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斩官带着剩余的十人进到了刑房。
此时的刑房之内,正好有一名正在受审的犯人。
监斩官指着刑房内的各种器具,道:“此人罪大恶极,现在要做的就是对此人进行割舌,剜眼。”
那人一听自己要受这样的极刑,当即不甘地大吼:“元武国皇室丧尽天良,吸取修士的修为,还要杀人灭口……”
监斩官的脸上显出狠色,他一巴掌打在这人的脸上,更是用了十足的力道。
那人当即昏了过去。
刑房的十个人都将这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身后的汤大人就挡在门口。
这些修士如何不知自己的处境变得危险起来。
陈玄策也是没有写想到,竟然在整个时候横生枝节。
眼下只有拼尽全力的当上这里刽子手才能有着一线的生机,要是换做自己,就算是为了消息不被泄露,也会选择杀人灭口。
他知道能在这巡夜司里混的人哪个不是心狠手辣,连自己都能像想到的事,他不相信汤大人会想不出来,做不出?
谁先来?
一名修士上前,拿过放在桌案上的刑具,手微微颤抖,他有些笨拙的用手去掰开被绑着修士的嘴,但是却怎么也撬不开。
监斩官和汤大人看了止不住地摇头。
“你先站在一边。”
“下一位,你们就按照顺序来吧。”
下一位应聘者为了割掉这名修士的嘴巴,将这修士的脸划了个大口子,看着血腥异常。
当然他也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你先站在一边,看下一位。”
此时被绑的修仙者已经目不能视,口不能言。
下一位应聘者往前一步,不知道向谁施刑。
汤大人冷笑一声,将第一位出列,没有完成任务的那名应聘者一掌打倒在地。
“汤大人?”那人反应过来,已经口吐鲜血地倒在了地上,他满眼的不敢置信。
汤大人对着第三位应聘者道:’就在他身上施刑。“
汤大人突然的举动更加印证了陈玄策内心的想法。
这十个人也许真的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当上巡夜司的刽子手手吧,只因为他们刚才听到了不该听到的秘密。
修仙界竟然真的如此残酷。
第三名应聘者因为第一名应聘者的挣扎,无法完成割舌剜眼的任务。
第三名应聘者也被汤大人一掌打翻在了地上。
其余的七名应聘者和陈玄策都是噤若寒蝉。
汤大人扫视剩余的几人,冷笑着道:“不会割舌和剜眼,那下场就和他们二人一样!”
在人群中的一名应聘者终于忍受不住这压抑的气氛,大吼一声,朝着门口就要夺路而逃。
汤大人冷笑一声,手中多出一个阵盘来,一道黑色的惊雷落下,正好打在刚才逃跑的那名应聘者的身上。
那名应聘者连一声惨嚎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化为了灰烬。
场上还剩下六名应聘者。
汤大人神情冷漠的说道:“下一位!”
下一位应聘者也是面临同样的问题,受刑者反抗剧烈,根本无法对其施刑,他拿着割刀,在其中一名受刑者身上血刺呼啦地割了无数个伤口,但始终还是不能完成割舌。
唐长老冷哼一声,再也不等此人,一掌将他打倒在地:“废物!”
还剩下无人,陈玄策排在最后一位。
剩下的几人中倒是有两人心狠手辣,完成了剜眼割舌的任务。
排在陈玄策之前的这名应聘者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尿骚味道,却是没有想到因为前面的惊吓,裤子已经尿湿了。
此人壮着胆子,去拿桌上的刀的时候。
汤大人脸上显露出没有任何掩饰的厌恶神情。
他都没有将此人打伤,而是直接拗断了此人的脖子:“这种废物还想着跟着我在巡夜司混?”
汤大人甚至不屑地往此人已经冰冷的尸体上啐了一口浓痰。
汤大人的木管接着缓缓转向了陈玄策:“到你了。”
陈玄策和汤大人对视的那一瞬,后背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
这是杀了多少人才能学形成的煞气啊。
陈玄策深呼吸一口气,走向摆刀的桌上,选取了整切刀,和剜眼刀。
他的大脑中传来了信息。
【技艺:整切(入门)】【进度:(100/500】
【技艺:剜眼(未入门)】
【进度:(0/100)
【技艺:割舌(未入门)】
【进度:(0/100)
【积攒:灵元1000年】
陈玄策感叹,自己的竟然对着喝两个技艺竟然是未入门,他也有些慌乱,好在整切的技艺和这割舌有点关联。
他挥动刀,没有任何的怜悯,直接划开了受刑者的面部,一把将舌头拽了出来,下手干脆利落。
陈玄策技艺看呆了场上的所有人。
这种熟练度,看上去就是像个人屠啊。
陈玄策对于剜眼也是手到擒来。
平日里对妖兽的处理,他更得心应手的一些。
对于割舌和剜眼,他还是有些生疏了。
汤大人看到陈玄策的手法,眼中也是异彩连连,连续说了三个“好好好”
站在一旁,刚才任务成功的死人额头上的汗滴不自觉的流落了下来。
汤大人冷笑一声:“光凭这两项,看不出你们的技艺,那我现在想看你们扒皮,谁的皮子扒的最完整,我就留谁,其余人的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汤大人的话听着平静,但是让在场还剩下的几人心中异常的慌乱。
听到扒皮,陈玄策心中大定,看来,这刽子手的职位是非自己莫属了。
陈玄策感受着大脑内传来的讯息。
此时的【技艺:整切(入门)】
【进度:(150/500】
【技艺:剜眼(入门)】
【进度:(0/500)
【技艺:割舌(入门)】
【进度:(0/500)
【技艺:扒皮(圆满)】
【进度:(10000/10000】
【积攒:灵元1000年】
新增加的这两项技艺都有了增长。
自己的扒皮技艺可是到了圆满的境界。
陈玄策变得有恃无恐起来。
他走向摆着刑具的桌案,挑选了一把趁手的扒皮刀拿在手上。
还活着的应聘者,加上陈玄策总共也就剩余四人。
第一名应聘者眼神慌乱,知道自己技艺生疏,额头上不停的冒着冷汗。
剩下的另外两名,看上去胸有成竹的样子,甚至看向陈玄策的神色还带有不屑。
汤大人让监斩官拿出一个香炉来,点上了一炷香。
“一炷香的时间,完成不了扒皮,那很抱歉,只能让我亲手送你们去死了。”汤大人语气还是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就像在说他的日常用语一般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