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皱着眉头,本就阴郁的脸上多了几分惨白。
“最开始,是祖坟周围中的百年松柏枯死了,后来重新种植后,也都接连在短时间内枯死,拔出来后发现这些柏树的根部就像是被腐蚀了般,呈现暗红色。”
“再后来,祖坟里便开始往外渗血,而且我的家人,包括我,都在做噩梦。”
我突然开口说道,“不好意思苏小姐,我要打断一下,你说的这些好像是有关于风水的问题,我只收邪物,所以这件事很抱歉帮不上你。”
“秦老板,你不要那么死板嘛,你的本领应该不比风水先生差,能不能高抬一次贵手?”
赵琳琳出声想劝劝我,怕我不答应,紧接着说,“事成之后,苏家会给你一大笔酬劳作为答谢!”
“赵小姐,这是我师父定下的规矩,只管收邪物,我不敢违背。”
苏晴听了我的话,却没表现出失望之色,而是缓缓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来,递到我跟前。
我一看愣住了,这一张也是师父的名片!
“这名片,你,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我眼角疯狂抽搐,要知道,师父当初在当铺掌柜时,一年时间也发不出一张名片,几乎都是慕名而来。
可自他失踪后,这是第二个拿名片上门来的,苏晴拿出名片,赵琳琳也有些惊讶。
“这是一个网友寄给我的,她说让我拿着名片来,这里的高人会倾尽全力帮助我。”
苏晴应该是觉得我太年轻,不像个高人,说话间总是用半信半疑的目光打量我。
“可惜那网友已经注销了账号,我现在联系不上她。”
我心下想,不会又是老板娘吧……
“所以,现在你能帮我了吗?”
有这张名片的话,那便是师父授意我去帮忙的,这里面肯定是有邪物作祟,我必须去,于是我点点头。
苏晴开始形容她的噩梦。
“我梦到,我全家人被都砍头了!”
“砍头?”
苏晴有些心有余悸似的说,“没错,最近一段时间,我全家人一直都做同一个梦,那就是被砍头,就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午门问斩。”
“梦里我们跪成一排,身后站着刽子手,我看到我的家人们一颗颗脑袋掉在地上,滚打着碰撞在一起,鲜血流了一地!”
“而且我被砍头时,脑袋掉在地上时的那种失重感,与身体分离的窒息感都是非常真实!”
“甚至,甚至就连我家祖坟里埋着的祖先尸骸,都被人刨出来,砍掉了头颅!”
苏晴脸色越来越惨白,说话的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
我听完也感觉一阵毛骨悚然,再看赵琳琳,她的脸色也不比苏晴好到哪里去,小脸儿煞白煞白的。
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啊,就连埋进土里的祖宗尸骸都刨出来砍头!
不过听她讲时我也在想,如果苏家如果真的有邪物作祟的话,那会不会是一把刽子手用来砍头的刀。
“既然是祖坟出现问题,你们难道没尝试过迁坟吗?找个风水先生重新选择一块风水宝地。”
苏晴摇了摇头,“试过了,没用,每次迁坟的时候,工人挖坟不到一米深,就会从地下往外渗出血来,泥土都被染红了,吓得工人不敢再往下挖。”
这确实挺奇怪的,我又问苏晴:“那你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苏晴想了想,还是摇头说:“没有。”
“我们家里找了好几个风水先生,算命先生,结果无一例外都束手无策,让我们另请高明。”
“到现在已经拖了好久,最近我家里也开始频繁出现怪事。”
我连忙问:“什么怪事?”
苏晴脸上表露出一丝悲伤,“我家里养的宠物,都开始莫名失踪,找到的时候,脑袋已经被人砍了下来!”
“我们都想到了那个梦,全家人快被折磨崩溃了,再这样下去,我很害怕家人会出事。”
苏晴说完深吸一口气看向我,等待着我的回应。
我低头想了想,这样的事我也没听师父提起过,看样子必须要到她家祖坟跑一趟了。
苏晴原本对我就并没抱多大希望,见我不说话,便说:“我家能找的高人几乎都找了,托关系的风水先生也找了不少,可都是无计可施,如果秦老板也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我们也不勉强。”
苏家是有名的大家族,出了这档子事之后,前去骗吃骗喝骗钱的算命先生,风水先生有很多,所以苏晴才会对我表现出这样的神情。
苏晴说完便想起身,赵琳琳拉住她,眼神急切看向我:“秦老板,真的没办法吗?”
“苏家老爷可是说了,谁要是能帮忙解决苏家的事,就把晴晴许配给他,外加五百万!”
我抬头看向苏晴,虽然她表情阴沉,可不得不承认的确是个大美人,身材甚至比赵琳琳还哇塞。
“晴晴母胎单身,还没谈过恋爱!”
见我还是犹豫不决,赵琳琳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
我不是图苏晴的美色,毕竟像我这样的正人君子,怎么可能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我绝对没有馋苏青的身子,只是觉得像我这样的正义之士,此时就该站出来解决这个麻烦!
“我接了!”
我开口说道,“不过你放心,你不用嫁给我,我也不要那五百万,如果这件事情当中有邪物作祟的话,希望你能将邪物当在我的典当行。”
苏晴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眼下好像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她皱了皱眉,说:“秦老板,家里的事太邪门,我希望你能快一些出手。”
“那走吧!去你家祖坟看看。”
我站起身,跟着两个妙龄美女一起走出典当行,这才发现门口停着一辆豪华跑车。
这辆跑车只有两个座位,所以赵琳琳只好先离开,我则是跟着苏晴一起前往苏家祖坟。
有些邪物不去现场看的话发现不了,如果邪物怨念太深,一般的风水先生真拿它没办法。
苏晴开车带我直接去了她家祖坟,过来后才发现这里居然有不少人,看装扮就是各种风水先生和阴阳先生,甚至有的还穿着道袍,手里拿个道具,跟真事似的高谈阔论着什么。
我开法眼后使用观气术在祖坟上方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看样子这个邪物隐藏的还挺深。
正当我打算再往前走的时候,这才注意到那些人看我的目光里居然满是不屑,也不奇怪,在一般人印象里,所谓高人,哪个不是上了年纪的。
他们毫不避讳的谈论,说我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跟在苏晴身边,肯定是攀关系进来的,没有任何资历,可驱邪这事,靠的是真本领。
我没理会这些人,跟着苏晴径直往苏家祖坟里面走,最大的一个坟墓旁站着四个人,苏晴对其中一个中年人喊了一声爸。
苏晴的父亲叫苏星海,他头也不回的嗯了一声,此时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戴墨镜的老头,苏星海皱眉问:“陈大师,到底怎样才能迁坟?”
陈老头干巴巴的很瘦,满嘴大黄牙,张口说:“苏家主,我算出你祖坟之内埋着一间不祥之物,若是想迁坟,必先将那不祥之物挖出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