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码也得在三大队待上一个月吧,呆了一个月之后,我这边再调整出空缺,调整出人员安排,我再把他调过来!”
林妙妙忍不住咬了咬嘴唇,“我听说了,那个马奎跟人事科科长陈清水是兄弟,而且我怎么听说这个马奎想要收拾聂涛?”
这话一说,赵东来也忍不住有些郁闷。
“但是我觉得这聂涛他可不那么简单,说实话我就是这两天确实是太忙,但他好像也挺忙……”
一阵手机响,赵东来看了看手机随后忍不住嘿嘿笑,电话那头的林妙妙有些生气。
“我跟你说事情呢,你还笑什么笑啊?”
赵东来忍不住咬了咬牙,“哎呀,我告诉你林大小姐,事情要有转机了!”
聂涛的车子还没等出市区,就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请问你是刑侦支队的聂涛同志吗?我叫宋思明,我是市委办公室,想要和你聊一聊!”
聂涛忍不住就是一愣。
能给自己打电话的,一定多半是跟赵德汉有关,可是项目处和市委办公室这个联系可并不紧密。
于是聂涛叹了口气,“哦,原来是宋主任,那真不好意思,我现在正在外面做调查,不在市区……”
可是电话里的宋思明却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聂涛。
“没关系,我只是想要找你聊两句,你大概也知道我们要聊什么,这样吧,你把地址发给我,我一会就到。”
联系好了地址,聂涛开车来到了地方。
在公园的门口聂涛见到了这个宋思明,只见这宋思明看那样三十出头,中等身材,戴着一副金丝边眼睛,文质彬彬,梳着一个背头。
聂涛皱了皱眉头,这个人可不简单!
此时的宋思明正在那里上下打量聂涛,但他还是很主动的打了个招呼,“你好,请问是聂涛吧?”
“你好,您就是市委办公室的宋主任是吗?”
透过对方的眼睛,聂涛能够看得出对方对自己的评价不太高,因为自己确实年轻,显得锋芒毕露。
聂涛微微一笑。
“宋主任,我刚去了赵德汉处长的办公室,您找我是为了他吧?”
开门见山,宋思明眉毛一皱,他有些不太适应。
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市委办公室的副主任,副市长的秘书,就算这警局的副局长或者他的直属领导马大队长见到自己恐怕都会毕恭毕敬!
可是这家伙说话实在是太冲了!
于是宋思明沉着了一下,他似乎改变了说话的方式。
“哎呀,是啊,领导指派,希望和你做个沟通,不妨碍吧,要不我们找一个地方坐一坐怎么样?”
聂涛忍不住扭了扭脖子,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宋主任,真是不好意思!”
“我因为是在办案的时间内很忙,所以对这个事就不想做太多的沟通,而且这对于市局来说,这就是抓一个小毛贼,没那么复杂!”
这小子油盐不进,听不懂好赖话是吧?
不过宋思明琢磨了一下,他眼珠一转。
“那好吧,咱们就开门见山,简单的沟通一下吧,你到赵处长那去和赵处长沟通,但我听说好像增加了一些不好的揣测?”
“这种猜测对于赵处长本人,甚至包括部委,都有一些不好的影响,所以丁副市长对于这件事表示关心。”
丁副市长?
聂涛皱了皱眉头,哦,他想起来了。
这位丁副市长叫丁义珍,可以说在整个京都呼风唤雨,相当的了不起!
没想到居然和赵德汉有关系……
于是聂涛微微一笑,“宋主任,我觉得这种猜测确实没什么必要,不过这案子已经破了!”
宋思明忍不住就是一愣,破了?
可是自己在了解这件事,也就是半个小时之前,听说三大队马奎马大队长对这事还变得焦头烂额,始终没有思绪。
在聂涛这小子的嘴里,居然案子就破了,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对方这种复杂的情绪一下子就映衬在聂涛的眼中。
“啊,那要是这样的话就恭喜你了,这个案子还是很大的,毕竟牵扯到了赵处长……”
“哎呀,你是本地人吗?无所谓是不是了,如果在工作和生活中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跟我联系一下嘛……”
这张感情牌,与其说是联络聂涛,不如说是一种试探!
聂涛微微一笑。
“啊,宋主任,那我叫一声宋哥吧,我呢个人倒是没什么,但是我有一个舅母,她好像得了癌症。”
“不知道在市中心医院能不能找个熟人给照顾照顾?”
宋思明怼了怼自己的金丝边眼镜,微微一笑,“那这种事很简单嘛,没问题!”
看来这个聂涛还是很上道的!
自己试探了一下对方马上就接住了。
如果对方要是死活都不提任何条件的话,那自己就没法向丁副市长交差,没法帮助赵德汉了。
显然对方有所求!
这是在官场上最为常见的一种交换,那就说明这个案子本身不会出现大问题。
实话实说,聂涛对于这个丁义珍也没有什么好感,
但他很清楚,这些人都是官场上的大人物,聂涛不能轻易开罪!
至于市中心医院这一条线,目的也是给孙连海准备的。
孙连海是这个案子的犯罪嫌疑人,或者是幕后挥手或者是直接的元凶!
但同时这家伙,在档案之中也显示他是一个孝子。
马奎等人之所以没有注意到,一方面是欠缺对档案的了解,另一方面就是他们被赵德汉掩盖住了真相,等于走了一个弯路!
王家沟这里很偏僻,很快聂涛来到了一个很破败的院落门口,确认了一下,这就是孙连海的家。
聂涛忍不住敲了敲门,过了好久,屋子里才传来了一个轻轻的声音,“谁呀?”
聂涛忍不住笑了笑,“大娘,我是连海的朋友,他在家吗?”
“连海啊?连海出去了!”
老太太有些叹息,“那你进来坐吧。”
整个的房子已经破败到了一定程度。
老太太坐在一个火炕的边上,精神萎靡,状态很差。
老太太上下打量聂涛,“您是哪位啊?我好像没见过你呢?”
聂涛笑了笑,“大娘,我叫聂涛。”
老太太垂下了眼帘,叹了口气,“唉,我这个儿子是真的不争气,他是不是又犯事了?我看得出你应该是警察……”
聂涛忍不住就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