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找到了副区长的儿子,现在又要掉头吃回头草,的的确确这不太容易……
刘媛媛眼珠一转看着自己的女儿把手一摆,“女儿,你得多想一想,婚姻大事有时候哪有那么多的面子可讲?”
“你就算是死乞白赖的求他,就像他当初死乞白赖的求你,这也没什么,只要你当上厅长夫人,市长夫人,你要什么没有啊?”
“说句难听的话,他要是对你没感情会跑到咱家来,死乞白赖的求你,会非得要咱们去吃这个饭吗?”
“说句不好听的,别看他在饭局上说不认识我们,但是这没准就是想让我们回心转意呢!”
李平国在旁边琢磨了一下,他那个脑子确实就跟变电所的开关差不多,一会有点超导,一会有些电路不通。
现在他听着老婆的分析,又有些垂足顿胸。
“说的太对了,小静,你妈说的太对了,我跟你讲,这个聂涛肯定是这么回事,绝对就是想盼着你回心转意!”
李静十分尴尬的挠了挠头,“爸妈,刚才话都已经说绝了呀,再说,我要是真嫁给那个副区长的儿子,那我觉得也不错呀!”
“两相比较,人家还有一个副区长的爹呢,聂涛进了市委他就能成为厅局干部,他就能成为市长,我看也不见得。”
“你们也太高看他了吧?”
李平国斜着眼睛看着刘媛媛,刘媛媛看了他一眼,夫妻俩很有默契。
刘媛媛把手一拍,“女儿啊,你现在还要想着京都的那个公子哥,可是你现在得想想你爸呀!”
“无非你就是跟聂涛服个软,认个错,试图修复一下你们之间的关系,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你是可以保住你爹的乌纱帽啊!”
“再说这聂涛兜兜转转搞了这么一大圈,还不就是为了面子?”
“他无非不就是要向咱们家展现一下他的实力?”
只见刘媛媛把手一摆,“唉,这个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说句不好听的,他这么年轻跟你又这么长时间,那肯定是最有感情的!”
“这么容易的事,你非得还要去辛辛苦苦的去追那个公子哥?”
“你就光顾着你的爱情,你的幸福,就不顾及你爹你妈老两口未来的生活了?你爸如果要是因为这事把官丢了该怎么办呀?”
李平国十分急切的把手一摆。
“姑娘,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生米做成熟饭呗,以我姑娘的能力搞定这个聂涛,还能在话下?”
李平国撇着大嘴,“你肯定知道他家地址吧,咱们现在就去他家堵着去!”
李静十分的无奈,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就有一种作茧自缚的感觉,一切都是跟那个电话有关!
自己吃饱了撑的,非得要给他打一个骚扰电话,结果就惹出了这么多的是非……
现在自己真的是骑虎难下!
说实话李静当然知道,如果要是能够把聂涛追回来,对自己来说那是最好不过!
毕竟那个什么副区长的儿子,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可是这里面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她跟聂涛的怨恨已经都快化不开了。
自己在今天所见到的聂涛的面目,让李静也吃惊不小,难道自己真的能够再度说服他,重新回到他的怀抱吗?
李静叹了口气,但是她知道,就算修复不了跟聂涛的关系,最起码先保住自己爹的位置吧!
这倒是一个实打实的!
就从刚才在车厢里听到那个刘副县长与自己亲爹电话里的对话,李静就知道一级压一级,自己老爹的乌纱帽真的很有可能是保不住了!
所以她必须要亲自出面,想办法把这件事挽回。
李静忍不住咬咬牙,“我记得他跟我说过,爹你开车吧,咱们慢慢找,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得到!”
李平国和刘媛媛高兴的不得了,一家三口开始了寻亲之路。
再说这时候宾馆之内大家其乐融融,聂涛的父母和聂雪都被接到这里来。
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和县里的领导一起吃饭,可以说是相当的满意!
不过他们都坐在聂涛的对面,因为聂涛这边要有县委书记作陪。
张书记和聂涛正经聊了不少东西,聂涛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位张书记此前也在京都呆过。
原来他曾经在冰城市委组织部工作过一年多,曾经被调到京都市委办公室呆了半年,随后又调了回来。
就这份阅历,在后来他的官宦生涯之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让他得以以一个较为年轻的年纪成为黑河县县委书记。
聂涛觉得这事还真是惊奇,明明这京都和冰城打不着八竿子的关系,但是官员之间居然进行了频繁的调动。
有时候就是很神奇,聂涛似乎能够猜测得到,这种官员来回进行调动,一定是源自于某一个时机。
聂涛隐隐的觉得自己如果这次回到京都,进入市委办公室,搞不好自己还会遇到来自于冰城的人。
这位县委书记张书记见聂涛和自己要有同样的经历,显得格外亲切!
两个人喝了两杯酒之后,围绕着一些工作就谈论了起来。
“我实不相瞒呀,聂主任我当时在那里呆了半年多,真是增长了很多的经验!”
“实际上从冰城前往京都的人正经有很多,这是源自于当年的一个巨大的调动,就是冰城的一位真正的大领导调到了京都。”
“所以两座城市虽然跨省,但是做了很多这种人员干部的密切交流,当时京都也有些人到了冰城来做参观学习考察的。”
“而冰城像我这样的,调到京都去体验工作的,也有一批人。”
聂涛忍不住点了点头,不过他比较谨慎。
因为说实话他调入到京都市委这件事,可以说是一个很意外的事情,几乎是来自于林妙妙背后的背景进行操作的。
而这个背景似乎也与高育良有关!
但是聂涛对于高育良以及祁同伟,心中都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因为他并不清楚,高育良与祁同伟到底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