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别想跑!"
陈玄策一脚踹翻赌桌,赵大锤带着五名刽子手瞬间封锁所有出口。
赌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很快整个赌坊只剩下瑟瑟发抖的荷官、胡姬和面如死灰的孙琦。
"大人饶命!"荷官跪在地上砰砰磕头,"都是他逼小的使诈..."
陈玄策的靴子碾在荷官手指上,骨骼碎裂声伴随着惨叫响起:"用灌铅骰子?"他弯腰揪起荷官头发,"在酒里下迷药?"
反手一记耳光打得对方口鼻喷血。
"说!谁的主意?"
荷官吐着血沫指向孙琦。
那个油头粉面的管事此刻瘫坐在太师椅上,绸缎衣裳被冷汗浸透:"陈...陈大人,这都是误会..."
陈玄策突然笑了。这个笑容让所有刽子手都下意识后退半步。
"赵哥,咱们巡夜司..."他慢条斯理地擦着佩刀,"能当场杀人么?"
赵大锤喉结滚动:"持械抗法者...可立斩。"
刀光闪过,荷官的头颅高高飞起,血柱喷溅在描金赌桌上。
无头尸体抽搐着倒下时,两名胡姬直接吓晕过去。
陈玄策将染血的刀在管事肩头擦了擦,绸缎衣料顿时洇开一片猩红。
赌坊的管事浑身抖如筛糠,裆下已经湿了一片。
"大、大人..."管事的牙齿咯咯作响,"小的只是..."
"只是什么?"陈玄策的刀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只是帮着设局骗人?只是纵容打手伤人?"刀尖一路往下,挑开他绣着金线的衣襟,"还是只是...把活人当赌注?"
管事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我没有!那都是荷官干的!"
陈玄策反手一刀扎进他大腿,管事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鲜血顺着太师椅滴落,在青砖地上积成一滩。
“想要害我?”
刀尖抵上管事颤抖的嘴唇:"告诉我这些是谁的主意?"
"是...是..."管事的眼珠乱转,突然瞥见一旁面如死灰的孙琦,"是他!都是他吩咐的!"
陈玄策轻笑一声,突然掐住管事下巴,将佩刀整个塞进他嘴里。
冰冷的钢刃压住舌头,管事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呜——!"管事的惨叫被刀身堵在喉咙里,鲜血从嘴角汩汩涌出。
陈玄策慢慢旋转刀柄,金属与牙齿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当啷一声,半截舌头掉在地上。
刽子手们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赵大锤默默递上挑筋钩:"要帮忙吗?"
陈玄策接过钩子,突然插进管事右手腕部一挑——一根血淋淋的手筋被钩了出来。管事浑身痉挛,却因嘴里插着刀发不出完整惨叫。
"醒醒,"他拍了拍管事惨白的脸,"这才刚开始呢。"
"啊!!!"孙琦从椅子上滑跪在地,他疯狂扯下腰间玉佩,"这是和田籽料!值..."
刀尖挑起孙琦下巴,陈玄策俯身轻声道:"你不是想要弄死我吗。"
刀锋慢慢划开孙琦的衣裳,"你说,该怎么算这笔账?"
三名胡姬突然扑上来抱住陈玄策的腿:"大人明鉴!我们都是被逼的!"她们仰起精心修饰的脸,泪眼婆娑间暗藏媚态。
"被逼?"陈玄策抓起最近那个胡姬的发髻,将她拖到赌桌前,"用这双手出千?"
匕首狠狠钉穿手掌,将她的手钉在赌桌上。
惨叫声中,他挨个抓起其他胡姬的手:"用这双手下药?用这双手偷牌?"
连续三声闷响,三把飞刀将三双手掌钉死在桌面。
鲜血顺着雕花桌沿滴落,与荷官的血汇成小溪。
陈玄策甩了甩手上的血。
刽子手们咽着口水上前。
他们施无数酷刑,却没想到陈玄策这样的心狠手辣。
当最后一名胡姬被拖走时,孙琦已经吓得失禁。
他爬向陈玄策脚边,额头磕得血肉模糊:"我错了,陈哥,哦不,陈爷爷!."
"嘘——"陈玄策一脚踩住他喉咙,"别急一会儿到你。"他转头对赵大锤笑道:
"劳烦兄弟们把孙同事'请'回巡夜司。"
孙琦被北极人拖行着前往巡夜司。
陈玄策慢悠悠跟在后面,指尖把玩着一枚灌铅骰子。
赌坊大火在他身后冲天而起,将那些赌具烧得噼啪作响。
巡夜司地牢里,陈玄策仔细擦拭着十八件刑具。
水缸中的孙琦已经不成人形,却因为参汤吊命始终清醒。
"这才第七件呢。"陈玄策举起烧红的铁签,"你猜猜,把签子从指甲缝插进去..."铁签缓缓逼近孙琦颤抖的手指,"能听见几声响?"
地牢外的刽子手们默默数着惨叫次数。当数到第十八声时,赵大锤突然笑了:"这陈兄弟真是绝了,天生的刽子手!"
陈玄策将最后一根铁签从孙琦的指缝中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黏稠的血丝。
孙琦已经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嗬嗬"的喘息声。
"别急,"陈玄策从炭盆里夹出一块烧红的烙铁,"还有最后一道工序。"
烙铁贴上孙琦的额头时,皮肉烧焦的滋滋声在地牢里格外清晰。
孙琦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白上翻,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烙铁移开,孙琦额头上赫然烙着一个"罪"字,边缘还冒着青烟。
赵大锤递来一碗参汤:"再灌一碗?"
陈玄策摇摇头,从墙上取下最后一件刑具——一把细如牛毛的钢针。"用这个收尾。"
他捏起孙琦软塌塌的手指,将钢针从指尖缓缓刺入。
针尖沿着指骨缝隙游走,一寸寸将骨髓搅成浆糊。
孙琦的瞳孔开始扩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涎水。
"放心,不会让你死的。"陈玄策又刺入第二根针
"陈老弟,你这手活计...比我们这些老刽子手都地道啊。"赵大锤感慨道。
就在这时,监斩官云堪出现在了这监牢之中。
“大家同事一场,你就到此为止吧,心中的怒气也发泄完了,就不要把他弄死了。”云堪在为孙琦求情。
他怕陈玄策不答应,又补充了一句:‘就当时给我一个面子。“
陈玄策看着已经被自己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孙琦,放下了手中的钢针:“既然云大人都开口了,小子就只能听从了。”
云堪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汤大人都知晓了,你手段形势很辣,汤大人想见你。”
“汤大人想见我?”陈玄策的心变得忐忑起来。
他不知道汤大人想见自己为了何事,难道是为了自己折磨了孙琦,灭杀了赌坊,要怪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