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这顿饭,喝着这顿酒,从某种角度上说,那一定是想办法要讹诈李家!
所以李静在旁边装的很委屈,李平国很暴躁,最后刘媛媛把手一摆,示意自己的老公和女儿不要说话。
“算了吧,不管是在哪吃饭,你们都结束了,也没有可能再有关系了!”
“我说聂涛啊,男未婚女未嫁,你这么纠缠不是事啊,说来说去你是不是打算让我们赔你钱呀?”
起初他们东拉西扯,想要吓唬聂涛,让聂涛知难而退,但是聂涛就是不上当!
所以刘媛媛干脆用了第二招,旁边的李静双眼放光,要的就是这个!
到底是夫妻,李平国配合默契,马上就大手一挥。
“走走走,赶紧滚蛋,什么玩意啊?你也配我们家小静,我告诉你啊,你要是不走,你没有好果子吃!”
聂涛往后退了半步,把手一摆,“叔叔阿姨,都已经结束了,就吃个散伙饭,难道三位就这么点面子都不给吗?”
聂涛使劲咬住面子二字,他就想要看看对方对于这两个字有什么样的解读?
李平国直接冲过来,用手指着聂涛的鼻子,吐沫星子乱飞。
“面子,你有面子吗?”
“哎呀我说聂涛呀,你还是撒泡尿照照镜子吧,你看看你现在都什么样了?”
“说句不好听的连工作都没有,家里都是混成了低保户,还有你爹在那个工厂,都快要混不下去了!”
“眼看着夫妻双双就要下岗,还有你更是个无业游民,你是不是真的当我们一家子是傻子?”
“你是不就是想要借这个机会纠缠小静,让我们帮你解决你们家的实际困难?”
“没准不光要钱,要东西还要帮你爹你妈,包括你都能够找工作,你这个算计还真是高明啊!”
“但是我告诉你,我女儿有的是人追求,别说这县里了,就是冰城也有人在追求,到处都是青年才俊!”
“你这样的人,我劝你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再这么下去,那就不是我们家骂你,恐怕你就得被警察带走了!”
李平国说话当然会更难听,但这就是夫妻二人要扮演的角色不同。
聂涛冷冷一笑,“叔叔阿姨照你们这么说,我感觉还是漏了一个,不只是黑河县冰城,京都也不少!”
“我跟小静谈恋爱的这几年,小静在外面,已经有了不少男朋友,比方说,我听说最近她还找到我们的同班同学,那个叫王昊的,听说还是个富二代!”
什么,王昊是个什么鬼?
一时之间,李平国和刘媛媛都有一点目瞪口呆!
两个人扭过头看了一眼李静,李静立马装作可怜,“听他胡说八道,这家伙就喜欢造谣!”
“跟我在的那几年,只要我出去跟别的男人说话,他就以为我勾的男人,我跟你说聂涛,咱们俩真的完了!”
“你现在不能再编排我的谣言。”
李静心中有一点心惊肉跳,她不担心自己父母最后去询问自己在京都怎么结识了什么王昊之类的事。
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在外面怎么浪怎么疯都不要紧,只要没谈婚论嫁,只要没有水落石出,一切都可以好商量。
但是让她警惕的是聂涛的这个状态。
聂涛在李静认识的几年里,遇到这种事可以暴跳如雷,也可以心碎麻木,甚至跪地恳求自己。
唯独这一次,让她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聂涛!
此时的聂涛的状态很奇特,仿佛这些事跟他没有关系,但是他又似乎在拿这些事一项一项的展开,展开给自己和自己的父母看。
那种感觉,让李静有了一种不寒而栗,这聂涛到底要干什么呀?
她始终都想不明白,或许以李静的智商以她的格局,她确实很难想明白聂涛这时候在做的事。
没错,聂涛现在做的就是历史上最有名的荆轲刺秦王,展开地图那一套,俗称图穷匕现!
不过现在,无论是李平国还是刘媛媛,甚至包括李静,全都在觉得聂涛是无理取闹。
至于聂涛所提及的这个人,顿时让这两口子对自己的女儿产生了某种怀疑。
李平国斜着眼睛看一下自己的女儿,“这个王昊和那个什么张光明都是怎么回事?”
李静顿时有些傻眼,她看一下那边的聂涛有些气愤,“聂涛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聂涛看一下李平国,看一下刘媛媛,他知道这两口子被蒙在鼓里。
不过聂涛觉得这对夫妻的脾气秉性,一定会马上护着那个李静!
果不其然,刘媛媛马上开始给李平国使眼色,女儿骑驴找马的话犹言在耳。
说句不好听的,眼前这个聂涛跟自己的女儿李静关系还没等结束,这个李静恐怕在这个过程中就已经找了那个叫什么王昊的。
跟那个王昊的关系还没结束,自己的女儿就认识了那个区长的儿子……
所以这一层又一层,虽然在他们家不算是什么丑事,可是说出去就会对名声受损!
于是刘媛媛立刻把手一摆,制止了旁边的暴怒的李平国,又拉住了自己的女儿,她的表情突然变得耐人寻味。
不再是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气势了。
刘媛媛看一下聂涛,琢磨了一下。
“聂涛,咱们先不说这个事,你都已经说了,你和我女儿的关系结束了,那我女儿再找什么人,其实跟你也没有关系,对不对?”
“这么说吧,现在在追究以前的事是非非就不合适了!”
聂涛的表情显得有一些暴怒,突然将声音提高了几度,“背着我去找王昊现在是不是又换了别人了?”
“但这个不是重点,毕竟咱们这段关系到最后,你承认不承认是你的错,我想你父母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吧?”
李平国气的用手指着聂涛的鼻子,“你你给我滚出去,你敢败坏我女儿的名声,我跟你拼了!”
刘媛媛赶紧拉住自己的老头,看一下聂涛。
“小伙子,保持冷静吧,阿姨刚才都说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再说这个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