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古玩行崭露头角后,罗旭每天都在努力充实自己的知识。
除了跟曹世勇学习实战经验外,他也经常泡在图书馆,阅读各种古玩鉴定的书籍。
虽然他有特殊的能力,但罗旭深知,要想在这行真正站稳脚跟,扎实的理论知识同样不可或缺。
这天下午,罗旭坐在网吧的电脑前,浏览着一个古玩爱好者的论坛。
他已经注册了会员,时常在上面与其他藏家交流经验。
就在他准备关机离开时,一个置顶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重磅消息:五省联合民间古玩交流会,下周六举行】
罗旭点开帖子,迅速浏览着内容。
这是一个由五个省份的民间收藏家共同举办的交流会,规模不小,参与者众多,最重要的是——会有不少珍稀物件展出和交易。
“这是个好机会!”罗旭眼睛一亮,继续往下阅读。
交流会需要提前报名,虽然没有明确的门槛,但会收取一定的入场费。
对于刚入行的罗旭来说,这无疑是认识行业内人士、开拓眼界的绝佳机会。
罗旭立刻填写了报名表,然后拨通了徐文斌的电话。
“喂,老徐,你在哪呢?”
“在饭馆啊,今天客人特别多。”徐文斌的声音伴随着厨房的嘈杂声,“怎么了?”
“我有个重要消息要告诉你,下班后来我家一趟。”
“行,我八点下班,到时候直接过去。”徐文斌答应道。
挂了电话,罗旭又搜索了一些关于这次交流会的信息。
据说会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古玩藏家参加,其中不乏有实力和眼光的大藏家。
这对罗旭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遇。
晚上八点半,徐文斌如约而至。
刚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问:“什么事这么神秘?”
罗旭递给他一杯水,然后把交流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文斌,这个交流会绝对是个好机会,各地藏家都会来!”罗旭兴奋地说,“我们可以见识到平时难得一见的好东西,还能结交业内人士。”
徐文斌眼睛闪闪发亮:“那我也跟你去长长见识,说不定能淘到好东西。”
“问题是,这次交流会的入场费不低,每人五百。”罗旭皱了皱眉,“而且想要在那里做交易,至少得准备几千块的资金。”
“钱的事你别担心,”徐文斌拍拍胸脯,“我这两个月攒了一些,应该够用。再说了,有你这个'火眼金睛'在,肯定能淘到好东西!”
罗旭笑了笑,但随即又严肃起来:
“不过,咱们得做足功课,那些老手可不好对付。虽然我能辨别真伪,但对古玩的历史、流派、行情都还不够了解。”
“那咱们这几天就好好准备,恶补知识。”
徐文斌也认真起来。
“我这几天一直在恶补古玩知识,虽然比不上你,但至少不会在人家面前丢脸。”
罗旭点点头:“我这几天会把重点放在价格行情上,毕竟辨别真伪只是第一步,要想赚钱,还得了解市场。”
“对了,你打算告诉曹世勇这事吗?”徐文斌突然问道。
罗旭沉思了一会儿:“暂时不告诉他。这次我想自己试试水,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
徐文斌点点头表示赞同:“明智的决定。那家伙精得很,还是先别让他知道。”
两人又详细讨论了交流会的准备工作,直到夜深才结束。
送走徐文斌后,罗旭坐在书桌前,开始翻阅各种古玩价格参考书籍,做着详细的笔记。
接下来的几天,罗旭和徐文斌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罗旭不仅要温习古玩知识,还要分析市场行情;而徐文斌则主要负责收集参会者的信息,了解可能出现的重要藏家。
周三下午,罗旭来到方老爷子家,向老人请教一些古玩知识上的疑难问题。
“方爷爷,这次交流会您知道吗?有什么建议?”罗旭恭敬地问道。
方老爷子捋了捋胡须:
“知道,这个交流会已经举办了好几年,每年都会有一些好东西出现。不过,你要记住,在这种场合,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什么意思?”罗旭不解地问。
“就是说,别被那些藏家的大话所迷惑。有些人为了抬高身价,总会夸大自己收藏的价值。”
方老爷子耐心解释。
“还有,不要一开始就暴露你的能力,先观察,再出手。”
罗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明白了,方爷爷。”
“还有,交流会上信息量很大,你要学会取舍。”
“不要什么都想了解,而是要专注于几个你感兴趣的领域。”
方老爷子继续指导。
“比如青铜器、玉器、瓷器、字画,各有各的学问,你不可能样样精通。”
罗旭点了点头:“我之前对瓷器和玉器比较感兴趣,这次就主要关注这两类吧。”
方老爷子赞许地笑了笑:
“不错,有的放矢。记住,古玩行最忌讳的就是贪多。专精一两个领域,比什么都懂一点强得多。”
告别方老爷子后,罗旭回到家中,继续研究关于瓷器和玉器的资料。
他特别关注了价格波动较大的品类,希望能在交流会上找到被低估的好东西。
周五晚上,罗旭和徐文斌在聚福楼后厨聚头,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明天交流会在郊区的文化中心举行,我们早上七点在胡同口集合,坐八点的公交过去。”罗旭认真地说。
徐文斌兴奋地搓了搓手:“我已经准备好五千块,够用了吧?”
“应该够了,我也准备了六千。”
罗旭点点头。
“不过钱不在多,关键是眼光。这次不只是为了淘宝,更重要的是结识人脉,打开局面。”
“明白。”徐文斌咧嘴一笑,“对了,你妈知道这事吗?”
罗旭摇摇头:“我只说要出去参加一个古玩爱好者的聚会,没细说。她最近对我做古玩生意这事还有些担心。”
“妈妈都这样,总是担心儿子。”徐文斌笑道,“不过等你真正在行里有了成绩,她就会放心了。”
“希望如此。”罗旭望向窗外的夜空,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