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旭犹豫了一下,知道无法回避,只好将玉佩取出:“一件小玩意儿而已,碰巧喜欢。”
曹世勇接过玉佩,细细观察,眼神逐渐变得锐利:“明代宫廷佩玉?眼光不错啊,罗老弟。”
罗旭心头一震,没想到曹世勇一眼就看出了玉佩的来历。
“花多少钱买的?”曹世勇随口问道。
“八千。”罗旭如实回答。
曹世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正常:
“便宜,太便宜了。这种品相的明代宫廷佩玉,市场价至少十万起步。”
“十万?!”徐文斌失声叫道,比罗旭估计的还要高。
曹世勇将玉佩还给罗旭,似笑非笑地说:
“罗老弟果然有慧眼,这样的东西都能发现。”
“我这里有个朋友,对明代玉器很感兴趣,如果你愿意卖,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罗旭谨慎地收好玉佩:“谢谢曹老板,不过我暂时不想出手,想先研究研究。”
“随你便。”
曹世勇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不过这种宝贝,留着也是风险。俗话说'玉不过三代',有些东西,适合流通才能发挥价值。”
说完,曹世勇拍了拍罗旭的肩膀,转身离去。
罗旭看着他的背影,知道这件事不会就此结束。
曹世勇对这枚玉佩表现出的兴趣,远超他表面上的淡然。
“老罗,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徐文斌问道。
罗旭思索片刻:“先别声张,这枚玉佩来历不简单,我得好好研究一下。然后再考虑是否出手。”
两人决定提前离开交流会,以免引起更多关注。
在回家的路上,罗旭一直在思考这枚意外获得的玉佩可能带来的机遇与风险。
“这次真是走运。”徐文斌依然沉浸在喜悦中,“十万啊!你这一下就翻了十倍!”
“别高兴太早。”罗旭冷静地说,“我总觉得这枚玉佩背后有故事。曹世勇的反应很不寻常,那个竞价的中年人也是。”
“管那么多干嘛?卖了分钱多好。”徐文斌不以为然。
罗旭摇摇头:“不急,先搞清楚它的来历再说。”
回到家中,罗旭婉拒了母亲的晚饭邀请,直接钻进自己的房间。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玉佩,在台灯下反复研究。
玉佩在灯光照射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背面的那个小印记在特定角度下若隐若现。
“这到底是什么来历呢?”罗旭喃喃自语,心中既兴奋又忐忑。
他知道,这枚玉佩可能是他古玩之路上的重要转折点。
但同时,它也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风险和挑战。
无论如何,这次的机缘已经降临,接下来就看他如何把握了。
夜深了,罗旭才恋恋不舍地将玉佩妥善收好,准备休息。
窗外,皮帽胡同已经陷入沉睡,只有零星的灯光还在闪烁。
而在这平静的夜色中,谁也不知道,一场围绕着这枚神秘玉佩的暗流已经悄然涌动。
玉佩入手的第三天,罗旭依然无法平静。
他反复研究着这枚来自明代的宫廷佩玉,越看越觉得不同寻常。
除了精湛的工艺和上乘的玉质外,背面那个几近磨平的印记似乎还隐藏着某种特殊含义。
“老罗,查到什么了吗?”徐文斌坐在罗旭家的小桌前,急切地问道。
罗旭摇摇头:“只能确定是明代嘉靖年间的宫廷制品,但更具体的来历还不清楚。我在想要不要去图书馆查些资料。”
“有必要这么较真吗?”徐文斌不解道,“反正是真品,卖了分钱多好。”
罗旭小心地将玉佩收入盒中:“我总觉得这玉佩不简单,卖之前得弄清楚它的真正价值。”
正说着,罗旭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
“喂,您好?”罗旭接起电话。
“是罗旭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听说你前天在交流会上买了一块明代玉佩?”
罗旭心中警惕:“您是哪位?”
“别紧张,我是收藏界的朱大伟,对明代玉器很有研究。有朋友告诉我你得了块好东西,我想见识一下。”
“抱歉,我暂时不打算出手。”罗旭委婉拒绝。
“谁说我要买了?只是学术交流而已。”对方轻笑一声,“明代宫廷佩玉不多见,能亲眼看看已经很满足了。”
罗旭犹豫了:“这个......”
“这样吧,明天下午两点,西城茶楼,不见不散。”不等罗旭回答,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谁啊?”徐文斌好奇地问。
“自称是朱大伟,说对明代玉器有研究,想看看玉佩。”罗旭皱着眉头,“但我从没听说过这个人。”
“会不会是陷阱?”徐文斌警觉起来,“你这玉佩刚买就有人打听,太蹊跷了。”
罗旭点点头:“确实可疑。不过这也是个了解玉佩来历的机会,我打算去看看,但不带玉佩。”
“那我陪你去。”徐文斌拍板道。
刚安排好明天的计划,罗旭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曹世勇。
“罗老弟,考虑得怎么样了?”曹世勇的声音透着热情,“那玉佩研究得如何?”
“还在看,曹老板有事?”罗旭警惕地问。
“是这样,我有个客户对明代玉器特别感兴趣,出价很高。”
曹世勇语气诚恳。
“小罗,你那玉佩我很感兴趣,十万怎么样?”
十万!罗旭心头一震。
虽然他知道玉佩值这个价,但听到曹世勇开出如此高价,还是感到意外。
“曹老板,我还没研究透彻,暂时不考虑出手。”罗旭谨慎回答。
“十二万,不能再多了。”曹世勇加码道,“罗老弟,做生意要懂得见好就收。这种宝贝留在手里也是风险。”
罗旭更加确信玉佩不简单:“谢谢曹老板好意,等我研究清楚再说吧。”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好吧,你考虑清楚再联系我。不过提醒你一句,这玉佩来历不简单,小心引火烧身。”
挂断电话,罗旭若有所思:“曹世勇这么急切想买,肯定有猫腻。”
“十二万啊!”徐文斌咂舌,“要不要考虑一下?”
“越是这样,我越要搞清楚这玉佩的真正价值。”罗旭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