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说你们俩已经分手了,没有关系了,那就没有关系了,你们大半夜的站在这不太合适!”
“实话实说,我们家很穷,就是普通的工人家庭,我听说你们家可是县里的领导,我们聂家可真是高攀不起呀!”
聂雪很单纯,但是有一点道理她明白,她从他哥哥的只言片语中就能察觉出来,李静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因为自己的哥哥在京都只是一个辅警,连爱情都不配拥有,所以直接甩了自己的哥哥。
甚至骑驴找马,玩无缝衔接那一套。
现如今自己的哥哥的地位陡然提升,这一家人都跑到门口来叭叭的等着聂涛,还想要和聂涛谈婚论嫁,这种事情想都不用想,不就是攀比富贵吗?
所以她十分厌恶眼前的李静和李静的父母。
李静的脸色顿时就是一变,“好啊,你就是聂雪是不是?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了解我和你哥过去吗?”
李静两句话就露出了真面目。
刘媛媛有些生气,她在后面使劲拽了一把李静,那个意思是你也太不会装了!
只是说两句好话,无非就是服个软认个输,修复好和对方的关系,这点事都搞不明白,这女儿在外面这些年恐怕真是有些白混了!
双方眼瞅着十分的尴尬,李平国眼珠一转。
“哎呀,刚才刚才在我们家的都是考验你的,你阿姨已经跟我说了,这个小涛啊,我们现在十分百分的同意,你和小静在一起!”
“所以刚才那种刁难呢,嗯,说难听的话呀,其实都是考验,别当真!”
这对公母配合默契,还有一个因素,就是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家属院。
看到这家属院如此之破败,这楼房如此的糟糕,实际上两口子就开始嘀咕,想要修复这个关系,得从几个角度入手!
其中有一个就是物质上的帮忙。
眼瞅着这聂涛一定是变成了一个大人物,不太清楚他是真的是假的,但他俨然已经是县委书记这样的人的座上宾。
这个人的身份地位小不了!
如果假设真如这些人所说,聂涛是京都市委权力所在的人员,将来就是厅级干部,那根本就不会缺钱,缺各种物质!
那么现在见缝插针就是最好的办法。
一眼看过去,这房子这么破,干脆先把姑娘嫁过去,并且给人家在这个京都买一套房子,不就解决问题了吗?
就算是陪嫁,不管是车还是房,足可以打动聂涛,甚至打动聂涛的父母。
因为真等聂涛要真是达到了那种厅局级干部以上,那他就不缺钱,也不缺车不缺房了。
你那时候想要送这东西,人家根本就没可能跟你去谈判,甚至没可能允许和你姑娘在一起了!
京都有多少天南海北长得漂亮的小姑娘都可以排队去登聂涛家的门!
所以这一对公母还真是会算计。
李平国大手一摆,“所以啊,我想是这样,这个小涛啊,叔叔知道你这个情况,你看你们住的这个家属院也不太好……”
“而且呢,将来你们还要去京都,那在京都你就算是进了这个市委组织部,工资也不见得太高,对吧?”
“家里肯定也给帮不上忙,我是这么想的,为了帮助你们一家,咱们也谁也别说谁,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是不是?”
“叔叔阿姨家里还是有些钱的,亲家公亲家母你们不用担心啊,这个聂涛早点跟小静结婚,这个房啊车呀,就不用愁了!”
“叔叔给你在京都买一套最好的房子怎么样?一百平,你看行不行?然后你想选的车你随便选,什么奥迪呀,宝马奔驰,你随便选!”
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要知道在京都买车买房,这个投入可相当的巨大,毕竟在这一家子人眼里聂涛岂止是奇货可居,简直就是真正的金龟婿了!
房子和车这绝对是杀招!
李平国和刘媛媛望着这家属院的破败,决定拿出这个真正的杀手锏,就不相信聂涛一家人不动心!
正好眼前还有这聂涛的父母,想要打动对方简直是轻而易举。
更何况在这对夫妻眼中,这聂涛哪怕都已经分手了,还要跑到这个李静的家里非要请客吃饭,那就说明特别看重面子,也很看重物质!
这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事情,恐怕也就是这家人经常会干!
当然话又说回来了,这种现象也不奇怪。
不得不说这一手扔出来,聂大海,张桂芬外加上聂雪,都是面面相觑,要说一点不动心那是假话。
京都是什么样的局面,在那里买车买房,这老丈人那是真的下本钱,真的有诚意了!
可是聂涛却似笑非笑,“哎哟,李总看来你家是真有钱呀?”
李平国为了证实自己的说法不是炫耀,连忙拍了拍胸脯看一下聂大海和张桂芬。
“亲家公亲家母,我这么跟你说,我刚才说的全都是真话!”
“我呢,在我的位置上这一年也有个几十万啊,你阿姨每年呢还往外放贷,算下来我们家,真说是拿出个几百万应该没问题!”
实话实说,没有办法,最后都把自己老底都揭出来了!
聂涛有些漠然,他是真没想到,这样一个中层干部的家里就有几百万,而且不光有各种灰色收入,居然还会放高利贷!
这大概也是这封闭的小县城的特色,但是说到底这就是社会的蛀虫,社会的败类!
但是对方越这么说,聂大海和张桂芬的表情就已经不是惊奇好奇,甚至变得有些惊恐了。
他们把目光放在了聂涛的头上,说句不好听的,这对善良的夫妻已经感受到了来自于李家强大的压力。
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会不会接受,但是两个人的表情都很难看。
要说不动心是假话,但是这算是怎么回事?
虽然两个人从来没见过李平国和刘媛媛,甚至连李静也没见过,对于这李静的情况也了解很少,更不知道,这一对公母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