的!
当官当成这样,老百姓第一个反应可不是羡慕,而是怨恨!
所以张桂芬还想说什么,却被聂大海拽了一下。
聂大海摇摇头,“您最好别叫我们亲家公亲家母,实话实说,我儿子确实是要在京都上班,但他也就是京都的市委的干部!”
“这又买车又买房,我们这父母也不好做主,这样吧,我想还是让聂涛这孩子自己决定吧?”
聂涛给自己的父母,还有聂雪猛的递眼色,聂雪紧紧地推着自己的父母往屋子里走。
可是这刘媛媛哪肯放过,上去就去拉扯。
聂涛突然大吼了一声,“别动,别动手,这条件我不感兴趣,这是我家!”
“各位,我家真的不欢迎三位!”
刘媛媛有些勃然大怒,倒是李静有些急了,还没等刘媛媛说话,她先跳出来。
“聂涛你怎么这样啊?我白跟了你这些年了吗?咱们起码也有好几年的感情了,叔叔阿姨为什么要走啊?你什么意思呀?”
“我这么多年没来,我现在看看叔叔阿姨不行吗?”
聂涛一阵冷笑,“你不会想跟我说亡羊补牢犹未晚矣吧?在咱们结束这段关系之前,这些年我一直劝你跟我父母见个面!”
“哪怕打个电话也好,可是你和你们家从来就看不起我的家庭,也看不起我的父母,所以这些事情你从来都没做过。”
“你又说咱们之间几年的感情,可是到底是我不珍惜还是你不珍惜,你动不动就跟别的男人跑了,我们之间总是分分合合!”
“甚至我们最后结束这段关系,还是在我抓包你和别人男人偷着在外面约炮,我要说你是水性杨花,还真是对你最正确的评价!”
这个话一出口,李平国和刘媛媛都有些受不了了。
他们一家人秉持的原则就是心要黑脸要白,这聂涛张嘴评价李静是水性杨花,那这又要撕破脸皮!
所以这一家子顿时变得激动。
刘媛媛忍不住指着聂涛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你怎么这么说我女儿,你能不能不胡说八道?”
“谁知道你在外面究竟干了些什么,我告诉你,你们在京都分分合合,难道就是我女儿的错吗?”
“你自己就没有错么?聂涛你现在是当了大官了,你这叫始乱终弃你知不知道?”
聂涛掩护自己父母进去,他用手一指李静。
“叔叔阿姨,我不知道她瞒了你们多久,当然我觉得你们肯定也认为,她在外面无缝衔接,勾三搭四,是平常之举!”
“我说的那个王昊,还有你们嘴里说的什么张光明,加上我这就三个人了!”
“我跟她处了好几年对象,类似于像这种事情,不说弄出七八个,弄出一个班也差不多!”
“难不成还要我把其他的人的名字也给列举出来吗?李静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走掉吧!”
“你家那么看重你你在这里的名声,那就不要让我把这些事情全部都抖了出来,这可不是在家里,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聂涛知道对方最善于威胁自己,所以他直接反手甩了一个威胁对方的理由。
不在家里而是在外面,虽然现在还不至于深夜,但各家各户开着窗户,已经听到了在楼下的吵架声。
左邻右舍已经不少人都在观察,都在趴着窗户看,想要看一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李静忍不住咬了咬牙,实话实说,她现在也有些演不下去了。
因为她和聂涛其实早就撕破脸了,想要修复这个关系,难道真的让自己跪在地上,抱着对方的大腿给他磕头认罪不成?
其实在李静的观念认为,如果聂涛真要是手握自己的生死或者是当了大官,自己必须要求他,她这么做也无所谓!
水性杨花寡于廉耻的人,对这种事,往往都是无下限。
但是李静想的却是另外一层,那就是她还是不服气!
李静认为自己回到京都找副区长的儿子,也一定会强过聂涛,凭什么自己非得要在这屈尊降贵,真要给这个聂涛伏小做低呢?
她总觉得自己没这个必要,而这里面还夹杂着双方撕破脸皮的事实!
但是李静眼珠转了转,她决定还是要演下去。
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亲爹的官运问题,还有一个那就是要维护自己在这里的名声。
她立马开始哭,用手绢捂住自己的眼睛,露出了一副十分委屈的表情。
“聂涛,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呀?我当时就是鬼迷心窍了吗?咱们都是同学!”
“同学在一起吃个饭,我还不是就是跟他说一说我这些年的苦闷,说说你工作的不顺吗?”
“你那时候就是一个辅警,你说在京都政法大学一起毕业出来的那些人,哪个混的不好?”
“就你混成了一个辅警,那时候我还不离不弃的跟着你,对不对?”
随后李静越说越气,“你说我跟你分分合合这么多年,好歹我也是跟在你身边,可是你到最后连工作都没了,你说我爸妈怎么同意咱俩在一起?”
“我怎么好意思去你家?”
“人家有钱的,有地位的,送我那么多礼物,你送我什么了?你一样像样的东西都没给过我!”
“无论是身上的衣服首饰,包括包包,你说这种情况难道有人想要趁虚而入送我一些东西,我能不陪着一起吃个饭表示感谢吗?”
“这都是我的责任吗?”
“我爸妈说的对,其实咱俩感情没问题,你现在进了市委,以后你就是大干部了,那这些问题就都解决了!”
“那咱们在一起也没问题了,对不对?”
聂涛忍不住感觉自己差一点要摔个跟头!
就连还没进屋的自己的父母和聂雪都有些面面相觑,甚至彻底感到无语,这种女孩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好家伙,这种话能够说出来,那就是比绿茶还要婊,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不过聂涛能够明白对方就是这种人,他们全家都习惯这种颠倒黑白,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