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器堂堂主的脸上阴晴难定。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陈玄策手中的鸟刀,极力掩饰着心中的不甘。
他炼器一生,这把极品灵器恐怕就是他此生的巅峰。
他是心动了,他也没有想到今日竟然成了。
陈玄策也感受到了炼器堂堂主那灼热的目光。
他握着“鸟刀”的手更加紧了紧,刀身闪着青光,似有感应,一股寒意弥漫开来!
是寒玉髓产生了效果!
这让在场的所有人更加震撼,还掺杂着难以掩饰的贪婪。
“极品灵器……”有人低声喃喃,喉咙滚动。
“陈舵主。”炼器堂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按照约定,我确实答应替你炼制灵器,但……可没说会是极品灵器。”
此言一出,周围瞬间安静。
郑浩南眼神一冷,踏前一步,手按刀柄:“堂主这是什么意思?想反悔?”
炼器堂堂主皮笑肉不笑:“极品灵器价值连城,光是材料损耗就远超预期,陈舵主若想带走它,总得再表示表示。”
不远处的炼丹堂副堂主、李龙在幸灾乐祸。
李龙甚至道:“极品灵器价值不菲,陈舵主想要一分钱不花,当真是好算计!”
陈玄策眯起眼睛,心中的愤懑可想而知。
明明是这些家伙许诺的,现在又要变卦。
不过这刀已经和自己认主,陈玄策也绝不会拱手相让。
“不就是要灵石吗?你要多少,开个价!”跟随陈玄策的黄思茂在一旁不屑的开口。
炼器堂堂主岂会是真的想要临时,但是被黄思茂这么一问,倒是一时间下不来台。
就在这时,一道“桀桀桀”的笑声由远飘近。
还未开口,光听笑声,就知道是执法堂的二长老前来。
“呵,炼器堂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众人回头,只见二长老一袭黑袍踏着灵舟,身后跟着数名执法弟子,气息森然。
二长老落地,目光如刀,阴郁卸载脸上。
他看到陈玄策轻轻的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他的目光也落在陈玄策手中的鸟刀之上,没有离开。
“本座接到举报,说炼器山有人私炼邪器,引发爆炸。”他冷冷道,“现在看来,果然有古怪。”
郑浩南脸色一变:“二长老,此事乃炼器意外,何来邪器一说?”
二长老不答,只是盯着鸟刀,忽然伸手一抓:“此刀煞气过重,需带回执法堂查验!”
任谁也没有料到,他想强夺灵器!
陈玄策眼神一寒,金色僵尸瞬间挡在身前,低吼一声,尸气翻涌。
二长老冷哼一声:“怎么,陈舵主想抗命?”
气氛瞬间紧绷。
就在此时,炼器堂堂主忽然开口:“二长老明鉴!此次炼器,陈舵主确实插手过深,甚至擅自加入不明材料,才导致异变!”
关键手,炼器堂堂主他竟然也临阵倒戈!
陈玄策心中冷笑,果然,在利益面前,这些人的嘴脸变得真快。
“哦?不明材料?”陈玄策缓缓抬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堂主说的,可是这个?”
他抬手一挥,一旁的药奴猛地张口,吐出半颗丹药。
“这是?”众人好奇的询问。
“腐心丹,能诱发短暂的心魔失控!。”郑浩南在一旁冷冷道,面色难看,显然联想到了刚才炸炉的情形。
陈玄策看着二长老:“刚才炸炉,二长老,执法堂查案,是不是该先查查真凶?”
全场哗然!
炼丹堂副堂主脸色瞬间惨白,李龙也是忍不住的后退,隐匿身形。
陈玄策的手指向他们继续道:“另外,他们行贿炼器堂堂主,意图谋害同门,此事,是否也该查一查?”
“炼丹堂堂主收受贿赂,你管不管?”
炼器堂堂主勃然大怒:“陈玄策!你休要污蔑本座!”
陈玄策冷笑:“刚才所有弟子都能成为这件事的证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铁证如山!
二长老脸色阴沉,他本是想借机打压陈玄策,没想到反被这小子将了一军。
“该死的小畜生!”炼丹堂副堂主见事情败露,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掏出一枚黑色符箓,朝陈玄策砸去!
“爆!”
符箓炸开,黑雾弥漫,其中竟有无数细如牛毛的毒针激射而出!
“陈舵主小心!”郑浩南大吼。
然而,陈玄策早有防备。
“丹奴。”他淡淡开口。
“吼——!”丹奴猛地张嘴,炽烈火焰喷涌而出,毒针瞬间被焚毁!
下一瞬,金色僵尸暴起,如闪电般扑向炼丹堂副堂主!
“不——!”
“咔嚓!”
骨骼碎裂声响起,金色僵尸单手捏碎了他的喉咙!
李龙见状,转身就逃,却被郑浩南一拳打在身上,惨嚎倒地。
血染炼器山!
二长老脸色难看至极。
“小子,你竟然敢在这里杀害同门?”
“谁给你的胆子?”在这尸阴宗杀害体格副堂主的罪责可是不小。
“证据确凿,使他们害我在先,还请二长老为我主持公道!”
二长老冷哼一声:“此事执法堂会彻查,陈舵主,跟我去一趟执法堂吧!”
说完,他就对身后执法堂的弟子使了个眼色。
执法堂的弟子上前:“还请陈舵主配合,要是拘不配合,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执法堂在整个适应中来说地位尊崇,不容挑衅,陈玄策也知道其中的利害所在,只得将丹奴和金色僵尸收了起来。
二长老手中接过陈玄策的鸟刀,他干瘪发枯的手忍不住摸索,喜爱的神情难以掩饰。
炼器堂堂主面如土色,知道今日彻底得罪了陈玄策,只能咬牙退走。
郑浩南走到陈玄策身旁,低声道:“陈舵主,此事恐怕还没完,宗门内有人不想看你崛起。”
陈玄策点头,他自然明白。
——极品灵器,足以让某些人铤而走险!
陈玄策交待了和扒皮堂一起来的弟子,让他们先回去,自己去执法堂那边说明情况,自然就会返回。
但是陈玄策不知道的是,郑浩南就是因为从陈玄策要去执法堂,才变得更加紧张。
因为执法堂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公正执法之地,而是宗门传说中最为黑暗之地。