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姑庵的尼姑把我和孟老板围了起来。
“是你们?”
“原来早晨过来是踩点的!”
“说,你们是怎么溜进来的!”
“这深更半夜的,你们俩是不是想欲行不轨!”
“这里可是佛门净地,惹恼了佛主,你们会受到惩罚的!”
这些尼姑你一句我一句,对着我和孟老板就嚷嚷了起来,估计把我俩当采花大盗了。
好在这时静心走了过来,她主动帮我和孟老板解释,她说尼姑庵内有邪气,我是主动来帮忙驱邪的。
空安半信半疑,我便把她们之前中邪的事说了出来,当然我没说她们跟男人睡觉的事,反正尼姑庵里全都是女人,只要我不说,静心不说,估计她们这辈子都不会发现,自己早就不是雏了。
至于后山那些尸骨的事,我更不能说了,佛家最忌讳杀生,实际上我也看出这些尸骨不属于一个时期的,时间维度跨过了清朝和民国。
在我的建议下,门外的两尊真佛重返佛堂,尼姑庵的香火也开始逐渐多了起来。
至此,尼姑庵的事终于是结束了,
尼姑庵内不留男客,这是规矩,虽然空安主持说可以破例收留半宿,但我跟孟老板还是连夜就离开了尼姑庵。
回到山下宾馆,我拿出当票找上孟老板。
“孟老板,你打算活当还是死当,什么价格?”
孟老板想了想,说:“小先生,你知道的,我信佛,既然里面的邪物没了,所以我想把这本佛经留下来。”
“可以,请说出价格吧。”我说道。
“价格的话就按九十九块钱算吧!”孟老板说道,“水满则盈,月圆则亏,我希望今后小先生今后蒸蒸日上!”
不愧是大老板,说话都一套一套的,不过这彩虹屁拍的,我还挺高兴!
“好的!多谢孟老板的祝福!”我迅速写下当票递了过去,一式两份。
至于他要赎回的价格,那就是我说了算的,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毕竟我救了他,他这条命值多少钱呢。
孟老板当场就给我转了一百万,确认到账后,我便把那本经书递还给他。
这本经书里的字灵经过清姑改写,已经存在灵性,可以为他的主人带来心想事成的功效。
只不过也有副作用,那便是只能做善事,不能做恶事,否则将承受数倍的因果报应。
而且我最后还提醒他,答应帮尼姑庵修整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最好为佛像重塑金身,重新开光。
孟老板很痛快的答应了,嘱咐完这些,孟老板派人连夜送我回到了典当行。
我哈欠连天的开门,才两天没回来,典当行居然已经变了样,这么一重整,瞬间就有了一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感觉。
门上的招牌也换成了新的,邪物典当行,五个大字龙飞凤舞,我不由得感叹,那五十万真没白花!
我直接去了库房,将那条鸡冠蛇的尸体放在了库房里。
这条蛇的尸体我还不清楚有什么功效,不过据我所知,蛇性本淫,估计是与桃花,壮阳方面有关。
回到卧室,发现灵儿又不在,我直接躺在床上,这时肖云云在玉佩内飘了出来。
“你终于回来了,这两天一直有人在典当行附近徘徊。”
“谁?”我问道。
肖云云摇了摇头,不过我也能大概猜得出,我在京市得罪的人并不多,无非是刘家,欧阳鹤,还有苏家。
“肖云云,你的阳寿快要结束了吧,到时候我会超度你转世轮回。”
我突然想起,灵儿的阳寿只剩一周左右时间了,我答应过她奶奶,要把她超度。
不过是她奶奶的那根缝尸针我还没拿回来,不讲信用的苏星海,我一定会让他为自己的无耻背信弃义付出代价!
“嗯,谢谢你!”
这两天给我累得不想动,我睡了个昏天暗地,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我又梦到了芊芊,梦里看不清她的模样,但能感觉到她在牵我手的时候非常伤感。
“秦知命,只有半天时间了,我等你!”
