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人已已经开始手忙脚乱的的开始扒皮,他们选的都是身体瘦弱之人。
瘦弱之人皮下脂肪少,难度较小一些。
只有陈玄策拿着手中的刀,负着手在其余三人的身边悠闲地走来走去。
监斩官看到陈玄策的态度就要发作。
汤大人摇头示意制止。
陈玄策自然也察觉到了现场监斩官的不满,但是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扒皮是他的强项,只需要几个呼吸就能搞定,他就是要等最后几个呼吸的时候完成。
第一名应聘者一不小心将扒了一半的皮子拔出一张大口子,他有些不敢的看向场上剩余的受刑者,他的眼中显出疯狂,不管不顾的冲向又冲向一名受刑者而去。
留给陈玄策可以扒皮的似乎不多了。
第二名和第三名也接连出现失误,也学着第一名的样子,各占了一名受刑者。
这一下场上还剩下了三名和最初在牢房里的囚犯,四个人了。
陈玄策还是不以为意,陈玄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们三人再次出现了失误,疯了一样地奔向剩余的四人,第一名应聘者为了保险,还占了两具。
这样的话,陈玄策根本没有了可以扒皮的受刑者。
“你这把人都占完了?一会儿我怎么扒皮?”陈玄策的话语中倒是没有多少慌乱,他问起这第一名应聘者。
此时的第一名应聘者满眼通红,他知道自己要是再失误下去肯定会死,他恶狠狠的对陈玄策道:“滚一边去!”
陈玄策摇了摇头:“这些人我局地还能再救救,你扒了他们的皮,他们可就真没戏了。”
“你要是放弃不扒皮,那你就安静的躺在一边,一会儿我再出现失误,扒你的皮!”第一名应聘者冷声说道。
陈玄策嘴角微微上扬:“你要扒我的皮,我还合计着扒你们三个皮呢?不然我怎么完成这个任务呢?“
陈玄策的话清晰的落入三名应聘者的耳中。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陈玄策察觉到三人怪异的眼神继续笑着说道:“我们四人只有一个人活着的话,我希望那个人会是我。”
第一名应聘者忍不了,他抡起手中的扒皮刀朝着陈玄策冲了过来:“你个垃圾,说的也是呢,我何必急着扒皮,杀了你们三人我又多三次扒皮的机会,你可以去死了。”
第一名应聘者身上散发着练气五层的修为,朝着陈玄策劈砍过来。
陈玄策不慌不忙,身子往后退,看着这第一名应聘者身后的另外两人道:“你们也别干看着了,一起上吧,我怕他打不过我。”
另外两人听到陈玄策的话面色数变。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陈玄策的身影已经在原地消失,留下一道残影,出现在第一名应聘者的身后。
手中多出了一张人皮。
第一名应聘者往前走了几步,气息还没有断绝,浑身传来的疼痛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他的皮被火扒了,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第二名应聘者和第三名应聘者看到陈玄策神乎其神的技艺,慌乱的身体发抖。
两人已经意识到他们是这场招聘的失败者。
两人目光对视,当即想到,只有陈玄策死在他们的刀下,他们还有一线生机。
“我七岁杀猪,十岁杀人,我就不信在扒皮技艺上不如你!”
两人刚一动,第二名应聘者倒地不起,浑身的皮子竟然被第三名应聘者扒掉。
他身上的气息也衰弱了大半,法力消失了一半。
陈玄策没有写想到,在扒皮这个技艺中,竟然还有其他人能赶上自己。
看着眼前第三名应聘者呼呼的喘着粗气,陈玄策当即也明白了,这人应该是使用了某种诡异的秘法所以才能这么快的扒掉皮子。
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要是刚才秘法使用的对象这是自己,那现在自己会不会已经成为这眼前的尸体。
陈玄策心中大骇,他只是释放出练气二层的修为,用血煞之气形成一层血煞护盾,防止一会儿这人用秘法偷袭自己。
“血煞之气?”
监斩官惊愕的看着眼前的陈玄策,没想到这陈玄策竟然是用血煞之气为根基,开始修行的。
血煞之气修炼这条路,路途之艰难,是个修仙者都知道。
汤大人看到陈玄策身上凝实的血煞之气,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同样是用血煞之气修行,他明白陈玄策所受的苦,也知道陈玄策这一路的艰辛,他不由的想到刚踏上修仙路的那个自己。
陈玄策不再留手朝着第三名应聘者而去,现在场上只剩下了自己和眼前的这名应聘者,不是他死就我亡,修仙界竟然这么残酷。
眼看着两人要碰撞到一起了。
汤大人的身影一闪,出现在了二人的中间,只是身上的血煞之气爆发,就另陷入深思之战的陈玄策和第三宁应聘者后退七八部才稳住身形。
“你们二人刚才扒皮的手段我也都看见了,近百人之中能选出你们二人,也算不易,我起了惜才之心,你们两个都留下来吧。”
陈玄策看着眼前的汤大人风轻云淡的说了他能留下来时,新中心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刚才他见第三名应聘者使出秘法,也是一眨眼扒皮成功,着实把他吓了一大跳。
本来胸有成竹的事,差点阴沟里翻船。
好在汤大人两个都要,他不用冒着暴露实力的风险了。
陈玄策和那第三名应聘者赶忙俯身跪拜眼前的汤大人。
汤大人见这二人还挺有眼色,越发的满意。
于是他对一旁的监斩官道:“云堪,你带这二人下去吧,让他们前往刽子手熟悉一下。”
监斩官云堪点了点头,他先行一步出了这刑房:“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还不跟着我走?”
陈玄策和第三名应聘者反应过来,赶忙跟了上去,两人跟在这监斩官云堪的身后,朝着这巡夜司的最深处走去。
这一路,不时的传来凄惨的嚎叫声。
还有囚犯大声疾呼:“冤枉啊!冤枉。”
陈玄策感受到的却是逸散在这空气中的血煞之气,越往深处走越是浓烈。
血煞之气对别人来说是禁忌,对他用血煞之气打下根基的修行者来说,这里可是一处洞天福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