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哈哈一笑转身走了,这家伙典型是一个乐观主义者。
等他走后,王胖子有些担忧的看着聂涛,“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聂涛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头,他自己也说不好这个事情后续该怎么做?
王胖子皱了皱眉头,“要不我帮你调查调查,反正他们应该对我不熟悉。”
聂涛摇头表示不行。
“你这个见习律师也一堆事,算了,你还是忙你自己的吧。”
不过王胖子却握了握聂涛的手,“这件事我一定想办法帮你,我这个律师也可以查找证据,如果真要打官司,我得帮你呀!”
聂涛的手和王胖子的手再一次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一个礼拜之后聂涛出院,明天就要去警局报到,他被林妙妙约到了一个咖啡厅。
林妙妙一甩头发,“你真的想好了吗?登记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聂涛皱了皱眉头,他看着眼前的林妙妙,毫不犹豫的刷刷点点签了字。
这是一份婚前协议,目的是为了保证两个人秘密结婚,各自的利益不受侵犯,聂涛甚至都没怎么看里面的内容。
林妙妙叹了口气,“我这两天需要办一下户口,所以你需要等一等我,应该没有问题吧?”
聂涛摇了摇头,“没问题,我明天就回到警局参加分配,你随时跟我联系就是。”
林妙妙叹了口气,“我估计你这一个礼拜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把你害成这样,我已经帮你打听出了一点端倪。”
“当年的政法大学的省考事件,从现在看比较特殊,也就是说当时的李静程度,这些人并不清楚是为了一个事情而努力。”
“这件事恐怕核心关键还在张浩的头上!”
“我调查出来的是,李静在你省考结束之后,把你的分数打听出来,然后把这个分数交到了某些人手里。”
“而这些人跟程度没有关系。”
聂涛皱了皱眉头,“也就是说他们是费尽了很大的心思,在整个省考中玩了一招瞒天过海,而不是单纯的陷害我?”
林妙妙点了点头。
“所以这个问题调查起来就很复杂,准确的讲,李静说你是倒霉蛋,这句话可能是真的!”
“虽然这是一句气话,只是因为在这个过程中,要搞定所有的环节,然后最后这个环节落到了你头上,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聂涛有些发愣,林妙妙叹了口气。
“我帮你打听了一下,就是当时之所以会把这个成绩进行提高了零点几分,目的让你落榜,那就是让别人填充进来。”
“但是让谁填充进来,像李静像程度甚至包括组织考试的老师都不知道!”
“这一系列的操作一定是有人居中指挥,只不过他进行指挥的时候,他调动的每一部分相互之间没有联系!”
“所以他可怕就可怕在这,这个人的能量极大,他不是委派了一个人亲自主持了这个考试,指定把你应该入选的名额交给那个人。”
“而是在这个过程中,他就像是筛沙子一样,比方说从整个政法大学这一千多号学生中进行筛选。”
“他筛选了四百,从这四百里又筛选了一百,然后再不断的筛选,最后才筛选到你头上!”
“而这个过程是最为精妙的所在,也就是说即便是你怀疑这个考试有问题,但是向上追溯的时候,你却根本查不到!”
“你不仅查不到那个真正受益的人,你也查不到,究竟是谁想出了这个办法!”
林妙妙忍不住脸色凝重。
“这么说吧,你就算是把这个李静程度抓到,想办法逼他们说出真相,他们恐怕只能说出他们当时知道的一点点。”
“也就是说,这些人知道你被陷害了,考试舞弊了,但是究竟谁得了利益,谁得了好处,这个过程中又是谁安排的,谁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他们也不知道!”
聂涛感觉到自己的后脖梗子发凉,但是他显得有些激动,紧握了拳头,看一下眼前的林妙妙。
“这些人简直真该死,他们毁掉了一个辛苦的考生,居然使用这样的手段?”
林妙妙有些叹息的低垂了眼帘,小声的说了一句。
“以前冒名顶替上大学的、冒名顶替进工厂,屡见不鲜,但是现如今考试这么严格,还能用这种瞒天过海的手段的人相当的了不得!”
“我甚至怀疑这个人恐怕跟考试系统、跟政法大学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这就是最厉害的地方!”
聂涛低下头,足足过了能有五分钟,他才缓缓的来了一句。
“谢谢你,最起码让我知道我的怀疑是真的,而不是胡乱猜测,但这件事对我的打击和伤害,实在是太大了!”
林妙妙叹了口气,喝了一口咖啡。
“我还会给你帮忙的,不过你接下来进警局有什么打算吗?”
聂涛皱了皱眉头,“等待分配吧,其实我想如果我去基层也可以,毕竟我当过辅警,在基层也算是能够得心应手。”
林妙妙突然笑了,“还是有区别的,想当初当辅警没有什么目标,甚至可以说是前路茫茫!”
“但现在你应该有目标,而且内心变得坚定了,对吧?”
聂涛点了点头。
“没错,不为别的,我把我的人生机遇向上走,和我想要调查,当初我被人陷害这些东西结合在一起!”
“我觉得我的目标是最最坚定的,这件事之所以调查不出来,就是因为我没有更高的位置。”
“如果当我达到了一个更高的位置的时候,那我就知道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了,甚至我就有能力来处置这件事。”
林妙妙突然笑了,她那精致的脸蛋上难得的露出了一种放松。
她一甩自己的长发,“你这个想法是不错的,不过我们是彼此成全,只有一年时间,一年时间之后你就自由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林妙妙的眼神释放出了一种暗淡。
聂涛注意到了这种眼神,不过聂涛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