梦里我抚摸她模糊看不清的脸,感觉到有滴滴清凉的泪水落在我手心,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手心那种清凉的感觉居然还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我起身出去打开门,发现门外停着好一辆百万豪车,敲门的是一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
见我开门,他返身回到车前将后排的车门打开,紧接着,一个面带愁容的中年人走了出来,这中年人身穿定制西服,梳着大背头,自带气场,可他的印堂处却是氤氲着一小团黑气。
我见过这个中年人,正是上次去烟雨街时,坐在豪车里的那个朱总,朱瑞林,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找上我。
朱瑞林见到我愣了一下,惊讶道:“是你。”
我笑了笑:“朱总,你还记得我。”
朱瑞林干笑了两声,然后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小先生,我来这里,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我给他倒了一杯茶,朱瑞林喝着茶打量起典当行,我这点小庙对于人家高门大户的朱家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
我直奔主题:“请说。”
朱瑞林放下茶杯,说道:“我家里遇上了一些怪事,想请你帮忙去看看。”
我诧异:“怪事?朱总,我只收邪物,不是风水先生。”
朱瑞林说道:“我知道,事成之后,我可以多支付一些报酬!”
“朱总是怎么找到我的?”我不慌不忙,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朱瑞林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慌张,但他还是稳住了情绪,从怀里拿出来了一张名片。
我一看,靠,又是我师父的名片!
这老小子故意躲着我,却到处发名片,我真搞不懂他是咋想的。
“那人说了,整个京市,只有你能帮我解决。”朱瑞林认真的说道。
不是吧,堂堂一个海内外大公司的总裁,还会相信网上说的话?真不是病急乱投医?
我正疑惑间,朱瑞林又说道:“赵琳琳小姐也给我推荐了你。”
“赵琳琳?”
我疑惑了,我知道赵琳琳的身份不简单,可没想到她还能见到朱家的总裁。
我拿过师父的名片,无奈的说,“朱总,这活儿我接了。”
朱瑞林听到我答应帮忙,露出一抹欣喜,然后才说起正事来。
事情发生在一个月前,有一个云游的风水先生路过朱家,当时朱瑞林在国外出差,是他的父亲接待了风水先生。
风水先生在朱家的庄园里逛了一整天,指出了朱家几处风水不太好的地方,让朱老爷做了修整。
刚改完风水后的那一段时间,朱家的生意上确实是顺风顺水,原本竞争激烈的订单也都被他家拿下来,可怪事就发生在一周前。
朱瑞林有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两个儿子都在海外工作,女儿还在上大学,就在一周前,小女儿放假回到家里不到一天,就生了一个怪病。
嗜睡,刚到家第一天一口气睡到第二天中午,起初也没在意,他觉得可能是女儿上学太累。
可第二天,女儿一睡就是两天,醒来吃了点东西又说困,还说有人在梦里等她,这一下睡着,直到现在都四天了也没醒。
这病奇怪得很,朱瑞林找大医院的大夫看了,该做的检查也做了,但显示一切正常,小女儿身体健康得很,就是简单的睡着了。
于是朱瑞林就开始觉得女儿可能是招了撞客,便开始找风水先生来看,可连续找了好几个风水先生,他们都也看不出到底怎么回事,不管是朱家庄园的布局,还是阴宅风水,都没有任何问题。
焦头烂额的他今天上午收到我师父的名片,并写了张字条告诉他,这件事只有我能帮忙,刚好那会儿赵琳琳在他公司谈业务,也给推荐了我,所以他就来了。
我听完他讲完他女儿的邪门事,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个月前去他家的那个风水先生,估计就是因为他改变了朱家的风水格局才会这样。
“你们没找到那个风水先生吗?”我问道,以朱家的能力,想找出一个人来应该不难。
朱瑞林紧紧皱眉说道:“找到了,但他一周前就死在了天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